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錄製的,是節目的上半場,下半場照樣還是番宣,變成了對談聊天的形式,這時候臺本就派上了用場了,話題什麼的,幾乎完全按照著臺本上面在走,這讓綜藝節目變成了流程過場節目,好像過來只是爲了走一個過場似的,臺詞都是安排好的,壓根不用自己動腦子去應付這個綜藝。
這樣的方式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的。譬如說剛纔緊張到極致的趙思思,還有和大家關係其實並不好的劉彥,以及不斷和冷場沒話題打著擦邊球的景宣。
其他人則是多多少少有些爲失去了展現自我亮點的機會,只能吐露平淡臺詞而有些失落。
這種過場感實在是太明顯了,聊天本來應該是七嘴八舌,氣氛熱烈的,可是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問一答的模式,光是看就能看出來問答都是提前設定好了,會讓人少了一大半看節目現場和節目直播的樂趣的。
綜藝之所以讓人覺得歡樂,還不是因爲那些段子、巧合和無意產生出來的狀況。這樣的流程平鋪直敘,沒有一點意外發生,還不如看雜誌採訪,至少裡面還能收穫幾張美麗的寫真。
這段無聊地對談過去以後,到了第二次遊戲的環節,這次的遊戲是劇組對劇組。
電視臺會拿上來藝人的私人物品和節目組準備的隨機道具。然後藝人就兩種物品產開現場的口頭表演,最後讓對手劇組選出哪一個才真的是藝人的私人物品。
之前進行現場表演的劉彥和李莞都被順利猜了出來,輪到付以唸的時候,桌上放著的兩件東西分別是有著古風淡印的信紙,以及一盞鏤空的牛皮紙森林鹿圖案的小夜燈。
付以念首先對信紙進行了說明:“信紙的話,大家可以看到,這上面有非常淡的印花。”她翻了兩頁,在翻頁的同時,一邊說道,“每一頁的印花都不一樣,但是風格都差不多,讓人覺得素雅。然後大家可以摸一下,信紙很厚,質感是很好的。”說著話的時候,付以念託著信紙到了大家面前,然後每個人都伸手摸了一下,手感確實是和付以念說的那樣,很好。“是以前初中的時候,和家人一起去J國旅遊的時候買的,在京都,因爲是暑假期間,夏天的話還挺熱的。在路邊的一個小小的雜貨鋪裡面買的。”
付以念像是一邊回憶著,一邊給大家做著描述:“像是80年代末期的那種雜貨鋪,小小的,門口放著很老式的扭蛋機。然後還有一個很古舊的回收玻璃牛奶瓶的東西,把牛奶瓶放進去的話,裡面會蹦出硬幣那種。”大家紛紛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付以念這才接著說起來,“店裡面分兩層,裡層臺階那裡被幕布擋住了,但是能聽見電視機的聲音。外面一層都是木質的貨架,中間的貨架上面擺
著各種糖果,旁邊的貨架有三層,不高,上面放著雜物。因爲那家雜貨鋪太小了,所以兩邊架子上的雜物都裝在了紙箱裡面,每個紙箱裡面的東西都不一樣,但是擺放地整整齊齊,也非常方便人拿取。感覺像是驚喜盒,每拿過一個紙箱,裡面都裝著不一樣的驚喜。”
肖啓寒立刻問了起來:“是在紙箱裡面看到的信紙?”
“對。”付以念點了點頭,又撫摸了一下信紙,說道,“在一個箱子裡面看到了這個信紙本,一眼就愛上了,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你們想,在靜謐的京都發現了一個散發出濃厚年代感的小雜貨鋪,然後在雜貨鋪裡面看到了這樣的信紙,是不是有一種三者融爲一體的感覺?”
那邊試想了一下,真的點起頭來:“感覺確實像是……有種天時地利人和,所以一見鍾情了的感覺。”
付以念笑著點頭:“差不多就是那種感覺。”
肖啓寒又問道:“價格呢?”
付以念歪了歪腦袋,想著:“有點不記得了,好像是600円。”
肖啓寒估算了一下,覺得差不多,追問著:“用它寫過信嗎?”
付以念立刻搖頭:“沒有,捨不得。是買來觀賞的。”
女性都會有這樣的心思,現場其她女性立刻表示了理解。
付以念接下來開始介紹起第二個物件來,指著說道:“這個是牛皮紙的小夜燈。前段時間因爲工作的關係,我有搬家,然後這個東西,是作爲搬家禮物送過來的。超級可愛不是嗎?光芒從紙縫裡面漏出來,這隻小鹿的輪廓變得耀眼起來,橘黃色的光芒,很溫暖的感覺。放在牀頭會覺得心情都好起來。我晚上睡覺之前,都會開著這盞燈看一會兒書,感覺像是回到了中世紀……而且這個燈的風格其實是和我家很搭的。一眼就喜歡上了。”
肖啓寒立刻問道:“這個是誰送的?”
付以念想也不想就回道:“我們家的leader,顧承遠送的。”
聽到顧承遠的名字,肖啓寒就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來,可愛的兔牙咬著下脣,露出個萌萌的笑容,一個勁兒說起來:“我知道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景宣沒記著讓大家猜,問了聲:“還有問題要問嗎?”
肖啓寒沒吱聲,其他人也搖了搖頭,看樣子是要跟著瞭解付以唸的肖啓寒做決定了。景宣這便讓《我們的冬日》劇組成員猜測了起來。
一羣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小一分鐘,就說道:“我們有答案了。”
景宣看了桌上的東西一眼:“大家認爲哪個是真的?一——二——三——信紙!”景宣大聲將那邊舉起來的白板上的字唸了出來。
然後,也沒急著讓付以念揭曉,問道:“爲什麼會認爲是信紙?”
肖啓寒回答著:“比起信紙來說,牛皮紙燈的介紹就太簡短了吧?”他笑了笑,又說道,“最關鍵的是,剛纔以念說了,牛皮紙燈是顧承遠送的。”
景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肖啓寒得意道:“承遠的話,一般來說,都不會送這種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東西,那傢伙是實用派老古董啦,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是承遠送的。如果換做果果的話,我或許還會猶豫一下。”
景宣斜著嘴角笑了笑:“那麼,請我們以念揭曉——”
付以念似笑非笑看了肖啓寒一眼,站在了牛皮紙燈面前,笑道:“這個纔是真的。”
《我們的冬日》劇組全員和下面觀衆一起,發出了極其不可置信的“誒?”的一聲,那拖長的尾音,足以表現現在大家心裡的驚訝。
付以念笑得像只奸計得逞的貓。大家依然覺得懵逼,趙思思看著景宣說道:“可是信紙哪裡……”她剛說道這裡,森明達就接過話頭,“對對對,信紙那裡,我都已經完完全全想象出雜貨鋪的樣子來了!”
趙思思點頭:“對,那種畫面感,真的是太強烈了。”
孫嫚說道:“而且,你們剛纔有注意到一個細節動作嗎?以念在拿走信紙的時候,還撫摸了一下信紙,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是珍藏已久,喜歡到了頂點的樣子。”
付以念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說道:“剛纔看到信紙的時候,的確是在一瞬間,覺得被擊中心臟了。是真的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沒有偏人。”
肖啓寒則是看著她:“我覺得,我必須要重新認識一下我們家的member了。”
付以念抿了抿嘴,眼睛彎彎的:“這個確實是顧承遠送的,不過是我提前看好了告訴他,然後他一邊說‘真麻煩’一邊買下來送給我的。”
肖啓寒恍然大悟,對著觀衆笑:“哦~與其說是送,不如說是強要來了的。”
觀衆們都笑了起來。
付以念卻挑釁地看了他一眼。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當中。真實的情況在綜藝上面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畢竟他們都有“人設”加身,付以念和顧承遠之間的人設就是互相嫌棄相愛相殺。如果說顧承遠主動送了禮物給她,還是這樣子可愛暖萌的東西,那他們還怎麼玩他們的人設?
實際上,是顧承遠自己買來送她的。有一點肖啓寒也沒有說錯,顧承遠比起“外表派”更偏向於“實用派”,所以說,這盞小夜燈,實際上只是附帶的贈品,但是付以念無論如何都喜歡得不得了。顧承遠真正送她的,則是一套和果子長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