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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預知感讓樑小丫哆嗦了一下,她甩頭掙開了邢之章的手,戒備的看著他。
看著她防備的神情,邢之章忽然笑了起來,笑道:“方纔不是罵我罵的很是起勁嗎?怎麼,這會知道害怕了?!?
害怕?她纔不會怕這麼個腹黑,惡毒的人,樑小丫瞪圓了眼,挺了挺胸,咬牙切齒地道:“我樑小丫還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字是怎麼寫的?”
“哦?!毙现吗堄信d趣地反問,“你這麼說是不是代表不做我的棋子?”
“誰吃飽了撐的會去做那見鬼的棋子?!奔热涣牡竭@了,樑小丫當然要讓他明白,她是不會去做那勞什子的棋子。
“不是棋子,那麼就是死人?!毙现抡f著這句話,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樑小丫眼珠子一轉,死就死,說不定就回去了,總比做棋子啊,訓練啊,捱打啊的好。
所以她特豪氣地拍胸道:“死就死,誰怕誰?”
邢之章盯著她的眼裡發出了一絲的讚賞,他拍了拍手大笑:“好,好,好一個誰怕誰。不過就此死了,你甘心嗎?”
甘心嗎?樑小丫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從小立志便是活的痛快,過得舒暢,而莫名的狗血穿越實在是她無所意料的。
邢之章並沒有待她再說,而是接著道:“五公主,你接近我那麼久,還不惜想用清白之身抓住鄙人,如今就這般死去,你真的甘心嗎?”
這世間上本就難有巧遇,相似這一說法。起初他也是被她十足的演技給騙了,還以爲她不是五公主,然而那一模一樣的面容,還有樑國傳來的消息,無一不告訴他,面前的人便是那五公主。他雙眼微微瞇起,靠近樑小丫,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垂,曖昧地道:“五公主,你最好聽話些,伊花樓的恩客可是相當喜歡你這樣的美人。”
說完他手抓住了樑小丫的衣服,撕拉一下,手臂上的袖子立時破碎,那嫩白的手立即暴露在空氣上,而那手上卻是有著明顯的曲曲折折的紅痕,深入肌膚,爬滿了她的左手。
邢之章的嘴角彎起,笑道:“樑公主還真敢與虎謀皮,如今我便讓你知道這謀皮的後果。”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對著小鄭道,“小鄭,既然她武功也廢了,便挑去她的右手筋。”
小鄭眼裡金閃閃的亮起,迅速地抓起樑小丫的右手,手裡突顯一個銀針,而後很是緩慢地逐步扎入肌膚,讓樑小丫深刻的感受著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樑小丫這半輩子的傷痛幾乎在這幾天全都受了,她並不是一個喜歡哭泣的女孩,雖說懶,卻也是很要強。而此時她緊緊咬著脣,並不反抗,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邢之章。
她這還是第一次如此的恨一個人,那鑽心的痛意讓她有些暈眩,她死死的抗住,直咬的嘴脣破裂。
邢之章看著她這倔強的模樣,心裡深處不知爲何有了那麼一絲的崩塌,他微微搖頭,將那奇怪的感覺拋棄,淡淡道:“小鄭,你先出去,給小丫安排個房間,十日後在樓裡掛牌?!?
樑小丫是徹徹底底的認識到了邢之章的腹黑本性,他就那般雲淡風輕,輕輕飄飄地對著捲縮在地的她笑道:“小丫,你瞧我這般的喜歡你,捨不得你死。”
說完他彎下腰,單手掐住了樑小丫那受了傷的手,溫柔地道:“小丫,我扶你起來。”
樑小丫咬牙切齒著,卻是不敢再把心裡的話罵出,她渾身皆是冷汗,虛脫得很,右手已經無力擡起。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汗珠,眼裡卻是滔天的怒火,她忽而笑了起來,滿是諷刺地道:“刑大公子如此喜歡我,是否能夠把心掏出來給我瞧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