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是顧承遠。等顧承遠站在畫作旁邊之後,副主持溫溫柔柔問起畫作的名字,顧承遠多少露出了一點不良少年的模樣,毫不介意旁邊人的目光說了聲:“天才展露!”
雖然這個人露出不良的氣質(zhì)來了,但是聲音落下之後,早就知道他爲人的member還是不屑起來,唐子澤偷偷笑著,林果撇了撇嘴。付以念直接邊笑邊吐槽:“天才展露……是在說你自己嗎?”
顧承遠對大家的反應視若無睹,自顧自說著:“在電視上做這種不太好,但是我做了……天才哦,我。”
不知爲何,這會兒攝像師一直交替給著顧承遠和付以念兩個人鏡頭,畫面裡面,付以念笑得格外開心,一副很是期待的感覺。
顧承遠對鏡頭挑了挑眉,做出一個很帥的表情,緩緩拉下了紅綢,想也不想,就朝著付以念看過去。
不過既然是“畫伯”……在雄壯的背景音樂下面,大家還是無情地給予了他嘲笑。唐子澤剛纔雖然被批評了,但是這會兒也覺得有個墊背的了,笑得差點趴在桌子上。
老師背過身樂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過來,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有點沒藏住,問道:“這幅畫的重點是什麼?”
顧承遠指過去:“你在笑什麼!”老師用手稍微擋了一下,顧承遠乾脆抓住了老師那隻手,另一隻手就著剛纔扯下來的紅綢微微甩動,一副要打人的樣子,“你在笑什麼??!”
老師笑聲更大了:“不好意思……哈哈哈哈,不好意思?!?
付以念立刻站起身來,跟林果一起過去保住顧承遠,把人拉扯開:“喂,那是老師啊!你在幹什麼?”
被保護起來的老師立刻指著畫作,笑著:“那什麼……全都朝下面的啊……”
纔剛剛被拉扯開的顧承遠又是一副要去打人的樣子,就讓付以念再次把他拽緊了些。
顧承遠漂亮的眼睛一瞪:“纔不是!快點評!”
被小混混脅迫的老師只好繃住臉,說起來:“怎麼說呢……很不可思議的一幅畫。重點不就是‘耷拉著…’麼?”
老師說話的時候,顧承遠似乎很無奈,可是笑得極其燦爛,片刻後,他又把拿著紅綢那隻手舉起來,老師立刻說道:“正常來說……啊,對不起。”
顧承遠卻道:“道什麼歉,‘對不起’最傷人了?!?
老師說道:“因爲很好笑,很有趣……哦不,對不起!”
顧承遠沒再動手,可是笑得不行。旁邊幾個人也坐了回去,林果不相信一般:“不過……承遠,你真的和大家花了一樣的時間畫畫嗎?”
顧承遠瞪她一眼。
老師接著說道:“……全都特別乏力的感覺……”每次說到末尾,老師都會憋不住笑上一會
兒,畢竟要強裝正經(jīng)評價一幅差到?jīng)]眼看的畫實在是不容易。顧承遠被說得乾脆埋下了身子,一副不願意面對的做派。
肖啓寒這纔開口問道:“老師,你覺得作者的精神狀態(tài)如何?”
老師說道:“作者的話,很明顯是,已經(jīng)不耐煩到要死了?!?
顧承遠笑得乾脆坐到付以念身邊去了。
最後是林果的作品展示,名字是《幸福的時光》。
林果本來就是繪畫擔當,其他幾個人顯然都是非常期待林果的畫作的,也就在這種期待之中,林果把畫作展現(xiàn)了出來。一時間,驚訝的呼聲此起彼伏,就連工作人員那邊都發(fā)出了聲音。
老師剛纔的畫作是立體的,林果這幅畫卻是純平面感的,雖然說是純粹的平面感,但是美感已經(jīng)毫不保留地穿透了出來。
唐子澤恨不得鼓起掌,比自己畫作被表揚都要開心,不停喊著:“好厲害好厲害!”
付以念旁邊緊緊坐著顧承遠,兩個人都不住點頭:“畫的好棒?!?
顧承遠說道:“這麼短時間就能畫的這麼好啊……”
付以念回答著:“畢竟水準不一樣嘛?!?
大家又對顧承遠發(fā)出嘲笑來。
林果的畫實在是漂亮,最後幾個人再次湊上去仔細看起來,顧承遠還貼在付以念身邊,用手輕輕點著:“爲什麼你這裡是凹凸的?顏料用得很厚……”
他的手立刻被林果拍開:“不許碰我的畫!”
顧承遠笑了笑,收回手,再次問:“爲什麼坑坑窪窪的?”
唐子澤道:“沒有加水,直接上色的,像油畫一樣……”
老師一邊點頭一邊點評起來:“上色非常不錯,改變了質(zhì)感,很明顯是要吸引人看向畫作的中心?!?
顧承遠“哇……”了幾聲,忽然說道:“你很像巴赫??!”
大家愣過一秒之後,一起爆笑,付以念瞪著眼,伸手去拍他:“不是巴赫!是梵高吧?!”
林果乾脆過去拉老師撒嬌:“老師老師,你告訴他巴赫是誰?”
付以念和顧承遠還在大眼瞪小眼,老師很無奈說道:“巴赫是音樂家……”
顧承遠重拿輕放:“啊,原來是音樂家啊……”
付以念伸手輕輕一撞他。
對“戲多”的顧承遠嘲笑夠了,老師又說:“林果的畫作,能感受到構(gòu)圖時濃烈的能量感,和《光》這個名字非常搭配?!毕肓讼耄蠋熡终f道,“和剛纔肖啓寒的畫不同,這幅畫不是長時間畫的類型,下次如果嘗試長時間細畫的話,又會呈現(xiàn)出不同的感覺。”
老師對林果說的全是表揚,這次是真心的表揚,這個孩子的繪畫天賦真是讓人完全驚訝到說不出話來。
最後的第一名,當之無愧是林果拿到。
節(jié)目的最後,幾個人給老師月後舉辦的畫展做了宣傳,然後又宣傳了一下即將發(fā)行的新單曲。
之前大家的單曲賣的都不算好,顯然比起勵志向上的歌曲,還是愛情類的抒情歌曲受衆(zhòng)更加廣泛。童曉茹也有問過幾個人要不要改變風格,不過顧承遠似乎是覺得這條路既然走了,就不要半途而廢比較好,走出自己特色來才更好,所以拒絕了改變風格的說法。
因此,新的單曲還是照樣走了搞怪又勵志的風格,不過這一次的單曲和之前的比較起來,有一點十分不同——這一次的歌曲,有一些地方的發(fā)音用了方言。用的是南方一帶的口音,幾個人都不是南方人,所以又特別讓身爲南方人的詩詞社兩位小少年當了發(fā)音指導。能在自己宣傳單曲的時候,也爲快要出道的詩詞社兩個少年做一下宣傳。
說實話,現(xiàn)在的Monster幾個人已經(jīng)有了放棄單曲銷量的意思,這方面的數(shù)值持續(xù)低迷,大家都完全不抱希望了。在知道顧承遠沿用了之前的路線之後,肖啓寒更是發(fā)火。
付以念是中間管理層,一番安撫工作做下來,說的最多的莫過於“我相信顧承遠,我相信這張單曲肯定能奪冠的,沒問題的?!?
現(xiàn)在多了一個團隊綜藝,就意味著多了一個宣傳渠道,顧承遠完全不會浪費機會地安排了宣傳。
單曲的發(fā)售時間就在一週後,付以唸作爲團隊裡面的宣傳擔當,自然又開始帶著新單曲來回跑著各大宣傳番組,肖啓寒沒有太多綜藝才能,雖說也很閒,但是並不願意一個人上番組宣傳,而其他幾個人都忙的不行,最後責任自然落在了付以唸的身上。
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所有成員是跟著付以念一起上節(jié)目宣傳,只是現(xiàn)在幾個人名氣逐漸加大,能跑的番組選擇多了很多,其中也有很多不是音樂番組的綜藝節(jié)目,就這種普通類型的綜藝,自然就由付以念一個人上了。
到了單曲發(fā)售的那天,大家當然還是有些緊張的。畢竟背後還跟著虎視眈眈的江麗江川。他們首單沒能奪冠就已經(jīng)打破了公司的傳統(tǒng)了,而接下來一整年發(fā)售的單曲居然沒有一張奪冠,甚至還不停跌破記錄,江麗江川再要拿這個作文章,他們就真是躲不掉了。
千辛萬苦等來第二天,付以念忐忐忑忑地查看了維衆(zhòng)榜的數(shù)據(jù),接著,彷彿是一瞬間,人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石頭落地的感覺。
第一天的銷量是二十五萬多。按照推移來看,第一週的銷量估計能破三十萬。
能破三十萬,就意味著能拿到第一的可能性很高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大家雖然儘可能挑選了空閒期發(fā)售新單曲,在第二天卻又一次和大腕兒撞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