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之前去世奇遊樂園玩耍,讓世奇遊樂園總部決定再拼一把,想要請Monster成爲遊樂園的代言人。想到以前世奇遊樂園在京市分園對纔出道的幾個人的照拂,大家一致決定把代言的費用壓下來很多,只拿了很小一部分,從而開始給世奇遊樂園代言。
新出的單曲也特意請了作詞作曲家,寫出來的是徹底的遊樂園風格的歌曲。編舞也極其可愛,這支單曲成爲了世奇遊樂園的最新主題曲。一時之間,遊樂園的業(yè)績就回到了春天,每天的遊客數(shù)量還在源源不斷往上增長著。
幾個人作爲代言人十分盡心,後面還抽空去了京市本地的世奇遊樂園好幾次,讓總部那邊覺得,最後這一把總算是賭對了。
夏季開始,Monster的全國巡演就要提上日程,顧承遠就在這時候提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提議。
——“我們,這次辦3D的演唱會怎麼樣?”
這個人總是會有很多別人不是不敢想,而是想不到的點子,一說出來的時候,連林果都震驚起來,臉色慢慢就變得興奮:“好啊!”
這麼多年了,雖然說Monster已經(jīng)紅的一塌糊塗,身邊跟著幫忙的工作人員也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舞臺總設計總策劃的工作還是交由林果在負責,這種事情好像已經(jīng)成爲了大家的固定工作了,顧承遠定曲目、風格、主題等等總體策劃,林果負責舞臺,付以念負責宣傳。
大概是Monster創(chuàng)造的奇蹟太多了,前些年潑冷水太多,所以現(xiàn)在媒體也有些不敢自己打自己的臉了,紛紛對這次的創(chuàng)新演唱會抱著非常高的希望。
就在這片看似平和的氣氛之下,忽然有一家媒體發(fā)出了不同且足夠吸引人的聲音。
新聞的標題是用碩大且極其醒目的字體打著“Monster再傳醜事?肖啓寒與神秘女人似乎正在蜜戀當中!”
看到新聞的時候,唐子澤和林果都顯得不可置信,甚至覺得不過是媒體的捕風捉影,但是看完裡面拍下來的照片之後,兩個人還是沉默了。付以念和顧承遠兩個人倒是都沒太多的驚訝。
首先現(xiàn)在大家都是媒體最爲關注的對象,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可能都會蹲著狗仔,甚至於也經(jīng)常會有狗仔跟蹤他們的情況。肖啓寒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十分高調(diào)的人,他並不願意委屈自己的女朋友還有委屈自己,前一年交往的時候能夠儘可能不聲不響已經(jīng)是他能夠容忍的最大限度了,現(xiàn)在肖啓寒就是需要一個契機來曝光自己的女朋友而已。
確切的說,這一次的媒體是被肖啓寒當成槍使了。
Monster現(xiàn)在的名氣要蓋住這一次的醜聞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再說,雖說偶像圈子裡面默認的規(guī)則是所有偶像都禁止戀愛禁止談論婚姻,但是Monster幾個人已經(jīng)打破了那麼多的偶像規(guī)則,這一條不能戀愛的規(guī)則更像是枷鎖一樣,讓人理解不了,他們也確實早就想要打破這個規(guī)則了。
要說有什麼讓人生氣的話,就是肖啓
寒兀自曝光了這件事,提前並沒有和幾個人商量。
好在現(xiàn)在的付以念和顧承遠都已經(jīng)不再是前世的兩個人了,對於這件事情,提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是林果和唐子澤不太想得明白。
公司那邊尚且還沒有做出反應,童曉茹倒是和肖啓寒好好談了一次,第二天就是Monster的3D演唱會,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可是這邊幾個人並沒有給出任何的迴應。演唱會還是照樣的進行。
肖啓寒看樣子並不想和幾個人商量太多,顧承遠過去問了幾句,不過肖啓寒露出極其不耐煩的樣子,後面就是付以念想要關心兩句,他也是不願意多說的模樣。就在氣氛僵硬當中,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敲了敲,走進來一箇中年的女人。
看到進來的人,其他四個人率先站了起來,老老實實問了好:“伯母好。”
中年女人也對他們笑了笑,就是肖啓寒的眉毛皺的更加厲害。他正在抽菸,看到來的這個女人,便把菸頭滅了,態(tài)度很是冷淡:“我不是說讓你不要找我了嗎?我已經(jīng)和你們斷絕關係了。”
顧承遠對其他幾個人遞著眼色,大家悄悄離開了休息室。
中年女人露出非常悲傷的表情來:“啓寒,媽媽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纔會讓你這麼痛恨我們?”
“你做的還少嗎?”肖啓寒冷笑起來,“你和你老公,這麼多年除了逼我,還做過哪一件父母該做的事情?”
那女人哭起來:“是,我和你爸之前對你的教育是嚴格了一些,你是孩子裡面最爭氣的,爸媽就是希望你能成才,所以對你嚴格了些。你總說我們不像父母,但是我問問你,你在家裡愁過吃穿沒有?我和你爸虐待過你沒有?該給你的關心少過沒有?”
“關心?”肖啓寒不看她了,嗤笑,“誰稀罕,我巴不得你們別關心我。我最煩誰管著我了。你今天來做什麼?反正我沒錢。”
他母親氣極倒是笑了起來:“錢?我來看望你這麼多次,我管你要過錢沒有?你爸爸之前摔折了腿,丟了工作,你弟弟正巧上大學交學費,這麼困難的時候,我找你要過錢沒有?我一直想著你一個孩子,能夠這麼獨立自主闖出一片天地是很了不起的,也是很辛苦的,錢你得自己留著週轉(zhuǎn),我從沒想過要你的錢!”
肖啓寒說:“你說的倒是好聽,我早說了和你們斷絕關係了,你三番五次跑過來,不就是想要給我施壓,讓我給錢麼?”
肖母氣得一邊笑一邊掉眼淚,也沒說錢的事情了,轉(zhuǎn)移開話題:“我今天過來,是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我看報紙上面的新聞了,你交了個女朋友?我擔心你的工作會不會受到影響……”
“你瞧瞧,你來是爲了什麼,別人知道兒子交女朋友了,都是祝福,你就想著來拆散我們,對吧?”肖啓寒很是不耐煩,“和你沒關係,你快點走,別讓工作人員看見了。”
那位當母親的覺得心都碎了。渾渾噩噩走出來,付以念在走廊裡面和負責燈光的工作人
員在聊天,看到伯母的樣子就隱約猜到了發(fā)生的事情,覺得很是於心不忍,喊了聲:“伯母。”
顧承遠也走了過來。
肖母自然知道他們是同一個團隊的。以前肖啓寒還沒從家裡獨立出去的時候,也帶過付以唸到家裡來玩,她有時候去華彩天娛培訓生宿舍送東西的時候,也看到過幾個人一起練習。
肖母見過顧承遠,臉上還掛滿了眼淚,膝蓋一彎,就要跪下來:“承遠、承遠,你是個好孩子,伯母想求求你……”
兩個人都是嚇了一大跳,急忙過去扶她起來:“伯母,怎麼了?別這樣,您說吧,怎麼了?”
肖母抹著眼淚:“我知道那個孩子,他打小就是這樣,心裡主意多,嚮往自由,不喜歡被束縛。也是當年我和他爹管教他太多,才造成他這個性子,但是那孩子心地還是善良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接話。母親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好的,這纔是母親啊。
肖母拉著顧承遠:“我知道,他談戀愛這個事情,肯定會影響到你們的工作,給你們也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伯母我都懂,伯母這裡給你們道歉,好不好?你們不要和他計較這個事情好不好?”
顧承遠拍拍肖母:“伯母,您放心好了,談戀愛這個事情正常,確切點來說,憑什麼不允許偶像談戀愛?偶像就沒有人身自由麼?”
“你們都是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肖母說了好幾聲,滿眼滄桑,“那孩子是個犟的,我就是擔心。他從小就喜歡舞臺,肯定是打心眼裡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顧承遠笑了:“您放心,這件事您就交給我就行。”
她母親後來還絮絮叨叨說了不少,才踉蹌著離開。付以念心裡萬分不忍,嘆道:“小時候啓寒帶我去他家,他媽媽那時候還是個女強人,性格強勢不少。啓寒家裡還有個弟弟,她對上他們兄弟倆的時候很少會笑,就是面對我的時候也很少會笑,雖然不怎麼笑,不過人很好,打心眼兒裡關心孩子的。”
她回憶著那時候的事情:“他媽媽蒸的魚特別好吃,當時吃魚的時候,我們都是狼吞虎嚥吃著的,我很快就吃飽了,擡起頭看到啓寒兄弟倆還在夾著魚肉,但是伯母一筷子都沒挑過,只吃素菜,臉上還是沒有笑容,不過看著兄弟兩個的時候,目光特別溫柔。”她頓了一下,補充道,“他家條件不太好,桌上就只有一道魚是葷的。”
但是那個時候被生活壓迫得已經(jīng)不會笑,不得不強勢起來的女人,現(xiàn)在卻變成了哭哭啼啼傷心欲絕的母親。付以念也是有母親的人,肖母和自己的母親差不多,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太一樣罷了。
顧承遠點了點頭,也說道:“出道前的時候,他媽媽就偷偷找過我,大概就是拜託我以後多照顧照顧肖啓寒,還檢討了自己很多,說自己可能對啓寒造成了不好的影響,讓我們不要和啓寒計較……和現(xiàn)在差不多的話。”
付以念又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