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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霸道囂張不可一世?!睒判⊙韭晕⑺妓髁艘幌?,迅速道。
“不,他小時候胖嘟嘟的,很是可愛,而且不小心踏死一隻螞蟻都會傷心好久?!?
“?。 边@可實在是太過驚愕了,樑小丫挑高聲音道,“真是看不出來。”
“那時候還小,他自是和一般人一樣,再加上從小被保護著,更是純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像是陷入了回憶,蔣伢的聲音淡淡的,有一絲的柔和,目光有些遊離,“只是當今聖上,也就是我的便宜皇兄,他太過於相信我,太過於好吃懶做了,自從我爲他打下數次戰役後,朝裡的羣臣議論紛紛,有些更是勸諫他將我貶入邊境。但是皇兄卻是捨不得放下我這樣的能人,又確實是擔心我篡位,便就讓我教導他的乖兒子,好讓他日後能夠英勇梟戰,能夠繼承他的帝位。而我便也由著他,好好的教導他的兒子?!?
他低下了頭,面容陷入了陰影中,看起來晦澀讓人心疼,樑小丫不由得伸出手,,包圍住了他的手,帶給他溫暖。
樑小丫的手因爲身體的寒病帶著涼意,卻是給予了蔣伢極大的溫暖,他按住了樑小丫的肩膀,輕輕地回覆:“我沒事的?!?
“我將他教導的極好,狠毒無情,這是作爲帝王需要的根本。朝官漸漸的失去了擁戴他的信心,因爲他們不知道他們擁護了他,待他登上地位會不會因爲他的反覆無常而失去一切,所以我也漸漸的得到了支持,瞧我教導的極好吧?!?
他幽深的深瞳深處帶著極淡的傷痛,他的身上散發著蕭漠,一點也無法將他同那個爲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男人聯繫在一起。樑小丫緩緩地搖頭,低聲道:“其實你心裡對著太子也是有那麼一絲的愧疚的?!?
“是嗎?”蔣伢微微一笑便擡起了頭,道:“我們走吧,得趕快離開這個地道,要不可就變成餓死鬼了?!?
餓死鬼,呃,那可不是好受的事情,樑小丫也是知道事情的緩重的,她關心他給予他休息的時間,他不想要便就走吧,反正受傷的又不是她。將心裡那突然涌起的擔心恐懼憐惜一切統統拋棄,她迅速地站起,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十分大姐大地道:“來,姐的肩膀給你扶?!?
“你纔多大,敢在我面前說姐。”蔣伢彈了一下樑小丫的鼻子,將身子靠在她的肩膀上,“走吧。”
“你此時不也靠在了姐的肩膀上了嗎?”樑小丫昂著頭,十分高傲地朝前走了。這裡明亮的很,她便是看的見路了,也不用靠著蔣伢的那一雙眼睛了。只是她走的極其的慢,蔣伢不由得催促著。
哼,敢嫌棄姐走的慢,還不是顧著你的身體這才走的慢的。樑小丫白了蔣伢一眼,大步往前走。
她走的快,蔣伢亦是同步同驅,比之沒有受傷的樑小丫看起來還要輕鬆得多。休息了一夜,已是恢復了一些,他可以小小的使用輕功。不過他不告訴樑小丫,看見她這般孩子性的模樣,他心情極其的好。
樑小丫走的氣喘吁吁,而蔣伢卻是一派輕鬆,讓樑小丫不得不懷疑到底是誰受傷。不過樑小丫的驕傲不允許她停下腳步,並且她現在被蔣伢怡刺激,賭氣來著了。
她走的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是用跑的了。
這樣跑著,賭氣著,時間也彷彿不是那麼難過了,那一切的疲憊肚子餓也彷彿消失不見了一般。
“小心?!焙龅氖Y伢高聲喊道。只見前面突然間空了,樑小丫卻是來不及剎住腳步,幸好是蔣伢一把拉住她,趕忙旋轉往旁邊側去,她纔跟著跌在他的身上倒在了地上。
“蔣伢。”蔣伢墊在她的身下,悶聲哼哼了一聲。
“這可怎麼辦?”見他沒事,樑小丫順勢從他的身上下來,這才站起來問著。
“你沒看見中間有一條狹窄的道嗎?”蔣伢手指一比,十分鄙棄的說道。
順著蔣伢手指的地方確實有一條道,大概只能一前一後走,因爲那道極其的狹窄,而那旁邊是空蕩蕩的,像是萬丈深淵的感覺。
樑小丫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她該死的有恐高感,能不能不走嗎?
這答案當然是不。
“怕了?”蔣伢好笑的問道。
“誰怕了?”樑小丫挺了挺胸膛,瞪大了眼睛吼道,而後倏的跳起來,大步朝著狹窄的道走去。蔣伢極快的跳了起來,背部的傷口被牽動,傷口又有些咧開,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跟著上去。
“還不跟上。”站到了狹窄的道上,樑小丫轉身說道。
“馬上?!笔Y伢幾個飛躍便到了那道,然後兩人一前一後的朝前走,然而他們剛剛走了數十步,這狹窄的石頭道便開始震動,石頭有些碎裂的感覺。
“快跑?!笔Y伢一把將樑小丫抱起,趕緊朝前跑去。他們這一跑,石頭路便是從開始處碎裂掉落,樑小丫看著那碎裂的速度,心裡跟著揪起,心也跳動的極快,不由得喊道:“蔣伢,快快,不然就掉下去了?!?
石頭人,現在又是噴火的火龍,樑小丫急急地叫著:“蔣伢,你快些跑,別管我?!?
她這速度怕是無法跑得更快,怕是會掉下去吧。蔣伢無及他想,加速朝著前面奔跑,路碎裂的越來越快,以這樣的速度怕是無法逃過一劫,樑小丫忍不住又開口道:“蔣伢,你丟開我吧,不然逃不開的。”
蔣伢聽後額頭青筋突突的直跳,樑小丫三番兩次都這般叫著,可真是傷了他的男人氣概,她是他愛的女人,他會拋下她嗎?
“你丫的再這樣說,我就讓我們兩個在空中表演恩愛秀,然後高潮的奔入黃泉?!彼ブ缾汉莺莸卣f道。
這可真是極其不光榮的死法,樑小丫立馬閉上嘴巴。不過耐不住半刻又開口了:“蔣伢,你這個色魔。”
“我只對你色。”
“我們可是在逃亡,你丫的色鬼?!?
“你也知道在逃亡?”
“快快快,要掉下去了,?。 睒判⊙緦⒆约旱难劬γ缮?,不去看最終的結果。
腳往前踩去,下一秒落空墜落下去。失重感使得樑小丫尖聲驚叫,蔣伢將樑小丫抱的緊緊的,在她的耳邊無力地說道:“你瞧,我們可是要摔死了?!?
“那可不一定?!贝蠓泊┰秸弑囟ㄊ撬げ凰赖?,因爲下面是大海,是河流。砰的一下那失落感消失了,蔣伢手拽著那斷壁旁邊的一根樹枝,樑小丫這才慢慢地將眼睛睜開,睜開後猛地又閉上。該死的,太高了,她害怕。
“還說不害怕。”蔣伢好笑的看著懷裡瑟瑟發抖的人兒,將手鬆開,認識命的往下墜去。
倏的一下,兩人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地便掉落到底部。也真像樑小丫想的那樣,底下是一條河流,兩人撲通掉入河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這河流來的可真是及時,然而這河流的水卻是冰冷的,對於樑小丫來說可真是糟糕的事情,她被冰水冰的發抖的更加的厲害,睜開眼睛哆嗦著嘴巴道:“蔣伢,到岸邊去?!?
蔣伢的後背沾染了水,是極痛的,他卻一點也沒感覺到,全身心都注意在懷中的人兒??粗查g發白的臉色,急急道:“小丫,你忍著,我這就帶你到岸上?!?
很快的樑小
丫就覺得心痛的感覺,那種痛意難以言說,漸漸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於是更加捲縮的往蔣伢的懷裡靠去。
蔣伢遊著往河岸邊靠去,也許是體力不是很好,這麼一遊遊了好半個時辰,待到了岸邊時,樑小丫一把將他推開,在地上上滾著受不住的大叫了起來。
“小丫?!币娝@麼難受,蔣伢眼眸裡蒙上了一層晦澀,心跟著難受起來??墒撬麉s是無能爲力,唯一能夠減緩她痛意的藥丸在離憂那裡。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了一聲。彎下腰一把將樑小丫敲暈。這才抱著樑小丫往旁邊的密林走去,將樑小丫放到一顆樹下,找來衆多的木材枯草落葉燃燒起來,火勢越來越大,將他們烤的臉越來越紅,蔣伢這才解開樑小丫的衣服,拿起來烤乾,做好一切後,纔去找食物。
小丫醒來該是會餓的。
樑小丫是被烤肉的香味喚醒的,一睜開眼入目的便是蔣伢手中烤的外焦裡嫩的兔子肉。他淡淡地撇過一眼,低聲道:“還難受嗎?”
火很大,很是溫暖,將身上的寒意逼走了大半,樑小丫已是沒有那麼的難受了。她微微搖了搖頭,眼睛卻是直盯盯地盯著那兔子肉,一副讒延的模樣,可愛極了。蔣伢敲了不由得輕輕一笑,將兔子肉遞給了樑小丫,寵溺地笑道:“吃吧,已經熟了。”
樑小丫全身心都被饞衝攪拌住,很不客氣的接過,急急地咬了下去。卻是一陣滾燙,她吐出舌頭低叫了一聲:“好燙。”
“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笔Y伢身邊另一隻處理好的兔子架起考了起來。樑小丫這才醒轉過來,徹底從睡夢中醒來,她看了看蔣伢,再看看兔子肉,挪動了兩下靠在了蔣伢的身邊,撕下一大塊的兔子肉遞給蔣伢。
“你也餓著吧?!?
蔣伢並不推脫,接過來慢條斯理的一邊的烤著兔子肉,一邊優雅的啃著,而樑小丫可沒那個優雅勁,抱著兔子肉大口大口地啃著。
很快的便啃完了,又將烤好的另一隻分了吃了,樑小丫擦了擦嘴角,摸著肚子後躺下去,滿足地道:“可真飽?!?
“剛吃飽了可不許躺著。”蔣伢皺了皺眉頭一把拉起了樑小丫讓她坐著。
正站著不如坐著,坐著不如躺著。樑小丫搖了搖手甚是不在意地道:“一次半次沒事的?!?
蔣伢無奈地看著她,便也任她躺著了。
“蔣伢?!睒判⊙鹃]著眼睛叫道。
“嗯?!?
“我們便待你傷好了再前行吧?!?
“好的。”
“這裡是哪裡?可是你的那個虛幻島?!?
“不是。”
“你怎麼那麼確定?”
“因爲虛幻島需要紅瑪瑙鑰匙蓋上才能瞧見?!?
“不是用過了嗎?”
“那隻不過是第一道門?!笔Y伢側躺下身體看著樑小丫,緩緩道,“真正的門是放上去的,然後便會紅光四射,才能夠進去虛幻島?!?
樑小丫瞪大著眼睛,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又沒來過?!?
“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笔Y伢忽的開玩笑道。
樑小丫一個白眼射過去,再次沉沉的睡覺去了。
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格外的快,蔣伢說傷好了,要前行了的時候樑小丫心裡恨不得他的傷再深一點,最好兩人可以這樣過一輩子。只不過蔣伢率先朝著前走去,沒有回過頭來,自然是錯過了她的神情,也錯過了她低頭那一霎那的暗淡。
他這麼急著去找那虛幻島,爲的還不是那些勢力嗎?她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讓他在權利和她之間選擇,他會選擇什麼,她甚至不敢去想。
走了許久,忽然一串火飛出,蔣伢迅速後退,抱起還在前行的樑小丫就往後退。然而一條龐大的龍飛了過來,牢牢的鎖定著二人,口中的火就像一樣‘噠噠噠’的落下,有幾次還落在了他們身邊不遠處。蔣伢屏住了呼吸,神經繃緊著,突的將樑小丫扔下,用眼神示意她別動,這才猛地跳躍起來,躍到了龍的身上。
樑小丫看著那龍就這樣載著他飛到空中,紅豔的眼睛發射出惡狠狠地光芒,她看著擔心極了蔣伢,生怕他被這火龍給迫害了。
樑小丫暗咬住嘴脣,拼命的跟在他們的身子下面,心裡十分擔心。又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讓蔣伢分心來擔心自己,便緊緊跟隨。
樑小丫這一走,那吐出的火立馬飛射下來,恨不得將樑小丫烤焦了一般。
蔣伢時不時的低下頭看著樑小丫,看著她跟隨的身子,心跟著懸掛了起來,趕緊加快手中的動作。
那龍似是被惹惱極了,忽的瘋狂的搖動著要將身上的蔣伢摔落在地。蔣伢卻是牢牢的抓住龍的身體,並且緩緩道爬到龍的脖子處,伸出右手將所有的力量聚集到手中,啪的劈下去。
“吼?!蹦驱埓蠼兄?,尾巴甩動著,將在地上的樑小丫給摔落在地。
蔣伢見狀,便立刻連劈幾下,那手掌化身爲刀,那龍蛙蛙的大叫著,那瘋狂搖動的動作也漸漸的停了下來,緩緩地落於地上。
那龍竟然被蔣伢殺死了,他墜落下來立馬向樑小丫奔去。
“小丫,你沒事吧!”他問的極其的小心。
“沒有?!?
蔣伢聽後露出的滿足的笑容。直接倒在了樑小丫的懷裡,樑小丫這纔看見他身上到處是傷,應該是方纔同龍打鬥下傷到的。
這個笨蛋,樑小丫抽了抽鼻子低聲罵道。他傷的很是嚴重,得趕緊離開這裡找到出口,纔有藥材來醫治他。她攙扶著蔣伢緩緩地行走,行走,沒有走多遠便走進了一個洞。
這是一個房間模樣的洞,裡面東西齊全,只是有些陳舊,看起來是很久沒人來用過。
這一道門之後會不會就是出口,樑小丫甚是疑惑的看著,然後看在懷裡昏迷許久的蔣伢,趕緊閉上了眼睛,要伸出手推開門。
忽然‘轟隆’一聲,有一扇門打開了。隨著門的打開進來了幾個人,那便是許久未見的楚巖,離憂和阿布。
樑小丫激動的眼淚水都流了出來,老天還是沒有眼花的,幸好看見了他們。她急急開口叫道:“楚巖,阿布,離憂,你們,我終於是見到你們了。”
“姐,幸好你沒事。”楚巖一把拉住樑小丫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是沒事,可是蔣伢受傷了,傷的很重,你們趕緊看看?!睒判⊙炯奔闭f道。一把拉住了看起來比較靠譜的離憂過來,指著蔣伢。
離憂見到蒼白著臉的主子,便迅速的查看了他的傷口。傷口除了被刀不小心劃到的,還有侵入身體裡的毒氣,似乎是被很不常見的動物傷到了。
其實只是小傷而已,只要吃下解毒氣的藥便可,只是那一切的東西都在他的身上。對於蔣伢和樑小丫來說便是很大的傷了。
“我們便在這裡等主子醒來再商量下一步的路?!彪x憂將解毒藥的藥丸扔入了蔣伢的口中,然後一邊幫他包紮傷口一邊說道。
樑小丫擔心著蔣伢,自是同意的。
楚巖則是有些吃味的跟著坐在樑小丫的身邊。
蔣伢服下解毒藥很快的便清醒了過來,看著坐在身邊的人
有些恍惚。微微搖了搖有些昏昏的頭,樑小丫是頭一個瞧見他醒來的人,立馬激動的扶住了她的肩膀,問道:“蔣伢,你醒來了可覺得哪裡難受?”
蔣伢搖了搖頭,微微瞇起了眼睛,這才道:“離憂,是你餵我服下解毒藥的吧?!?
離憂點點頭。
“我們暫且休息幾天?!笆Y伢掃視了四周一下,接著看著先前樑小丫亦開的門說道,“再去虛幻島?!?
幾天之後,蔣伢將手中的紅瑪瑙鑰匙貼在那門上,那門忽然紅光四射,發出耀眼的光芒。
隨之門嘎啦緩緩的打開了,入目的是刺眼的陽光,卻也是衆人所期盼的陽光,然而他們一踏進去,便聽見了一聲蒼老而氣勢十足的聲音、
“擅自闖入者死?!彪S著邵老管事的話,衆人齊齊的走了上來,將他們幾個人圍在一起。
“我乃是紅瑪瑙鑰匙的持有者,也是蔣籌的繼承者。”蔣伢舉著手裡的令牌,昂起頭說道。
聽此邵老管事的便擡起頭制止了周圍人的動作,緩緩地朝著蔣伢走去,待看清楚他手中的東西后,便哈哈一笑:“原來是貴客,這邊請?!?
他沒有說主人,這虛幻島內的的人經過數百年的時間也變了,邵老管事的野心極大,不按於等候,也幾次試圖走出去,卻是無計可施,如今有人將門打開了,他便能夠一展抱負了。
蔣伢皺了皺眉頭,知道這裡已經不像蔣籌記載在書卷上的那樣了,聽從的跟著邵老管事的走。
這一走到客廳,邵老管事的便招待他們入座,然後讓侍衛們拿上精美可口的點心和茶水,一邊招呼著。
“各位是從外面進來的,外面的形勢如今怎麼樣?”邵老管事坐在高位上問道。
蔣伢攏起了眉頭,身上無意之中散發出強大的威勢,冷聲說道:“你只需要配合我?!?
“哦?!鄙劾瞎苁碌奈⑽⑻裘迹f道,“如今我坐擁虛幻島的勢力,去外面可沒什麼好處?!?
“這是蔣籌留下來的命令,虛幻島的一切,必須隨時任由他的後人使用?!?
“事情過了百八十年了,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可不知道。”邵老管事的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我的父親可沒跟我說過?!?
這是意料中的事情,蔣伢低下頭深深思索著,不再言語。
下一秒便有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跑了進來,笑呵呵地說道:“爹爹,我聽說島內來了幾個外人?!?
她話罷目光落在了蔣伢的身上,臉頰忽的變紅。
“爹爹,這個人是誰?”跑到邵老管事的身邊拉著邵老管事的邵音搖晃著手,嬌媚的問道。
邵老管事的看著自己女兒忽然變紅的臉頰,千般計策在心裡劃過,他站了起來拱手笑道:“這位是蔣侄子,他喚?”
“蔣伢。”蔣伢眼眉眨了眨,心裡亦是千般的謀劃浮過,兩人皆是哈哈笑了起啦。蔣伢那樣妖孽的臉蛋,若是一笑起來,絕對是鮮少有人能夠不被他俘虜了。
只見邵音望著蔣伢的目光越發的直愣,樑小丫見了覺得刺眼的很,不由自主地靠近蔣伢,很是親密地偎依在蔣伢身上,道:“蔣伢,這位姑娘好像是喜歡你?!?
蔣伢對著邵音微微一笑,轉頭目露歡喜的看著樑小丫,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道:“調皮?!?
“夫君可別招惹別人小姑娘。”樑小丫不由自主的開口說道,下一秒便是紅光滿面,蔣伢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蔣侄子先跟我去書房談談,音兒,給客人們安排住所去?!?
“哦。”邵音惡狠狠地瞪著樑小丫,大踏步往前走,趾高氣昂地說道:“跟著我走吧。”
蔣伢跟著邵老管事的去書房,自然是去商討合作事宜,那事宜是什麼沒有人知曉。只是樑小丫卻是覺得蔣伢在躲避著她,而且故意和拉開距離。而邵音就像個黃雀一般,嘰嘰喳喳地在他的身邊繞著叫著。
她樑小丫可不是賤骨頭,他蔣伢不願意瞧見她,她還不願意讓他看了。於是兩人老死不相往來,各過各的,樑小丫的日子便舒坦多了,每日曬曬太陽,看看野史,調戲調戲楚巖,和阿布鬥嘴。
只是你不犯人,別人不一定不煩你,這日樑小丫照常的躺在讓別人加工製作的椅子上舒服的搖晃著,邵音突然氣勢洶洶的跑了進來,一把踹開她的椅子,大吼:“樑小丫是嗎?你別得意,蔣伢遲早會拋棄你的?!?
“是嗎?”樑小丫看似很不在意的淡淡反問。
“是的,是的,我嫁給他能夠給他這虛幻島的所有力量,你能嗎?”說著她緊緊盯著樑小丫,一字一字地道,“不能對不對。”
她又沒說能,這大小姐是吃多了撐著吧,她和蔣伢這兩天看起來可不是很親熱的樣子,他們都好久沒見面了,她值得那麼生氣的來警告自己嗎?
真是無聊。
她白了她一眼。
“哼,嫉妒了是吧!”這大小姐有妄想癥。樑小丫兩手按住自己的嘴角,往上一拉,便是一副歡欣的模樣:“你猜錯了,我此刻心裡很是開心,終於,終於有人要替我受罪了。”
邵音氣惱的吼叫:“你別以爲他喜歡你,爹爹說過,他會娶我的,我會讓他送你走的?!?
樑小丫聳了聳肩膀,說道隨意。
她說隨意,可是她沒有想到蔣伢真的忍心將她送走,第二天,大廳裡一片寂靜,四周都站滿了侍衛,邵音指著樑小丫,惡狠狠地道:“你若是同我結婚,這個女人便得送走?!?
蔣伢便直直的望著樑小丫,並沒有言語。
樑小丫目光微微收縮,也直直的看著蔣伢。
他們這一副模樣,更是激惱了邵音,在邵音看來,他們這是含情脈脈的對看,她怒聲道:“來人,將他們押下去扔進萬獸叢?!?
然後她面帶笑容的依偎到蔣伢的身邊,低聲笑道:“夫君,爹地說你將他們交給我處理了?!?
蔣伢皺了皺眉頭,卻是緩緩地點頭了。
看著他點下的頭,樑小丫的心都碎了,她忽的大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低聲道:“蔣伢,原來這就是你的愛。”
你的愛,可以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博命只爲我的安全。可是卻也能夠隨時的將我放棄,她掙扎的手便就這樣鬆開了,放棄了掙扎。
“小丫?!背r隨之跟了上來,跟在了後面,堅定地道,“小丫,我跟著你走?!?
蔣伢的心微微的涼,心裡很是難受,他低垂下眼臉不去看他們兩人,這纔將自己要奔跑出去懷住樑小丫的衝動制止住。
自邵音說要嫁他時,他便預測到現在這樣的畫面了,他也早早的安排了離憂暗中保護樑小丫了。
小丫,你等著我,等著我。
只要我掌握住絕大部分的勢力,我便將你迎回來。
那些侍衛們提著他們到了這個陰森森的地方,便陰笑著說動啊:“大小姐心善,不忍心殺了你們,你們便好好享受這裡猛虎猛獸的招待。
邵音可真是狠毒,將她扔在了這個地方,看起來陰風陣陣,讓人身體跟著一抖一抖的。樑小丫拉著楚巖的手,嘴硬地說道:“楚巖,不用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