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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一定很值錢,這就是樑小丫的認知,如果拿過來,出了宮之後就不愁吃喝了。
邵音看她一直盯著自己,微微皺起了眉頭:“你盯著我幹什麼?”
樑小丫嘿嘿一笑,隨即坐了下來,看著邵音和氣的商量起來:“姐姐頭上的簪子真多!”
邵音心下一喜,原來是嫉妒她啊:“我那裡還有很多簪子,都戴不到呢,妹妹如若沒有,可以去拿兩個來戴戴。”
韻兒在一旁一抖,邵音這是拐彎的侮辱樑小丫不受寵。
可惜啊,白白浪費了邵音這弦外之音,樑小丫腦子根本不會轉彎。
“真的?”樑小丫雙眼一亮,伸手就抽下了邵音頭上的那支鳳凰金簪:“我別的不要,就要這個吧?當然,如果你還想給別的,我也會收著的。”
韻兒努力的抿著嘴,不讓自己笑出來,明明上一刻還是樑妃求皇后,這一刻,倒是因爲樑妃的一句話,生生扭轉成了皇后非要給簪子不可!
邵音有些臉綠的看著樑小丫手中的鳳凰金簪,她絕對是故意的,她頭上那麼多簪子,個個精美,她卻偏偏選中鳳凰,是有要與她爭寵之意啊。
其實樑小丫真的沒有別的想法,關鍵是,即使邵音的頭上有再多的簪子,也沒有一個比這鳳凰大,寶石比這鳳凰上的多,她自然會選這個了。
不過,樑小丫好似聽到邵音讓她隨便挑,那她就不客氣了,不要白不要,反正邵音家那麼有錢,不缺這幾個簪子。
當即就把邵音的頭當成了插糖葫蘆的棒子一般,開始挑選起來。
這個不錯,這個也不錯!拔著拔著,有些用簪子固定住頭髮的地方,失去簪子,頭髮已經散了下來。當樑小丫樂滋滋的‘挑選’完後才發現,邵音頭上一根簪子都沒了,而自己手裡卻多出了十幾根。
她嚥了咽口水,抱歉的看著鐵青臉色的邵音:“對不起哈。一時沒忍住!”所以拔多了!
“噗,呵呵”小聲的竊笑響起,整個屋子裡,除了韻兒還是抿著嘴之外,邵音帶來的婢女們都笑開了,平日邵音是如此的盛氣凌人,沒有想到也有被一個小小妃子欺負的時候。
邵音鐵青這臉站起,隨著晃動,頭髮全部散落了下來,猶如一個瘋婆子,指著樑小丫的手指都顫抖不已:“你,你等著!”
“你別走啊。別走。”樑小丫追著邵音喊,她要是走了,自己可怎麼趁機出宮?
可憐的邵音,真真是怕了樑小丫,竟然毫無形象的撒腿就跑,惹得身後一羣宮女也跟著跑,而在他們最後面,赫然跟著一個已經跑不動的小丫了。
樑小丫看著早已跑出她宮門的邵音等人,忍不住有些垂頭喪氣,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啊。平白的便失去了逃出去的機會,奇怪,邵音一心想讓她離開蔣伢,爲何這時卻如此退避?
單純的小丫根本不知,她現在在邵音心裡已經是個瘋子了。
韻兒到宮門前將已經跑的筋疲力盡的樑小丫攙扶回了屋裡,笑道:“娘娘真是好辦法。”
樑小丫側目看了她一眼,抽回被她扶著的手,一個人走進了屋子:“我不用你來監視我。”她現在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韻兒先是一愣,而後明白了過來,樑小丫說的是她那敷衍之詞,她也不多做解釋,這種事情還是讓皇上親自說明的比較好。
韻兒還是很聰明的。
臨近下午的時候,蔣伢面帶笑意的走進樑小丫的房間,看著對著桌子發呆的樑小丫,露出寵溺一笑:“聽說,邵音今日來沒有討到好果子吃。”真沒想到小丫膽子這麼大了,竟然都敢惹邵音了。
樑小丫側了一下頭,然後又對著桌子發起了呆,在宮裡太無聊,一點好玩的事情都找不到,她現在幾乎已經失去語言能力了。
“小丫,還在生我的氣?”蔣伢不要臉的湊上前去,臉上卻盪漾著幸福的微笑。
“皇上怎的會有空來這裡?”小丫這話譏諷之意極盡明顯,臉上更是帶著不屑的表情。
蔣伢一笑,看來樑小丫是真的生氣了,怎的他以前不知道小丫吃醋的樣子這般可愛?
“小丫,不要生氣了,我對邵音那不過是做戲而已!”他怕小丫再生氣下去就真的不理他了,相對於邵音和樑小丫,他自是知道輕重。
“假戲成真?”樑小丫轉臉,凌厲的眼神看著蔣伢,似乎她是用這表情第一次看著蔣伢,誰知她現在心裡的難受?
蔣伢一怔,看著樑小丫有些難受,從來,小丫從來都沒有這樣對待過他,看來他要儘快平復大亂,而後把邵音打入冷宮才行。
“你以後別來了!”樑小丫看著站起要走的蔣伢,來了就走,來了作何?
蔣伢眼眸一暗,現在他必須去邵音那邊,看著樑小丫滿臉不在乎的表情,一狠心,轉頭走了出去。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小丫似是聽到了什麼靜止的聲音,蔣伢,你又一次拋棄了我。
樑小丫氣急之下,揮手,掃掉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把進來的韻兒可嚇到了,只得乖乖收拾那些破殘的茶杯。
“我不許你收拾!”樑小丫站起身,皺眉看著蹲在地上的韻兒,眼眸中有些冷意。
韻兒乖乖的放下手中的瓷片,一欠身,退了出去,她剛剛看到了娘娘眼中的冷意,自然也看到了她眉宇間的冷漠,這娘娘爲何生的這般面相?生來孤冷的臉龐。
樑小丫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嘴巴一癟,眼淚就掉了下來,乾脆,她直接趴在了被子上哭啼,越哭越覺得自己委屈,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懶得動了,就著趴著的姿勢睡了下去。
是夜,吹著讓人感覺神秘的味道,一片片樹葉從樹上搖擺著,不知是在掙脫命運還是想要拼命逗留。最終被風吹著搖擺不定,不知如何。
蔣伢看著趴在被子上睡著的樑小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她又爲他流淚了嗎?明明讓自己變的強大是爲了保護她,到最後,卻還是傷害到了她,小丫,你讓我如何是好?
輕輕的抱起樑小丫,輕緩的放在牀上,溫柔的蓋上被子,依然是在她的額頭深深吻了一下。
第二日樑小丫醒來時只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散架了,迷迷糊糊想起自己昨夜似乎是趴著睡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整整齊齊蓋著的被子,心下疑惑不已。
剛好韻兒打水來叫她起牀洗漱,她便隨後問道:“昨夜我睡著後你進來過?”
“沒有呀,娘娘昨夜關門的比較早,奴婢也就早早回去睡覺了,怎麼,娘娘昨夜叫奴婢了?”是不是她睡的太死了沒有聽見?她憂心的看著樑小丫。
樑小丫搖搖頭,起牀洗漱,她忽然想念起自己賣布的日子,自己說的唾液橫飛,即使是瞎編的,那些客人也聽的津津有味,而後高興的在她的店裡訂下最貴的衣服,雖然有時候嚴重到一天都要站著給客人介紹,但那時的日子真的好快樂,好充實,還有楚巖陪著自己,偶爾秦之雨還會來找自己。
可是那一切全都遠去,曾經那個時候她還在想,什麼時候秦之雨可以罷休?什麼時候楚巖不會跟著她白吃白喝,而到今日,真的都走了,秦之雨消失了,楚巖離開了她,她真的
變成了自己,一個人
許是想的太入神了,連她的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韻兒看到後小心翼翼的問:“娘娘您怎麼了?”
樑小丫被叫回了神,勉強的笑笑:“在想以前的朋友。”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遇見那麼好的朋友。
韻兒一愣,隨即笑笑,洗了把毛巾遞給了樑小丫。
“你有朋友嗎?”樑小丫這才意識到,這個偏宮裡不止她一個人。
韻兒搖搖頭,拿過了樑小丫擦完臉的毛巾,有些淒涼道:“奴婢從小就是個孤兒,小時候就被賣到了老爺家裡,一同跟著小姐長大,雖說小姐對奴婢不錯,但畢竟是主僕,算不得什麼朋友!”
樑小丫皺眉,她還有小姐?那怎麼又進宮來了?但見韻兒一臉痛苦的表情,即使疑問已經涌到了嘴邊,她還是咂巴咂巴口水連同疑問一同嚥了下去。
這場景不巧被剛好回頭的韻兒看見了,她不由一笑:“娘娘有什麼話問就是了,娘娘是不是想問奴婢的小姐呢?”
樑小丫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這個丫頭好聰明啊。
“她,被皇后娘娘害死了。”韻兒說完後,臉色沉著端著洗臉水出去了。
樑小丫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邵音殺了韻兒的小姐?自小隻有小姐陪伴的韻兒是怎麼忍著見到邵音還要行禮的?
或許是她不該問,但話還是問了,韻兒一個下午都沒有來過她這裡,直到傍晚的時候,她送來了濃湯,說是補補身子,起先樑小丫還不敢喝,不是懷疑韻兒,而是懷疑這個湯在煮的時候被邵音派人動了手腳。
韻兒如此聰明自然是直到樑小丫一直看著那湯不喝是爲了什麼,安慰道:“娘娘就放心吧,皇上親口下旨,讓奴婢守著,一步都不能離,這一下午奴婢可是連口茶都沒喝的守著這鍋湯呢。”
樑小丫一驚,蔣伢?怎麼會是她?
不過還是毫無疑問的喝下了那湯:“我相信你!”自從她聽到韻兒說她自己身世後,她便對韻兒有了憐憫之心,想想,韻兒獨自一個人在這宮中,而她何嘗不是?一個人在這異世,不知道誰可信,誰是真情。
樑小丫咦了一聲:“韻兒,你眼睛怎麼啦?”
韻兒趕忙擦了擦:“不礙事,許是燒湯的時候給煙燻的。”
韻兒幫樑小丫收拾好被褥,轉身笑道:“娘娘休息吧,有什麼事大聲喊奴婢的名字就是了!”
樑小丫看著整齊的牀鋪,對著她感激的點點頭,韻兒頓時有些承受不起。
樑小丫覺得,在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是平等的,你所需要做的便是和善待人。
夜晚,蔣伢看了眼睡在自己枕邊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無法再和這女人一起同牀共枕下去,他小心的起身,避免驚醒了邵音,而後匆匆披上外袍走出了殿外。
邵音在蔣伢走後便睜開了眼,昨日樂音對她說夜間起夜看見皇上神色匆匆的走出了殿外,她還當是樂音那丫頭對她使得詭計,今晚她故意沒有睡覺,卻不料是真的,不用想都知道,蔣伢那麼偷偷摸摸是爲了誰。
不過,她還是不敢相信,起身也跟著走了出去。
蔣伢看著睡的安詳的小丫,還好,今日的她沒出什麼事,也沒弄出亂子來。
“小丫,晚安!”說完,照例送上一吻,當他抽身要走時,卻發現樑小丫抓住了他的袖子,他擡眸,對上了樑小丫飽含淚水的眼睛,整個心都好像被人仍進了蛇窟一般,萬蛇穿心的疼痛,什麼時候小丫對他的影響力如此巨大了?他都有些詫異。
“爲什麼?”樑小丫艱難的開口,壓低的嗓子顯得有些沙啞,在她瞳孔中只有蔣伢那模糊的表情。
“對不起,小丫。”那麼多天來無法說出的愛意全都涌入了口中,他俯身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潤脣,把所有的愛意全部送到了樑小丫的口中,你可知道我多麼愛你?你可知道我這樣是爲了保護你,我想要你想的發瘋了,可是我不能,我怕不會討厭我。
樑小丫那最後一點防線也崩潰了,喜悅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嘴脣迎合著蔣伢的動作。
去他的邵音,去他的江山,她只要蔣伢,只要那個曾經對她笑的邪惡,對她放肆的蔣伢,因爲她發現,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惡魔。
蔣伢順勢上牀,手開始去解樑小丫身上的衣服,滿足的倒進了溫柔鄉。
邵音趴在窗戶邊,悄無聲息的看著這一切,淚水不知何時爬滿了全臉,手指甲不知何時刺入了肉中!也不知何時,她的嘴脣竟被自己咬出了血,蔣伢,我真心待你,爲何你還要這般背叛我?難道是我愛你的不夠多?還是,你根本從來沒有愛過我。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可笑的,在島上的時候蔣伢對她百依百順,每日都會陪著她逛花園,那時她真的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直到前一刻她都是這麼認爲的,可,藉著月光,看著裡面那兩具交織的身體,她這才知道她是多麼可笑。
頓時,她把所有的仇恨全都記在了樑小丫的身上,對,如果沒有樑小丫,蔣伢就不會這麼對她,她也會變成現在這樣,她一定要樑小丫死!
當一個女人因爲愛情而發起怒火的時候,她會全然把自己的怒火增大數倍,自然,報復也是相當嚴重。
她多麼想現在衝進去,而後將樑小丫碎屍萬段,但,不行,因爲她身上附著的是他今生最愛的男人,她不能讓蔣伢討厭自己,絕對不能,她要在不知不覺中讓樑小丫消失!
邵音眼神帶毒的看了一眼屋中已經平息的兩人,轉身,悵然離去。
知道樑小丫這裡只有一個韻兒,蔣伢怕她一個人無聊,做什麼事情又不方便,索性又點了四個婢女去伺候樑小丫。
本以爲邵音或多或少都會拿出皇后的架子再和他頂上幾句,卻不料她只是笑笑便罷,心下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些時日是不能去樑小丫那裡了,不然邵音會懷疑的。
不過,兩人還是有溫存的,每晚蔣伢都會衣著混亂的跑進樑小丫的房間,而後衣著更混亂的走出樑小丫的房間。
樑小丫看著眼前的飯菜,呵呵的傻笑起來,思緒又被拉到了每夜幸福的溫存上,韻兒看樑小丫這般傻笑也不出聲喊喊,賢惠的幫樑小丫夾好菜放在碗裡,站在一旁等著去了。
往往等樑小丫回過神來的時候菜都涼了,然,她卻吃的很香很香。
不過,韻兒感覺有些奇怪,雖然娘娘還是如此開心,卻吃的越來越少,而且精神一天比一天差,雖然知道或許是每夜皇上都過來的緣故,但她還是有些擔心,立馬遣人去找個太醫來診治。
樑小丫無事的喝著茶,等著韻兒請來太醫。
“太醫請。”是韻兒的聲音。
“多謝!”
樑小丫一怔,好熟悉的聲音,好似從哪裡聽過!不由,她站起了身子。
看著房門打開,韻兒的身後跟著一個穿著太醫服的男子,那男子擡頭,對著樑小丫一笑!
“楚巖!”樑小丫激動之下跑向他,這就要去抱住他,韻兒眼疾手快,飄向門外近日皇上遣來的四個婢女,不聲不響的伸腳絆倒了樑小丫,好險,就差那麼一點,樑小丫就抱住了楚巖。
韻兒扶起樑小丫,故意大聲的對著外面道:“娘娘真是的,既然太醫來了,娘娘自然有救了,何必喊什麼復原呢。”雖然這個謊圓的不是很好,但她祈禱屋外那四個婢女沒有皇后的人,不然,她的眼眸一暗,她會盡全力保護好樑妃,不讓她變成第二個小姐。
楚巖看著樑小丫就在自己咫尺的面前摔倒,卻只能裝作無動於衷,緩緩跪下道:“臣來晚了,還望娘娘恕罪。”
樑小丫看著跪下的楚巖,再看了看身旁扶著自己的韻兒,她對屋外站著的四個婢女道:“都下去吧!”
那四人一離開,樑小丫就掙脫開韻兒的攙扶,一瘸一拐的走到楚巖面前將他扶起來:“楚巖,真的是你嗎?”她看著楚巖那更加黝黑的臉龐,離開山寨後他到底去了哪裡?到底怎麼過活的,又是怎麼找到她的?
楚巖伸手撫上樑小丫的臉頰,笑道:“傻瓜,你的相公回來了!”
韻兒看著你儂我儂的兩個人,完全傻了眼,眼前這個英俊的太醫是娘娘的相公?怎麼回事,她混亂了,即使混亂,她也非常清楚,這裡是皇宮,她趕忙打斷兩個甜蜜相依的人:“娘娘,這裡是您的寢宮。隔牆有耳。”
樑小丫纔不管那些大局呢,還好楚巖理智些,將樑小丫推出自己的懷抱,對著韻兒點頭道謝。
韻兒臉上一紅,隨即低下了頭。
樑小丫拉著楚巖坐在了自己的牀上,吵著要聽楚巖爲什麼離開。
韻兒很識相的走出了房間,關上門後四處張望,確定沒人後才離去。
一個人影看著韻兒離去,悄悄的走到了樑小丫的窗戶下開始聽牆角。
“楚巖,你,瘦了好多。”
楚巖強顏歡笑,曾經就是曾經,已經不可能回來了,他還是順其自然吧,即使樑小丫已經是蔣伢的妃子了,但他依然愛著樑小丫,這並不矛盾。
楚巖說了他離開的理由,原來只是爲了給她自由,之所以潛入宮中,是因爲一個太醫的拜託,那個太醫看楚巖底子不錯,卻被人廢了武功,想要研製出一種恢復的藥,所以就把楚巖當成了試驗,誰知他進宮後得知,樑小丫竟然已經變成了樑妃,怎奈他在太醫院,無事時是不需要踏入後宮的,今日剛巧那太醫去藥園子了,所以他便趁此機會喬裝成太醫來見她一面。
樑小丫哭的稀里嘩啦的,楚巖也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話讓樑小丫傷心了,只有笨拙的安慰。
孰知,樑小丫不過是因爲在宮中無依無靠,忽然出來個楚巖,還是以前對她如此好的人,內心中的脆弱頓時釋放出來,所以纔會哭個不停。
這廂哭的撕心裂肺,團圓結局,那廂邵音聽著那蹲牆角回來的婢女彙報,心下也是高興的很。
真沒想到,樑小丫如此不安分,立馬就被她抓住了馬腳,樑小丫,我這次絕對要置你於死地!
不知自己前路堪憂的樑小丫還在和楚巖聊的甚歡,韻兒萬萬沒有料到她回來時楚巖竟然還在,不由勸說了兩句,楚巖自知輕重,便承諾樑小丫一定會再來看她。
樑小丫望著楚巖離去的背影,不由心頭有些心酸:“你說,爲何人生有那麼多的無奈?”
韻兒自是當做沒有聽見,她並沒有過著娘娘大的人生,自然是不知道娘娘的人生有多少無奈,她也不敢妄下斷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但不能怨天尤人。
“韻兒。”
“嗯?”韻兒擡頭,看見的卻是樑小丫淚流滿面的場景,不由有些驚嚇,慌亂的想去幫忙擦了,又不敢越軌。
“韻兒,你說,人要怎麼才能就這麼平凡的活下去?”她真的很想普通,不想當妃子,不想做米蟲,不想捲入這些紛爭,不想和邵音搶丈夫。
從前在二十一世紀,感覺自己就是很普通的一個人用衛星定位尋找都不一定能找到,來到古代忽然變成了妃子,忽然皇后視她爲眼中釘,她忽然要斗真的好累。
“人生如若平凡,那豈不是白在這世上走了一遭?”
樑小丫忽然直視著韻兒,爲何一個小小年紀的宮女竟敢出此大話。
韻兒垂眉:“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或許她說多了。
這夜,樑小丫竟然因爲韻兒的話而沒有睡著。
每個人不夠期望平安嗎?爲什麼韻兒的話如此不同?然,再想想蔣伢的作爲,不正是爲了權利嗎?
那韻兒的話到也不是不對,她覺得想這些都是多想了,對於韻兒,她瞭解的還不夠。
第二日,樑小丫讓韻兒去太醫院找楚巖來,韻兒便去了,不過,來的不是楚巖,而是蔣伢。
“韻兒說你一個人無聊了,我便來看看。”蔣伢笑著上前,卻見樑小丫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擔憂道:“不舒服?”
“沒有。”樑小丫側頭,躲過蔣伢伸過來想要安慰的手。
蔣伢頓時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是隱忍了下來,畢竟,是他對不起小丫多一點。
“今日”這裡蔣伢話還沒有說完,那邊的大門便被人推開,楚巖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反應不過來。
樑小丫詫異道:“楚巖?”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站著的韻兒,韻兒也是一臉的驚訝。
蔣伢眼神微瞇,這個男人,還活著?
也就是前後腳的功夫,邵音也來了,她看著眼前的情況,冷笑著。
樑小丫忽然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臉色難看的看著邵音,好一場請君入甕的戲碼。
可憐了韻兒還在無知的情況下幫了邵音一把。
蔣伢瞪著樑小丫許久,一直都沒有說話,樑小丫也等著蔣伢的反應。
邵音上前,在蔣伢面前盈盈一欠身:“臣妾參見皇上。”
蔣伢不說話,她也不敢起身,就這麼僵持著。
樑小丫實在壓抑不下去了,看著邵音道:“邵音,你真是煞費苦心。”
“妹妹說什麼,姐姐一點都聽不明白。”邵音淡定如初的看著樑小丫,任她再怎麼狡辯也無用了,楚巖在這裡,皇上在這裡,這次,樑小丫死定了。
樑小丫鄙夷一笑,邵音這招還真是高,那現在就看蔣伢相不相信她了。
“蔣伢。”樑小丫擡頭望著陰沉著臉的蔣伢,心下一沉,看來,他也是不信自己的。
不料,蔣伢看著楚巖道:“爲何你還是來打擾樑小丫?”
樑小丫驚訝的看著蔣伢,他,怪的是楚巖?
楚巖抿嘴一笑,眼神有些落寞,他自是知道蔣伢這麼做是爲了保護樑小丫,所以,只能生生受下了。
邵音不敢相信驚訝竟然這樣護著樑小丫,當即就拿出了皇后的架子:“皇上,隨說妹妹是皇上至愛,但,做出如此膽大妄爲的事情,皇上怎麼可以姑息?”
蔣伢轉臉看著她,毫無表情:“皇后到底看到了什麼?竟就確定小丫是在與太醫私通?”
邵音一時啞語,最終豁出去了:“是妹妹的貼身近婢跑去告訴臣妾的,說這等大事她聽了自是不敢擔待。皇上,您還要姑息嗎?”
蔣伢千算萬算,怎麼也算不到,好心給了樑小丫四個婢女,其中竟然有邵音的眼線,不過,這也就證明曾經樑小丫真的和楚巖見過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