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現在,一本正經,絕對是十分一本正經的表情,開始了舞蹈。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搭檔沒來的緣故,小少年依然是一本正經,一邊用左手做自己該做的動作,一邊用右手完成了莫詞的動作。
看著他一副極其嚴肅的表情,付以念居然有了想要笑場的衝動。
本來又一隻手跳非常優美的動作,強行用兩隻手跳的話,頓時變成了廣播體操!動作可謂是滑稽至極!
大概過了十多秒之後,莫詞才慌慌張張在一片黑當中彷彿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似的,回到自己該在的地方,加入了這個舞蹈,因爲莫詞的加入,唐詩才重新回到了一隻手跳舞的狀態。
這個小插曲算是今晚除了顧承遠跑調之外的第一個非常規失誤。
第二個非常規失誤在最後倒計時說再見的時候。本來燈光滅下,舞臺籠罩在一片黑暗裡面,Monster幾個人不用下臺,就在舞臺靠近幕門的角落,飛快褪下外面的長褲。裡面還穿著另一條短一些的可愛風褲子。倒數一共有十秒,除去跑到角落邊再跑回來的時間,就只有五秒了,偏偏付以念最不擅長這種手忙腳亂考驗速度的場景了,聽著倒數只剩下了1秒,自己的褲子還卡在一隻鞋子上沒有褪下來。
舞臺的燈光驟然亮起,在燈光之下,付以念一邊跳著把褲子從鞋子那裡扯開,一邊跟著已經站在舞臺中間的member一起高聲喊道:“Monster,最高!”
下臺之後,顧承遠就笑得快直不起腰來了,其他member那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付以唸的異常,顧承遠是隊長,必須隨時注意著每一個member的狀況,包括演唱會當中,如果發生走位等等錯誤,他也必須要想辦法糾正過來。付以念那一幕就正好落在他眼中。
這讓喊結束語的時候,顧承遠笑得比誰都開心,結束後更是笑到不行。
“我要生氣了。”付以念嚴肅警告著他。
顧承遠這才慢慢止了笑,可是揉了揉肚子,還有點沒笑夠的意思。
第二天一清早,一行人就匆匆趕往海城市。這是演唱會的第二站,幾個人抵達後是下午三點,在酒店收拾一番,匆匆吃了個飯,就直奔第二天演唱會的場館去了。今天是必須要來確認舞臺等等效果,因爲公司對Monster的輕視和放養,導致團隊每個人都同時兼備了許多技能,譬如說林果就是他們的舞臺策劃。
整個舞臺包括整體風格設計、屏幕效果、舞臺效果、燈光、伴舞的出場方式、遊車的擺放和巡場時間等等,全都是她一個人解決。付以念一直覺得林果非常厲害,就像是一張空空如也的白紙,可是林果卻在這張白紙上面繪出了最棒的畫作。
這時候大家就需要一邊彩排,一邊由林果發現舞臺的不足,然後把所有不足記錄下來,在晚上全部解決。把所有舞臺的效果全部確定完全,最後再進行一次彩排,大家才能休息。
時間是非常緊的。
接近四個小時的演唱會,第一次彩排下來,林果就發現了很多問題,等改過之後,又開始第二次彩排,如果第一次彩排沒有問題,第二次大家就輕鬆許多,大多時候是走過場和確定走位,林果專注觀察舞臺效果就可以。一直折騰到早上六點過,一行人才從場館出來,隨便吃了點東西,趕緊睡了。
在海城市一共要進行兩場演唱會,最後一個演唱會的最後一站是元州市,也同樣的,爭分奪秒的趕時間一般的進行彩排。小少年們早就熬不住了,後面反正也沒有小少年什麼事兒,所以顧承遠就先安排著六個人先回去酒店休息了,這邊Monster必須要確認剩下的工作全部完成了纔會離開。
最後一次進行小整改的時候,幾個人無所事事地呆在休息室裡面。之前彩排了很多次了,這會兒舞臺改完,也不用再多排一次了,只用讓林果看一遍效果就可以了。
付以念趴在桌上都要睡著了,其他幾個member也是百無聊賴的樣子,這時候,林果建議道:“之前不是做了《技能修煉中》的節目嗎,我發現我們體能類的節目都還挺多的有沒有。”
顧承遠“嗯”了一聲,沒擡頭。
林果拍了拍桌子,把大家的視線拉了過去,然後認真道:“我想學後空翻!萬一以後節目要用到呢?”
唐子澤立刻表示贊同;“是啊,可以的,學學後空翻吧。”
肖啓寒也點了點頭,然後擡過頭看向這邊:“那邊坐著的那個人,你要學嗎?最該學學體能上的事情的應該是你吧?”
肖啓寒看著的人是付以念。付以念連側手翻都不會,更何況是後空翻了,對於她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付以念用雙手比了個“x”,拒絕了:“我不學,你們學就好。”
付以念不肯學也是大家的意料之中,倒是沒人爲難她,反正這樣的技能對於她來說也用不上。所以那邊三個人立刻就興致勃勃折騰起後空翻的事情了。唐子澤在學校裡面是體操隊的隊員,後空翻這些事情都是必備的技能,不過唐子澤身子偏瘦,林果又是個大塊頭,唐子澤不一定能承受得起林果的重量。他和肖啓寒兩個人很快就分工開了:“我來糾正果果的動作,然後啓寒,你扶著她進行動作。”
付以念打了個呵欠,也和顧承遠一道趴在桌子上打起盹來。
時間實在是太晚了,她哪裡是能折騰這麼晚的人,趴在桌子上一會
兒就昏昏欲睡起來,付以念也沒委屈自己,沒過上多久,又覺得身上一沉,似乎有人把衣服披在了自己身上,那衣服上還帶著暖洋洋的味道,她愈發舒服起來,索性就放任自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因爲聽到了沉悶地“咚”的一聲,像是什麼重物落地一樣,與之同時,還傳出“啪”的一聲,極其清脆。付以念皺了皺眉,睜開眼睛,朦朦朧朧地,見坐在自己對面的顧承遠,只穿了件裡搭的黑色寬領線衣,皺眉看著哪裡,臉色有些不太妙的樣子。付以念愣了愣,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下一秒,手忙腳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痛痛痛!”林果坐起來,一個勁兒倒抽著冷氣,旁邊原本在給她進行訓練的肖啓寒和唐子澤也趕緊擁了過去,“沒事吧?哪裡摔到了?要緊嗎?”
絕對要緊啊!她在半夢半醒的時候都聽到了“啪”的那一聲,那聲音太清脆了!怎麼可能沒問題!
顯然顧承遠也和她抱著同樣的想法,回過神來,顧承遠直接打起了救護車的電話。付以念也趕快走了過去,指揮著幾個人:“先扶果果到沙發上坐著去,小心點,別碰到她的腿。”
付以念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小時候有一次貪玩,把腿給摔了。當時就覺得右腿連伸直都做不到了,稍微動一下就疼得想哭。但是到了醫院檢查過之後,醫生說的卻是右腿只是挫傷,是左腿腿骨給摔骨裂了。
疼痛這種事情是很難說得準的,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兩隻腿都不要碰到。
顧承遠打完電話之後,才慢慢過了來。這邊照顧的人已經很多了,倒也沒有他插手的地方,只是覺得哪裡不對了,稍微說上一兩句,唐子澤這才覺得有點嚴重了,然後看著顧承遠:“明天后天還要開演唱會對吧?”
顧承遠笑了笑,一挑眉:“對啊。怎麼辦呢?”話雖如此,可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甚至還是一副要開玩笑的模樣一般。連隊長都不著急,那就意味著沒事對不對?唐子澤心裡雖然疑惑,但是也稍稍放下了一點心。
林果被拖去醫院,這邊付以念和顧承遠兩個人留下來收拾殘局,其他兩個人陪著林果一起去了醫院。救護車過來的時候動靜不小,場館裡面不少工作人員都給驚動了。等他們手上的工作忙完,過來看見Monster休息室裡面只剩下兩個人了,也顯得有些忐忑的樣子。
不過剩下來的兩個人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也沒說放半點水,仔仔細細把舞臺每一個環節都檢查了一遍,這才收工回府。
付以念很快就接到了肖啓寒的電話。
“承遠在不在你身邊?我們這邊檢查完了,果果腿骨骨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