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針把身子坐直了一點:“說起來,以唸的髮型和髮色從來沒有換過啊。”
“是,我是經(jīng)常被人說髮型從來沒變過的類型。”說完這句話之後,付以念就看了看顧承遠,一副又要把顧承遠當成案例進行說明的樣子,顧承遠頓時笑了起來。付以念說著,“但是承遠啊,果果啊,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能夠根據(jù)髮型和髮色判斷現(xiàn)在是幾月一樣對吧?”
這一點粉絲們簡直不要再贊同。
付以念回想著顧承遠的髮型:“九月的時候這傢伙是黑髮,非常蓬鬆的微微卷著的髮型。十月就變成了有點凌亂感的翹碎髮那樣。十一月的時候頭髮是金色的,開始充滿垂墜順服感,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到了現(xiàn)在又換成了棕色,也剪短了不少……但是這些,我都完全不行!”付以唸對自己的頭髮也很是無可奈何,“我頭髮很難定型,壓根沒辦法讓它擁有人爲的順直感或者說人爲的捲曲感,那是做不到的,就算是做過造型之後,過不了一天時間,頭髮就會恢復(fù)原來的捲曲感。”
說話的時候,顧承遠伸手捻著她的髮絲,笑道:“以唸的頭髮超級軟,真的。像是剛長毛的小貓咪那種感覺,細軟的絨毛。”
付以念鼓著腮幫子將他亂動頭毛的手拍開,一副不可以碰我頭毛的樣子,惹得顧承遠笑個不停。
“我頭髮很難分界,長髮也不行,短髮也不行,所以經(jīng)常被人說‘以唸的髮型一直都沒有變化啊’。”
在模仿別人語氣的時候,付以念換上了稍微粗一點聲音,顧承遠立刻盯過去,一臉嚴肅:“那是男性說的吧?剛纔的話是男性說的吧?”
member都不厚道地笑了起來。付以念在男性當中超級有人氣,而且以前唸書和做培訓(xùn)生的時候,身邊有不少男性朋友,這都是大家知道的事情。
在大家的笑聲裡面,付以念再次埋下頭,乖乖承認:“是男性朋友說的。”
顧承遠看她一眼,站起身,走到題板邊:“說話的時候小心一點比較好。”
付以念乖乖點著頭。
顧承遠又揭開題板的下一個貼條,念著:“從小就被稱爲小偶像。”
付以念看著週一針,解釋著:“因爲小時候,頭髮不是特別卷嗎?那時候正好是泡沫經(jīng)濟的時候,當時的藝人……”
那段時間對於週一針這些老前輩來說都是非常懷念的時代,也順著付以唸的話回憶著:“那時候的藝人基本都是捲髮呢。那種非常蓬鬆,比較短的捲髮,從髮根就開始捲曲起來的方式。”
“是的。”付以念想了想說道,“再加上有張可愛的臉,所以從小就被稱之爲小偶像。”
下面的粉絲在一瞬間發(fā)出爆笑,週一針立刻找到了
觀衆(zhòng)們的笑點,再次對付以念同情說道:“怎麼說呢,承遠現(xiàn)在正用非常掃興的眼神看著你。”
在付以念說到可愛的臉的時候,顧承遠就轉(zhuǎn)過臉面無表情看了她一眼,再扭過頭看著觀衆(zhòng),一臉冷淡,完全沒有了那副敬業(yè)主持人的樣子。在被週一針這樣“指責”之後,顧承遠才擠出一個不鹹不淡的笑容:“啊……不……以念在說自己有著一張可愛的臉,我有聽到。”
付以念立刻坦率地說著:“他們都一樣啊。”她指指顧承遠,又指了指旁邊坐著的其他member,說著,“他們都有著非常可愛的長相啊。”
“和承遠一起去華彩天娛報的名嗎?”
“不。”付以念指著林果,“我是和果果同一天報名的。”
“之後呢?公司打電話通知了嗎?”
接話的是顧承遠:“是的,報名之後,會有明信片接連而來。”
“接連而來?”週一針一邊笑,一邊吐槽起來,“接連而來是怎麼來的!是嘩的一下,從窗子外面,從門縫下面涌過來的嗎?像霍格沃茨的錄取書那樣?”
“爲了速戰(zhàn)速決嘛。”
這一次的節(jié)目,顧承遠的選擇是照顧member,所以完全不扯到自己身上。只是不管是林果也好,唐子澤也好,還有付以念,都在自己的題板上面多多少少牽扯到了顧承遠,譬如說,付以念和林果都不約而同地在入職日的記事這一天,提到了對顧承遠的第一印象。因爲剛纔林果已經(jīng)說過了,所以付以念這裡倒沒有再多說。只是林果說的是對顧承遠的感覺,付以念挑著說的卻是衣著。
“承遠當時的衣著真是太驚人了,一看就是偶像的樣子,全身都是紅色的。戴著紅色的帽子,還有花哨的眼鏡,還帶了可愛的小揹包,感覺就是個幹勁十足的小男孩。”
顧承遠再次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週一針被嚇一跳的感覺:“真是精神百倍啊!不是預(yù)選第一嗎?應(yīng)該很從容的吧!但是怎麼覺得你是那種……”週一針說到這裡,想到剛纔林果對顧承遠的第一印象是“毒蛇一般的男人”,立刻做出一副彷彿窺視著別人又一臉憤怒的樣子,惡狠狠地學著:“我一定要比這個傢伙紅!一定要成爲什麼團隊的成員!一定要從貧困當中脫離出來!”
在顧承遠出道以前,家庭都一直處於比較貧困的狀態(tài),這件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顧承遠笑了笑,避重就輕:“你因爲我貧窮而鄙視我嗎?”不過說到這裡,他好像也意識到了穿著這個話題躲不過了,又露出一副強作淡定的樣子:“怎麼說,當時想著,一定要比這些才入職的傢伙要紅才行,可能選錯了紅的方式。”
付以念也笑道:“承遠真的太顯眼了,尤其
是穿著打扮,這是有名的話題,同期生經(jīng)常討論他的,穿什麼衣服都是同一個顏色,如果帽子是紅色的話,就連鞋子都是紅色的。”
週一針似乎想到了什麼,大笑起來:“承遠那時候是不是經(jīng)常被說成是郵筒一樣的男人?原來是郵筒類型的男人啊。”
節(jié)目一直在笑聲裡面進行,關(guān)於顧承遠的事情就說了四個之多,除了剛纔提到的偶像劇事件和第一印象,又說到了有名的草帽事件,因爲付以念弄壞了顧承遠的草帽和弄丟了公司的自行車,而被顧承遠批評。顧承遠時不時露出無奈的表情,臉上的似笑非笑很是迷人。總是欺負別人的小惡魔,此時難得的成爲了大家吐槽的對象。老實說,顧承遠是三觀極正的人,而且平時幾乎不會發(fā)火,就算是發(fā)火的時候,也是因爲別人確確實實做錯了事情。因此給人印象而言就是,顧承遠節(jié)目裡面很平易近人,和member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搞笑歡樂,不過私下的時候有點大佬作風看起來氣勢很強,但是發(fā)火這種事情,還是想象不出來的。所以說付以念說出這件事之後,立刻變成了全員吐槽大會。
倒真是把關(guān)注往顧承遠那邊帶了一帶。
最後一件事,則是說的以前培訓(xùn)期付以念去演舞臺劇的事情。那時候演完舞臺劇,付以唸對於一起排演的藝人很是不捨,在慶功宴上哭了起來。回去宿舍之後,只有顧承遠一個人在,見到付以念哭了,顧承遠自然又是一番批評:“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那些人以後和你也不會有太多接觸了吧?你的羈絆到底是什麼,你能不能好好想一想!”
這件事情爆出來之後,週一針就開始唸叨顧承遠那時候的角色比起隊長更像是宿舍長。顧承遠口上應(yīng)對了幾分,思緒卻飄了一飄。那時候說出這一段話,確實是站在隊長的立場上,想讓付以念弄清楚,她的羈絆對象是Monster,不是其他的人,如果對誰都建立起這樣的羈絆的感覺,那以後這個圈子還怎麼混?
不過私心也是有的。付以念在異性當中極其有人緣,身邊從來不缺男性朋友,顧承遠就是再不想承認,那時候也確實是吃醋了。當時飾演付以念弟弟的演員,對付以念確實是有那麼一點意思的。
只是那時候的顧承遠比現(xiàn)在還要彆扭,總覺得對付以念嚴厲一點,她能夠注意到自己就可以了。
節(jié)目的進行十分順利。林果和唐子澤接受過綜藝的培訓(xùn),付以念好歹有著前世積累下來的綜藝經(jīng)驗,所以這次節(jié)目爆出來的梗算不上是有多勁爆,不過都會讓人覺得耳目一新,或者說很有意思,就算是心裡極其不服氣的週一針,在一期節(jié)目做下來,也不得不承認,這一期節(jié)目的成功,和Monster幾個人脫不了關(guān)係。他們真的是很有綜藝感的一羣年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