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付以念吃的津津有味,顧承遠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瞪大了一點,俊臉也湊近了她。付以念解決完兩個生蠔之後,才捨得搭理他:“你不吃嗎?”
顧承遠沒回答,只是看著她:“好吃嗎?”
“好吃啊,超好吃。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就是生蠔。”付以念說話的時候,又拿起一個生蠔,放在了顧承遠的碗裡,“你也吃啊。”
顧承遠稍微皺了皺鼻子,像是有點嫌棄。付以念愣了愣,還以爲這人是在嫌棄自己那自己手碰過的食物放到了他的碗裡,畢竟顧承遠的潔癖人盡皆知,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那樣的,顧承遠的潔癖人盡皆知,可是顧承遠的潔癖對Monster永遠不在線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付以念又說了一遍:“真的很好吃,你嚐嚐看。”
顧承遠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可算是吃下了她拿給他的生蠔。
付以念不打算放過他,又夾給他第二個、第三個……最後顧承遠終於忍無可忍,索性將生蠔裡面的肉剔除來放到了她的碗裡,直到下面一盤菜端上來,顧承遠的煎熬人生才總算是走到了盡頭。
付以唸對於顧承遠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的。
一大盤生蠔,付以念和林果幾乎解決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被不平均地分配給了其他人。
等到了第二盤生蠔端上來的時候,兩個人也絲毫沒有停下對生蠔的熱愛,又再次展開了熱烈的攻擊。顧承遠則是慢條斯理吃著刺身,幸好付以念不再摧殘他。
吃到盡興的時候,一行人又叫來些酒。現在在遙遠的海島上,可是該遵守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林果和唐子澤自然是要遵守規矩不能喝酒的兩個人,顧承遠又被付以念灌了幾杯酒,顧承遠的酒量還算是可以,不過今天也只是喝了兩三杯,就推脫不再喝了。
付以念實在是奇怪極了。
顧承遠經常喝酒,在Monster和所有粉絲裡面,都不算是個秘密了。這個人平時工作閒暇之時,最大的樂趣就是棒球和燒酒,經常和朋友聚在一起在老酒屋裡面喝酒。偶爾也會有稍微喝醉的時候——不過說起喝醉,那麼團裡誰都比不上唐子澤,別看唐子澤天然呆,就算是天然呆也是會有壓力的,唐子澤性格比較內斂,以前是一個人工作,就算有什麼心事也找不到人訴說,喝酒就成了最大的解壓方式,他們時常都能看到喝得東歪西倒的唐子澤。現在全團裡面,基本上唐子澤算是酒品最不好的一個了。
付以念也是喝得點到爲止的那種人。她是喜歡喝酒的,但是基本不會讓自己喝醉,就算是喝醉了,在外面也定然不會有什麼奇怪地失態地舉動。
——島上的老闆剛纔確實有倒上來顧承遠最喜歡的燒酒,但是顧承遠只喝了幾杯就不喝了,是不是太奇怪了一點?
這種奇怪的感覺,就一直在付以唸的心裡盤旋起來。吃完飯之後,肖啓寒還想在沙灘上散散步,在海島上稍微逛一下,看樣子,唐子澤和林果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大家一拍即合,就要去散步,並且美曰其名,說是吃多了在消食。對於這樣的活動,顧承遠卻沒參與,只是說自己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付以念猶豫一會兒,跟著肖啓寒一行人走了幾步,還是轉身回去找了顧承遠。
沒辦法,今天的顧承遠,真的是太太太奇怪了!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幾乎是一路無言,付以念其實是想問問顧承遠怎麼了的,只是顧承遠走得飛快,又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最後還是算了,什麼也沒說。等顧承遠回到房間,開了燈關上門之後,看付以念似乎有些惴惴的,不知所措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不良氣場大概嚇到她了,他微微笑了笑,伸手在她額上敲了敲:“笨蛋。”
付以念這下可算是鬆了口氣。
“你怎麼了?”
顧承遠一雙美眸似笑非笑瞧了她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燈光下煞是璀璨流華。
付以念索性去拉他的手:“你怎麼了?”
這次,顧承遠也懶得說話了,乾脆逼近了她,埋下頭,封住她的脣。
愛了那麼多年,忍了那麼多年,終於有一天守得雲開見月明,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好,更多的是讓人產生許許多多因爲禁錮太久而生上來的壓抑不住又源源不斷的衝動。
付以念覺得那長長的睫毛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臉。
片刻後,顧承遠放開她,垂下頭見她面色緋紅,忍不住就又在她脣上啄了一口,才一挑眉,換換說道:“去啓寒家吃飯?”
……早上的時候,她和肖啓寒在旁邊嘀咕,這個人沒什麼反應,原來是放在這裡算賬了?付以念看他一眼,覺得小黑貓吃起醋來的樣子也是可愛的,她鼓了鼓臉:“我和啓寒說了,他家太遠,我懶得跑。”
顧承遠繼續問:“一起去買車?”
“……畢竟我比較懂車嘛,他又不懂。”
“還去兜風?”
“……”
顧承遠是氣場極足的那種人,身上氣勢全開的時候,就是一句話不說,只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感覺到厚重的壓迫感,付以念雖然不怕他,但是也免不了被他周身氣勢壓得只能傻笑,想著糊弄過去。
可是顧承遠也不過只是嚇唬嚇唬她,關於肖啓寒的事情,他還真沒有太不高興。畢竟五個人從小一塊長大,至少面上看起來,顧承遠和林果唐子澤二人關係極好,付以念則是和肖啓寒關係極好,要真是吃起醋來,那就是一件沒完沒了的事情了。
如果戀情影響到友情,或者說影響到團隊了,可能兩個人都會暫時打消一點戀愛的熱
情的。
畢竟,這兩個奇葩都是工作至上的人。
之前顧承遠實在是連憐惜付以念,節目上就算是欺負她,私下被她反過來調戲的時候,可是半點反抗也沒有,只是不甘不願讓她欺負了。現在這人就是找著道兒了調戲回來。
一般來說,對上member強勢的“欺負”的時候,付以念都是選擇乖乖承受的,如果是不那麼強勢的時候,她也許還會頂回去。所以現在顧承遠再調戲她,她也只是乖乖被他調戲。
那邊幾個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兩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付以念百無聊賴開著電視觀看,顧承遠在旁邊陪她坐著。付以念朝他靠了靠:“你今天不看資料了?”
“差不多看完了。”顧承遠也沒瞞著她,他的工作效率一直都是很快的,更何況主持這種事情,雖然說事先各種硬件知識確實是需要背好的,可是到底還是需要臨場的能力多一些。體育主播相關的知識,他這些天來來回回看了許多遍,也背了許多遍,可以算得上是倒背如流了。主持的方式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他主持是很有風格的,所以顧承遠並不打算改變太多自己的風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在自己腦中模擬各種突發情況以及應對方式。
付以念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道:“……我們,要告訴他們嗎?”
顧承遠茫然地擡頭看了她一眼。
付以念說的自然是她和顧承遠之間的事情,那個“他們”指的就是Monster的幾個成員了。顧承遠反應過來之後,就停下了之前在想著的思維,認真起來:“以念,如果是我的話,我是願意告訴他們三個人的。但是,如果我說錯了,你可以糾正我。”他看著她,聲音有些輕,“以念,你是不是,在進行著什麼計劃,或者說,現在有不得不做的什麼事情?所以,這件事的主動權,我還是想要交給你,我並不想因爲這件事就影響你。”
顧承遠的猜測不是沒有理由。
畢竟這一世的付以念和上一世的付以念看起來不大一樣。至少,上一世,這個時候的付以念並沒有敵對景宣的意思,更沒有討厭付振華,可是現在的付以念卻這麼做了。
既然付以念已經在他面前表現出這種情緒,那顧承遠可以肯定,付以唸對那兩個人是有什麼發現和計劃了。他和付以念認識那麼多年,付以念一直是友善型的人,非常擅長結交朋友,也不會有什麼莫名其妙討厭某個人的事情發生。景宣和她共處一個屋檐之下,之前景宣討好付以念他也親眼看到了,但是付以念壓根就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而後來,在付家辦的舞會上,付以唸對付振華的態度,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付以念一直是個孝順的女孩子,會讓付以念討厭上自己的親身父親,那麼定然就是發現了什麼事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