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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想到這層干係,忽然發覺自己聰明無比,當下用最歹毒的眼神看著小丫,沒想到這個女人那日教育別人家的老頭那麼有勁,遇到自己的問題亦是如此。
樑小丫怎麼會知他心中的想法,只不過當下被他的眼神嚇了一嚇,莫名其妙的看著黑子,而後儘量往後迴避,靠著門框擦了進去,沒有碰到黑子的一寸一毫,要知道,癡傻病是會傳染的。
一溜煙跑到楚巖的牀邊坐下,樑小丫嘿嘿笑著,算是討好:“傷勢如何?”
楚巖顯得臉色不是很好看,只是低著頭,並未直視她。
樑小丫有些奇怪,再看他雙手都包著紗布,穿著的褻衣胸口也有紅紅的印記。
“我說,他下手未免太狠了,但你也夠傻的,竟然不躲?!?
楚巖難以置信的看著樑小丫,她的思維有的時候就是讓人跟不上,正確來說,是正常人都跟不上樑小丫那跳躍性的思維。
楚巖紅著臉兒低下頭,擡頭時帶著濃濃的愧疚,良久才細聲道:“其實都是我的錯,不關蔣伢的事,當時是我一時糊塗,所以才做錯了事?!彼粗⊙締渭兊难凵瘢偸抢^續不下去這個謊言。
小丫不解,明明做錯事情的是蔣伢,爲何聲聲喊錯的是楚巖?這丫腦子在和蔣伢打鬥的時候震盪了?錯亂了?
“我覺得你累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迸率撬俅驍_下去,楚巖就沒好了。
楚巖想伸手抓住小丫聽他解釋,怎奈忘記了手上滿滿傷口,疼的呲牙咧嘴,眼淚都要出來了。
樑小丫看的實在是心驚膽戰,只好坐下來陪他,安慰般的輕撫他的手,道:“會好的,會好的,不要著急哈。”
“我怕你跟蔣伢走!”
樑小丫擡頭注視著他的眼睛,他也看著她,有太多道不明的要素在裡面,兩人都心知肚明。
“我很怕,當我知道他尋到了這裡,其實已經絕望了。”楚巖緩緩抽出在樑小丫手中的大掌,垂下眼眸說出真相:“其實蔣伢刺我那一劍,我是故意不躲開的,縱使我再不濟,但蔣伢並未有殺我的心,我是怎的都可以躲開的,我卻沒有躲開。我是故意的,我怕你離開我,我怕自己一無所有,所以我便,做了糊塗事?!背r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陳述著自己做出的錯事。
然,小丫卻是手託著腮幫跟聽書似得悠閒自得的聽著楚巖的陳述。
“我說,這既然是你的計謀,幹嘛你還要告訴我?”小丫百無聊賴,想來,她和楚巖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楚巖的心裡活動軌跡她卻一點都摸不著邊際,今天不妨就聽聽這小子心理的活動軌跡。
楚巖低下頭,看起來有些消沉:“我怕你離開我就這麼做了,卻不想用謊言欺騙你一輩子,我心知,你愛的不是我?!?
小丫連連點頭,她從和楚巖接吻的事件上看出他好糊弄,什麼都不懂,卻不想他對這種情愛的事情很明白,看來是她低估他了。
楚巖說了實話,自然面容上有些過不去,最終還是低下了頭沒再理會樑小丫,她覺得甚爲無趣,也就走了。
卻不想一開門,門外一干人等全都被哐了進來,樑小丫抽搐著臉龐看著爲首的黑子,真是想不到男人也有一顆八卦的心啊。
“我只是路過,路過?!焙谧于s忙辯解。
樑小丫和善的眼神掃過其他一干人等,他們也紛紛跟著說路過而已!
樑小丫正在跟著黑子到處瞎晃悠,黑子說這叫飯後散步,卻不知爲什麼,樑小丫看他健步如飛,而且走路沉穩紮實,這哪像是飯後散步啊,根本就是急忙趕路。
事實證明,樑小丫並不是沒有腦子的白癡,至少她猜中了開頭。
黑子是有目的的,目的就是看美女。
樑小丫嘴角無比的抽搐,看著不遠處小溪流水邊洗衣服的姑娘們,姑娘們並不知道這廂有一男一女兩個窺賊,依然有說有笑的洗著衣服,樑小丫幾乎認爲黑子有病了,來看美女不是應該叫上兄弟嗎?叫她個女的算是怎麼回事?
這時,旁邊的黑子用手肘碰了碰她,指著不遠處一個長相甚爲秀麗的姑娘,壓低了聲音說:“你覺得她長得如何?”
樑小丫點點頭,憑著感覺說:“甚好?!?
黑子搓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樑小丫有些瞭然的點點頭,原來這廝喜歡這菇涼啊。
“她是我的妹妹,叫清清。”黑子嘿嘿的看著我,臉上滿是笑容。
我無趣的點頭,忽然擡頭:“什麼?”妹妹?那他,豈不是,豈不是,這可是世間所不允許的啊。
“你想哪去了?再說,她也不是我親妹妹,只是我認的而已?!?
“哦,那就沒問題?!斌@得樑小丫一身冷汗呢。
“有問題!”卻不想黑子拔聲而吼。
有什麼問題?這話樑小丫還沒有問出,不遠的小溪邊便轟動了起來。
“誰啊,出來。”一名長得壯碩的女人手裡還拎著沒擰乾的衣服,卷著袖子就往這邊來。
樑小丫趕忙鼓動黑子出去,不然這女人過來他們可就有的受了。
黑子豁然站了起來,把樑小丫嚇了一大跳,便見黑子一臉欠扁的樣子她更加膽顫,那個胖女人可是走的越來越近了。
樑小丫心想,反正黑子是這個寨子的,被打也打不死,但她就不定了,當下決定捨棄黑子,自己一個人快速的向回來的小路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覺得對不起黑子。
“??!”一聲尖叫,比鴨子叫還要難聽,當即樑小丫就嚇出了一身冷汗,對於這聲已經變成的喊聲她並辨別不出來是誰慘叫的,但想想就只有黑子了。
爲了義氣,樑小丫毅然決然的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去,場景卻讓她無語。
只見剛剛壯碩的女人站在小黑的面前,面露桃花,表情癡醉,一副足以可以將黑子吞下去的大嘴邊竟還流下了一行清水。
黑子對著她訕訕的笑著,竟然當她如兄弟般拍著她的肩膀道:“桃花,你最近咋又胖了?!睒判⊙窘^倒,桃花?天啊,她爹孃是多希望她能嫁出去啊。
去只見被稱爲桃花的那個壯碩女子一點都沒有害羞之色,直接將手搭在了黑子的肩上就不放手。
黑子眼尖的看到了樑小丫,便轉頭招呼她過來。
桃花一臉如面臨大敵的樣子防備的看著樑小丫,最終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樑小丫知道,桃花定是把她當成情敵了,爲確保自己以後不會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樑小丫趕忙道:“不了,黑子小弟,我相公還在家等著我吃飯呢。”
這句話說的很爲委婉,桃花那丫頭也不傻,聽懂了,而後便換了副容顏對著小丫,小臉可謂是笑開了花,她這大臉一笑,直接讓樑小丫看不到她的眼睛了。
黑子真真的黑了臉:“楚巖需要你照顧嗎?你不還有另一個男人?”
當即樑小丫的臉色就黑了下來,黑子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
樑小丫嘲諷一笑:“是啊,我有那麼多夫君需要伺候呢,可沒時間跟你在這兒耗。”
說完便轉頭跑開,原來被人當面侮辱的滋味是如此不
好受。
黑子看著樑小丫奔跑的背影,感覺自己過分的很:“哎,等等我。”
桃花卻拉住他不讓他去。
樑小丫回去,撓了撓頭,真是鬱悶呢,這個古代好封建啊,就算她曾經和蔣伢有過關係,那也是前男友的關係啊,楚巖是她現在的男朋友,但也未必是她以後的老公,此話一出,樑小丫都被她自己嗆到了,楚巖爲自己付出這麼多,自己萬萬不可負他呀。
推門而入,她卻沒有看到熟悉的那張臉,楚巖並不在房間裡,空蕩蕩的房間散發著寂靜的氣息,她看著牀上掀起的被角,撒腿開始往外跑。
一路跑回剛剛的小溪邊,她必須找到黑子,他對山寨最熟悉不過了。
不過卻也沒有了黑子的影子,只剩下桃花還有清清在那百無聊賴的坐著,看來是衣裳洗完了。
樑小丫上前,想去問問黑子去哪了,靠近不遠的時候就聽見名叫桃花的那個向小溪裡投著石子道:“你說剛剛那個女人怎麼那麼不要臉?竟然有兩個男人,你說,她要那麼多幹嘛呀,分我一個不就好了,這樣我就不愁嫁不出去了。”
清清笑的格外開心,剛想擡頭和桃花說話,但眼睛卻定格在了樑小丫的臉上。
樑小丫擺了擺手,算是打招呼了,清清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說什麼來什麼。
桃花也跟著轉過頭,看到是樑小丫後,便如同被毒蛇咬了一樣的彈跳起,嘴中還發出了那比鴨子叫還難聽的尖叫。
“你這個女人在這兒幹嘛?”她不是沒臉再面對黑哥哥走了嗎?
“我來找黑子,告訴我,他在哪?”她要儘快,怕是久了,就找不回楚巖了。
“你還想打我黑哥哥的主意,我告訴你,你休想!”就算黑哥哥不喜歡她,她也絕對不會讓她的黑哥哥跟這個不守不忠的女人有什麼糾纏的。
樑小丫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桃花是如此思念黑子啊,一口一聲黑哥哥喊得好順溜啊。
“我只是要找我的夫君而已,我回去見他不在房間裡,很是擔心,你放心,只要你的黑哥哥幫我找到夫君,我就離開!”本她也不想再待著了,不如真等找到楚巖就離開吧。
“黑哥哥回自己的家去了?!碧一ㄒ宦牁判⊙疽x開,立馬就高興的得意忘形了。
樑小丫謝過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去找他了。
一直從未言語過的清清此刻正看著樑小丫離去的背影,擡頭似是責怪:“你什麼要告訴她黑哥哥在哪裡?”
“她說的找到黑哥哥就離開啊?!?
“那種女人的話你也行?”清清如同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桃花,而後低語道:“但她確實要在黑子哥哥身邊消失。”此時,已然換了一副面容,有些惡毒的看著小丫消失的小路口。
小丫找到黑子那會兒已經是下午了,黑子一聽楚巖不見了也很著急,又看樑小丫也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心下便決定馬上去找。
但尋找到晚上的結果還是一無所獲,樑小丫當即便有些支撐不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昏厥了過去。
幽幽間,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想家的夢,她竟然夢到自己回到了現代,有爸爸媽媽的疼愛,還有室友的關懷,她感覺好幸福好幸福,可是忽然,她又多了許多朋友,許多,許多,其中有一個就是楚巖,楚巖被她傷害了,而後絕望的走到馬路上,急速駛來的寶馬就這樣撞在了楚巖的身上,楚巖最後的一句話便是:“你好恨的心?!?
驚醒後的樑小丫不由有些揪心,但隨即慶幸,即使這個夢是真的也不怕,古代沒有汗血寶馬,不能以120邁的速度撞死他,對,他一定還活的好好的。
日後的每日黑子都帶著他衆多的弟兄去搜山搜林的找楚巖,只把樑小丫一個人放在了家裡,這就給了清清一個除掉情敵的最好時機。
清清利用桃花的愚蠢,讓她去放了那個周大富出來,並且交代說,周大富如果將這件事情辦妥了,便放了他和他的姨太太們,周大富自然是原意搏上一搏。
清清並不是要樑小丫死,而是讓她受盡旁人的侮辱後再自縊,她打算讓周大富把樑小丫強迫。而後在那時所有人都回來了,包括黑子哥哥,他們都看到了樑小丫被別人強暴了,而後便開始嘲笑與嫌棄,沒有哪個女人可以承受這樣的侮辱還活著。自然,那時即使查出來是誰放了周大富,也絕無她的干係。
說清清不狠毒是不可能的,她從小就很聰明,她喜歡被別人仰慕的黑子,是因爲黑子的父親是寨主,如果嫁給黑子便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了,但,想要做黑子女人的女人太多了,個個都自不量力,當她知道又醜又壯,而且沒有心眼的桃花也喜歡黑子的時候,她便故意靠近桃花,給桃花在背後出點子,而後憑藉著桃花一身橫肉,大大方方走到了黑子的面前,黑子果然很欣賞她,一口便認了她這個妹妹,而桃花卻還在被她利用著,她沒見過黑子對哪個女人如此上心過,唯獨樑小丫,樑小丫那個賤女人,竟然打了黑子哥哥,而黑子哥哥還是對她一樣的好,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努力這麼久,就要得到手的男人,怎麼可以被別的女人搶去,所以,樑小丫必須要死。
在遠處,清清冷眼看著周大富笨拙的走進樑小丫居住的院子,嘴角掀起一抹殘忍的微笑,然後轉身離去。
樑小丫正在屋裡收拾牀鋪,還有包袱,她想,這次黑子去了較遠的地方尋找,還多帶了這麼多人手,寨子裡年輕體壯的男人都被他帶走了,這次一定可以找回楚巖,那那時她就會挽著楚巖的手告辭!
周大富看著樑小丫出神,色膽逐漸大了起來,往日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眼前認他宰割,不去享受那就是傻子了。
他從樑小丫身後一把抱住樑小丫,心下有了淫慾。
樑小丫突的被別人從後一抱,心下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情況,就有一張嘴湊在了她的臉上。
樑小丫只感覺一陣噁心,拿出所有的力氣推開了身後的人,轉臉看去,就看到了一臉滿足的周大富:“周大富!?怎麼是你?你怎麼出來的?”前兩天她還聽黑子說,周大富被他關在石洞裡每天都哀嚎呢。
周大富不回答,想到清清拜託他的事,他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想著又對樑小丫撲了上去,俗話說,樑小丫可是從二十一世紀那流氓遍地是的地方穿來的,怎的會怕一個花甲老爺爺呢,但嘴上功夫她還行,如果說動手,她即沒有那個膽子也沒有那個實力,兩人便開始圍著房間唯一的圓桌轉了起來。
“周大富,你不要太過分,等黑子回來,我非讓他扒了你的皮?!睒判⊙窘行?,但卻沒有停下躲避的腳步。
“你去同誰說都沒有用,是清清姑娘讓我這麼做的。”周大富也算是個老狐貍,他說出清清的名字也真是怕黑子回來後找他的事,而又不聽他的解釋,但如果樑小丫說的話,那就不同了,他是在爲自己留後路。
樑小丫一愣,那個長相秀麗從不發一言的清清?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擦,真虧黑子瞎了眼,竟然認了這麼一個歹毒的妹妹。
周大富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機會,當即就上去一把扯住樑小丫的袖子。
樑小丫幾度掙扎無果,便擺出大戰一架的姿勢,周大富畢竟是已經六十高齡大的老人了,樑小丫的這個姿勢確實嚇到了他,樑小丫趁機甩來他的牽制開始往外跑去。
周大富恨自己粗心大意,連忙追了出去,他今日一定要弄死樑小丫!
樑小丫一路跑一路叫人,怎奈,黑子家的院子在整個寨子的最後方,她喊叫著,原來來農作的那些壯年全都被黑子叫去找楚巖了,樑小丫這才意識到危險,真真沒有想到,最沉默的那個竟然是最狠毒的那個,清清算計的真是好啊,一個人都沒的幫她。
怎奈樑小丫如此倒黴,她本方向感極差,這次竟然跑反了,直直跑到了山後的懸崖上,看著高高的懸崖,樑小丫止住了腳步,她不會如此倒黴吧?
看著後面步步逼近的周大富,還有前面萬丈的懸崖,她猶豫了,楚巖還沒有回來,黑子一定會把他找回來的,那是楚巖要是知道她死了,那要多傷心?可是回頭,卻又是周大富那頭肥豬。
樑小丫轉身面對周大富,背對著懸崖,直直的看著周大富,開口就是一片通體的教育:“周大富,往你活了這麼多年,卻白白的活了,你想想,清清利用你來殺我,你就是除了她之外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黑子如果知道我死了,必然追究,她爲了保住自己,絕對會先將你殺死!你可要考慮清楚,你殺了我自己便也要替我陪葬的?!?
周大富不屑的一笑,看著樑小丫的眼神竟是有些失望:“老夫我活了六十多年了,你以爲老夫成爲莊主,成爲首富是空談來的嗎?雖說老夫沉迷女色,但頭腦還是夠用的,我有八個老婆,還有三個兒子,和五個女兒,現今和我逃出來的還有十幾個家丁,我早就在清清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時候寫下字條,給了他們其中一人,讓他不得翻看,只要我一日沒有回去洞裡他們便可以翻看了,那裡面就赫然寫著清清是指使我怎麼殺害你的!你說,這帳清清姑娘不會算?”
“清清看起來清秀無比,又不愛說話,卻沒有想到”
周大富漬漬搖頭:“小丫,我一直覺得你是個美人兒,你對美的定義肯定很高,卻沒想到如此之低,你肥碩的身材,還有憨厚而羅嗦的話語難道叫美?”
樑小丫一愣,隨即想起了桃花,她便不是長得那副樣子嗎?可爲何周大富會稱她爲清清?莫不是她誤會了清清?她當下陷入了迷霧之中。
周大富見狀立馬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樑小丫,樑小丫極力掙扎,最後一個推脫,竟然生生將自己哐如了懸崖之下。
周大富看著樑小丫葬身懸崖下,嚇得趕忙跑開,卻不想回頭就看到了一個白色衣衫,偏偏玉立的少年,但奇特的是,這少年的臉上卻帶著猙獰無比的惡鬼面具,讓人看了不由心寒。
少年揮手間一根銀針刺穿了周大富的喉嚨,他便這樣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說的躺下了。
隨即他趕到懸崖邊,急急的搜尋自己心中的那個身影,不會是真的。
當他快要絕望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樹枝上掛著奄奄一息的樑小丫,樑小丫的衣領被樹枝掛住,正在搖搖欲墜的要落下。
樑小丫心中真真是無比激動的無話可說啊,想來真是沒有想到,在古代死一回都要經歷最噴血的劇情,掛一會兒,而後有一個高人相救,但是她可不奢求有個高人來救她,畢竟,沒有哪幾個高人會無事在這懸崖間盤旋只是爲了尋找幾個掉下來的人救救,那些奇蹟不過是電視情節需要而已。
她現在只感覺還是掉下去的好,或許能回到現代,至少不需要這樣挑戰她心跳的速度。
‘嘎巴’一聲,終於脆弱的小樹枝子已然承受不住樑小丫的重量了,斷裂了。下滑的瞬間樑小丫變態的思想竟然有了心安的感覺,終於可以著陸了。
但,命運就是與你作對的東西,就樑小丫考慮自己著陸是屁股先著地還是臉先著地的時候,一個白色飄然的身影,自懸崖而下,盤旋致她身畔,一手摟住她的腰際,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在樑小丫沒有看到那面具的時候。
很快,樑小丫憑藉著感覺感到好似著陸了,那人的手這才緩緩放開了遮著眼睛。
如他所料,樑小丫嚇到了,她呆呆的看著他臉上的面具,竟然撲哧笑了出來:“這面具是不是也太幼稚了,你至少要學學秦時明月裡面人家公孫玲瓏姑娘啊。”那個公孫玲瓏長得極醜,卻每日出行都戴著美豔無比的一個面具,怎麼會有人想要將自己弄醜?是因爲這面具有懾人性?樑小丫覺得這個可能性偏高。
那人轉身,換用後腦勺對著樑小丫,道:“你大可不必驚慌,我背過身去不給你看便是?!?
忽然,樑小丫的心裡有什麼被觸動了一下,好熟悉,好熟悉的背影,好熟悉的身影這溫柔的嗓音爲何少了一份生氣?爲何她會覺得那麼熟悉?
“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樑小丫急急上前,她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那人緩緩搖頭:“並不認識,”冷清溫柔的聲音。還是,不要認識的好。
“不,我覺得好熟悉!”樑小丫拼命的搖頭,她記得的啊,爲何偏生這要緊的時候忘記了。
那人盎然回頭,不知是樑小丫認爲的還是怎麼的,那惡鬼的面具竟比剛剛猙獰了幾分,嚇得樑小丫一個哆嗦,這人不會是和周大富一樣的目的吧?
樑小丫有些防備的看著他,而他則是一直這樣注視著樑小丫,直到一大羣人整齊的從旁邊的小路走出來,急步走到面具人的身前,全部跪下,爲首的俯首道:“屬下魍魎救駕來遲,還請教主原諒。”
面具人昂天看著,透過面具,裡面那一雙帶著狠毒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魑魅呢?”
魍魎忽然寂靜了下來。
“說吧。”面具人撣撣剛剛爲救樑小丫所弄到白衫上的灰土,其實結果他早有預料。如果蔣伢這麼好對付,當年,他便不用搭上全家人的性命才得以茍且偷生了
“刺殺失敗,魑魅她被活生生燒死在火中?!摈汪u面色難看,畢竟魑魅是從小到大和他一起長大的人兒,他早就帶魑魅如妹妹般,卻不想這次美人計失敗,竟被人活活燒死。
樑小丫聽的心驚肉跳的,活活燒死?刺殺失敗?他們到底是什麼人?而她又捲入了什麼樣的風波之中?這一波未平啊,別再起一浪拍過來纔好。
面具人好似聽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一樣,稍微點了點頭,而後潸潸走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跟在他的身後不敢越距半步。
忽然站在原地的樑小丫想起,這人如果勢力這麼大,那麼是否可以幫她找到楚巖?
“哎,面具人,等等?!彪S後跑了上去。
當樑小丫要接近他的時候,魍魎橫出長劍放在了她的頸上:“再敢對教主無理,我便殺了你?!睂端麄內虂碚f,教主就是他們的生命主宰,爲了教主,付出生命都無,所以,絕對不可以有人對教主無理。
面具人回頭,呵斥:“放開她!”她只有他能碰。
魍魎忽然傻了,一貫冷血決絕的教主何時會爲一個女人如此動怒了?在他記憶中,這是教主登基以來第一次爲了一個女人動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