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以念不知道到底是那個環節,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肖啓寒和顧承遠之間的矛盾定然不是因自己而起的,這一點,付以念是可以肯定的。
因爲前世的自己,遵從著原本的人設前進,反而入了戲假戲真做起來,就算是私下裡也多多少少和顧承遠有些生疏,像是真的覺得兩個人不太熟一樣。自己和肖啓寒關係則是一直都好,蜜裡調油一般,平時不管是做什麼事情,付以念第一個想到的都是肖啓寒,有事沒事就愛提一嘴肖啓寒的名字。
就算是自己這種十足偏心肖啓寒的行爲,也照樣讓肖啓寒對顧承遠和Monster生出了不滿之心,所以付以念十分肯定問題沒有出在自己的身上。況且,肖啓寒是知道的,一直以來,自己有多熱愛Monster。Monster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樣,之所以會盡心在娛樂圈裡面闖蕩,都是想要讓這個“家”變得更加強大可靠,付以念爲了Monster捨棄了很多自己的本性,可是她從來沒覺得有多難過,反而覺得,能夠撿起另一副面具戴上的自己很厲害。
肖啓寒爲了什麼所以毀掉了Monster?即便是有所猜想,可是付以念從來都不敢確定過。
。
到了現在,月琴島上該做的工作就全部做完了。正和之前的劇組一樣,本來留給一羣人玩耍的時間沒有那麼長的,只是因爲工作進行地太順利了,就把原本預留給工作的時間給空了出來?;氐骄频曛幔蠹揖烷_始興沖沖地計劃起明天和後天的玩耍計劃來。肖啓寒想要買衝浪板學習衝浪,林果則想要租一套裝備潛水去。付以念則是悠閒地表示了自己更願意無所事事地進行一下海釣,這個提議也被同樣不愛劇烈活動的顧承遠也贊同了。
想到今天自己和雜誌社所說的,關於付以念和顧承遠的話。林果不由得多看了兩個人一眼,“嘁”了一聲,嘀咕著:“你們兩個跟一對老夫妻一樣?!?
顧承遠提了提尾音:“嗯?”
林果立刻表示:“我什麼也沒說?!?
商量到最後的結果,還是變成了各玩各的?!袄夏耆伺伞币唤M,潛水派一組,還有衝浪派一個人一組。至於桃子,則是表示工作太忙了,休息的時間壓根分不給美景,所以自己更願意睡上一天。這話之後,大家面面相覷了一下,在全票通過之後,還是給桃子單獨開了一個房間。
幾個人鬧騰起來,那動靜可真是不小的。桃子是睡覺黨,住在這個房間就太危險了,他們可不想吵醒累到爆的小助理。反正也沒有其他工作了,桃子不用一直跟著,單獨開一間房好好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事情。
所以今天晚上開始,桃子就在樓上的單人房睡覺了。
第二天,林果是第一
個起牀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前幾天的興奮讓人給累著了,連付以念也難得偷了個懶。林果起牀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升的老高。又是一個大晴天。
林果一興奮起來,當真是瘋的,所以說前一天把桃子趕去了另一個房間是完全正確的選擇。這會兒付以念就成了林果手下的第一個犧牲品,付以念被殘忍地叫醒了。唐子澤和顧承遠住在同一個房間,林果還真不敢惹顧承遠,那位爺早上惺忪起來,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所以瘋如林果,還是採取了保守的做法,用電話叫醒了唐子澤。
唐子澤對於林果一直都是有求必應地狀態,電話一響,被林果一喊,也乖乖起了牀。
沒過多久,肖啓寒也起了來。
顧承遠還在睡著。
酒店是包早餐的,幾個人一起在餐廳吃完了豐盛的早餐,然後林果、唐子澤還有肖啓寒三個人就下了樓各自玩去,付以念則是回到了酒店裡面。雖說昨天說起來的時候,是說今天的安排是海釣,但是付以念偶爾也會有想要宅在屋裡不出去的時候。
顧承遠下樓之後,就立刻看到付以念站在落地窗戶邊,還穿著吊帶的睡裙,身上籠了層輕紗的罩衣。她正透過玻璃看著下面的人,陽光灑了她一身,皮膚都變得透明起來,鬢邊的絨毛細細的,煞是可愛。大概因爲屋裡沒人了的緣故,她也沒穿鞋,裸著雙白玉般的小腳,腳踝細細的,昨天的傷口那裡貼了藥,比膚色深了一點。
顧承遠放輕了腳步,緩緩走到她身後,見付以念還在認真看著外面的沙灘和海洋,他便微微俯下身子,在她耳垂上吻了一吻。
付以念自然被嚇了一跳,身子稍微顫了一顫,像是小兔子一般,一瞬間跳開了一些,待看到背後笑得燦爛又無辜的顧承遠,她便嗔起來:“我說……耳朵是不行的!”她的耳朵是超級敏感的,顧承遠吻上的一瞬間,就好像是電流從耳垂處竄出,順著後腦、脊背和每一根神經,在身體裡面飛快地竄了一圈。
她臉上飛了兩抹粉霞,讓顧承遠覺得十分有意思。顧承遠朝窗邊走了兩步,又將她攬了過來:“我現在不想去海釣?!?
顧承遠的嗓音一直都是獨特的,嗓音微啞,壓低聲音說話的時候,彷彿有點委屈又有點可憐,可是偏偏還像是情人間的撒嬌和呢喃,同齡和熟女系的女性對於這種嗓音是完全招架不住的——即便大家都知道,這個人的本質就是小惡魔。會這樣說話,多半沒什麼好事。
付以念比顧承遠年紀小,也完全不是熟女系,但是每次聽到他這麼說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對他說:“好好好,你喜歡的都可以!”
那雙漂亮又亮晶晶地眸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她,付以念用眸光掃到了,愈發覺得心臟跳個不
停。
外面陽光正好,白花花地落進來,被門框切成方格。遊人在下面嬉戲打鬧著,身影清晰明麗,她甚至能看見不遠處穿戴好設備的林果和唐子澤,正坐在船裡,往深一點的海域過去,兩人路上還對旁邊訓練著的肖啓寒揮了揮手。
正因爲看得如此清楚,付以念才覺得心跳快到收不住。
可是顧承遠還用那聲音撩撥著她:“以念,現在不去海釣好不好?!?
付以唸的聲音微微發著抖:“那做什麼?”
顧承遠輕輕笑了一聲,她看不見的眸子裡面又全是惡作劇和戲謔,他再次攻擊上了她的耳垂,咬了一口,感覺到懷裡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一下,纔將她抱得更緊:“現在我想報仇。”
報仇?
不過怔了片刻,接下來的時間就變得漫長又短促起來。付以念可算是明白了隊長大人的報仇是什麼意思,只是明白得太晚,她只能恍恍惚惚想著,果然是出來混的遲早都是會還的,前幾天她把小黑貓撩撥壞了,現在風水輪流轉,果然就輪到了她身上。她以爲自己能完全把顧承遠調戲在掌心,可是某人脫下隊長身份的時候,就能把她完全吃得死死的,讓她各種反抗無效。
可是陽光實在是太好。
溫柔地鋪在兩人身上。
草草結束後,顧承遠從背後十指扣著她的手,頭也埋在她的肩窩。付以念生了點倦意,感覺到顧承遠扣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指,讓她恨不得一輩子都沉溺在這種溫柔裡面,然後再不考慮其它事情。顧承遠聲音更啞了,也帶了點慵懶:“你昨天採訪說我什麼了?”
說話的時候,他可算是擡起了頭,蹭了蹭她卷卷的髮絲。付以念被他提到這一茬,就抿嘴笑了:“我說你像是我家養的貓,就喜歡搗亂求關注,不過逗一逗就能乖一陣了。”
“真是敢說?!鳖櫝羞h笑了聲,“我和你可不熟?!?
兩人磨蹭了一會兒,顧承遠才離了她,先去了浴室。付以念有些歡喜,也有些不歡喜的。顧承遠顧忌的事情不少,就是再難受,也總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付以念也知道他是完完全全替自己著想,現在海邊水著,她身上有什麼痕跡一眼就能看出來,熟悉兩人的member就在身邊,要是她到時候哪裡不舒服了有什麼異樣,別人也能一眼看出來。
被呵護的感覺很好。可是對方儘可能呵護自己,自己卻不能爲對方做點什麼,讓付以念多少有些不好受。
顧承遠出來後,髮絲上還凝著水珠,見付以念出神,便在她身邊坐下來:“別動?!彼麖呐赃呅欁友e面拿出盒東西,拿出一片,將付以念腳上貼了半日多的藥輕輕揭了,又拿酒精在周圍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又換了張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