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也沒指望公司就這件事拿出什麼態度,或者忽然間就對Monster好起來。只要留下了證據,怎麼都是好的。保險起見,付以念把這些截圖也保留了下來。
想到之前對林果的承諾,顧承遠百忙之中,又抽空帶了幾個人去紅港玩了一趟。這一次的旅行是四人旅,本來幾個人也有想過是否邀請肖啓寒的,不過肖啓寒閒下來的時候,就跑去夏威夷度假了,這趟旅遊就理所當然變成了四個人的。
不過顯然,林果對肖啓寒的尊敬和對顧承遠的尊敬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對肖啓寒的尊重,更像是對待學霸和大神一樣的尊重,對顧承遠則是類似兄長一般的尊重。兩者的說法雖然差不多,感覺確實相差極大的,前者不管怎麼說,都有種疏遠壓迫的感覺,後者則是可以依賴撒嬌的感覺。
這一趟旅遊自然是極其愉快的。
這種悠閒一直持續到了新年過的差不多了,然後童曉茹那邊的團活也可算是安排了下來——接下來,要開始演唱會了。這次的演唱會本來只有一場的,童曉茹這邊借到了池華館的場地。只是知道童曉茹借到場地安排演唱會之後,公司就插手這件事情了。
這邊朱梅女士要帶的一個團面臨出道,同時江川帶的詩詞社,也開始籌備出道的事情了。兩個團這時候需要大量的曝光活動,正巧碰上Monster開演唱會。雖然說借的場地是個只能容納千人的小場地,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朱梅藉著江麗的口,把手下的團隊就塞了過來。
最後的結果變成了,在三個城市開五場演唱會。加上路程時間,總共一週的樣子。
朱梅帶的這個團名叫“GAKY”走的是偶像搖滾風格,老實說,和Monster的風格不算搭調。詩詞社和Monster合作過好幾次了,雖說詩詞社是音樂性組合,但是跳舞什麼的總歸是有的,不過GAKY稍微就有些麻煩了,因爲GAKY幾個人並不跳舞,只是全員樂器上陣。
GAKY組合是四個人,全員男性,而且都是長相十分硬朗英俊的男性。其中有兩個成員都和Monster的關係十分要好,有一個人以前甚至還在培訓生時期,代過付以唸的班。因爲只代了付以念一個人的班,還是夾雜在Monster其他人裡面,還讓部分關注培訓生的粉絲以爲Monster換人了。
顧承遠和林果也經常會拿這件事來吐槽。說Monster的人一會兒是這個,一會兒是哪個,感覺像是在流動一樣。
另外兩個的關係就普普通通了,正常的前後輩關係而已。
Monster迄今爲止只出了兩張單曲,一共四首歌,其他歌曲就是版權翻唱了。因爲公司的插手,原本買下版權的翻唱不得不臨時砍掉一大部分,換成了華彩天娛其他前輩們的歌曲
,又分了兩個節目給GAKY和詩詞社。
對於這件事,兩個組合的小少年們都顯得十分不安和侷促,詩詞社和Monster的關係極好,更覺得愧疚。明明是哥哥姐姐們的演唱會,自己伴個舞,在中途MC時間和哥哥姐姐們聊聊天,就完全夠用了,偏偏公司卻砍了Monster兩個節目讓自己成爲舞臺主角。
這實在是有些過分。
一起排練的第一天,兩個團一共六個少年就一起過來給五個人鞠躬道歉。付以唸的想法和之前都沒有變化,大部分後輩並不願意這樣對待前輩,不過是公司的意思,身不由己而已。
還真沒必要把氣撒在這些無辜的孩子們身上。
華彩天娛有個傳統,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興起的。前輩們會把臺服送給器重的後輩,排練的第一天,顧承遠、肖啓寒還有唐子澤就把之前的臺服帶了過去。小少年們過來道了歉之後,就由付以念和林果一人抱著一個箱子,去了兩個不同的休息室。
這會兒還在愧疚和忐忑之中的孩子們看到前輩們送過來的臺服之後,一瞬間可算是展顏笑了起來,樂滋滋挑選起想要的衣服來。
付以念這邊送的是詩詞社兩個小少年。就聽莫詞和唐詩兩個人不停討論著:“這個一定是哥哥的,我要!”
“不行,我要!”
“啓寒哥這雙鞋子真好看!”
“那二哥哥的鞋子給你,哥哥的外套給我!”
“不行不行!”
沒過一會兒,身邊有點溫度靠近,付以念側臉看了看,就見著顧承遠也過了來,站到她身邊,微微笑著看著挑選衣服的兩個小少年。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見到顧承遠,就好像見到了什麼最爲公平的裁判似的,立刻纏了過來:“哥哥,這件外套送我好不好?”
莫詞也不敢示弱:“承遠哥,他個子還不夠穿這件衣服呢,送給他也是糟蹋衣服,送給我吧?!?
顧承遠顯然也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機智地選擇轉移話題,拍了拍莫詞肩膀:“阿詞,你過來一下?!?
見到顧承遠帶走的是莫詞,付以念也不知道兩個人要去做什麼,唐詩一時間露出了有些落寞的樣子。唐詩年紀不大,臉上尚有些嬰兒肥,十分可愛,這會兒露出這樣樣子,也很是讓人疼愛。付以念想了想,和他說:“你要不趁著這個時候,趕緊找一找衣服,省得一會兒阿詞回來和你搶?!?
唐詩恍然大悟,又趕緊埋頭找起自己要穿的衣服來。
顧承遠和莫詞兩個人沒一會兒就回了來,莫詞一副諱莫如深又美滋滋的樣子,頻頻朝唐詩遞過去挑釁的眼神。好在顧承遠又即使點了唐詩:“小詩,你也過來一下。”
付以念還真不知道顧承遠這是做什麼,自然也是好奇的,也不
吭聲,跟著兩個人就走。顧承遠看她好幾眼,見她一副不自覺視若無睹的樣子,也算是放棄了,帶著唐詩沒走多久,帶了空一點的地方,然後拿出兩個比較大的紅福袋,拉著上面的繩索,任由福袋自然垂下,然後晃了晃,對著唐詩問道:“你要哪一個?”
唐詩驚訝:“這是什麼?”
“壓歲錢。”
全公司會給後輩發壓歲錢的,也就他顧承遠一個人了。付以念也湊過來,幫唐詩仔細看著兩個福袋:“裡面的錢是隨機的是嗎?”
她一副也想要福袋的樣子逗笑了顧承遠:“是的?!?
唐詩和付以念商量著:“姐姐,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看起來大一點?”
付以念仔細觀察了一下:“是要大一點,確切的說,這個看起來要重一點?!?
“那我要這個?”
“唔……”付以念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唐詩不猶豫了:“我要這個!”
顧承遠立刻把那個看起來重一點的福袋遞給了唐詩,唐詩當即興奮地抽開繩索,打開了紅福袋。付以念也把腦袋湊了過去,一瞧,入目是一大把五十元的綠票子。付以念幫著數了一數,整整十二張,她立刻擡起頭看向了顧承遠。
她一個動作,顧承遠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貼心地把另一個福袋遞給了她。
付以念打開之後,唐詩就失落地“誒”了一聲。這個福袋裡面全是百元的紅票子,一共八張,算下來,比那邊多了兩百。付以念轉了轉眼珠子,伸手拿了:“這份是我的。”
“不自覺?!鳖櫝羞h瞥她一眼,伸手彈了彈她額頭,倒是真沒把那個福袋拿走。
從前輩那裡拿了好看的臺服,還拿到了壓歲錢,實在是一件讓人覺得很開心的事情,雖說這個福袋比付以念那個少了一點,唐詩還是抱著福袋開開心心地走了。付以念則拿著福袋,鬱悶:“你怎麼都不給我發壓歲錢?”
“嗯?”顧承遠挑了挑眉,“你叫我一聲顧前輩,我就發給你怎麼樣?”
“不要?!备兑阅钸@會兒雙標得很,抱緊了懷裡的福袋,“佔我便宜。”
顧承遠工作太多,排練了半天,到了下午的時候就去了電視臺,Monster這邊還剩下三個人,一直進行著舞蹈和歌曲的練習。同時也和後輩們配合著進行走位等等的練習,一直到了晚上七點,才結束掉今天的工作,通知了顧承遠,然後照例一邊吃飯一邊開了個反省會。
在工作的年紀,一段長時間的悠閒總是會讓人覺得不安的。所以現在工作來了,付以念頓時就覺得生活充實起來,原本的頹廢也沒有了,每天再次忙忙碌碌起來。
這樣的排練一直進行了一週有餘,最後在池華館進行了彩排,第二天,演唱會總算是正式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