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遠這邊還是報了案,也打了官司。那邊鑑定出來,不管是錄音,還是圖片,都是僞造的,有人爲此進了監(jiān)獄,不過顯然,那個人並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打官司下來顧承遠這邊也是勝訴,小媒體需要支付一筆昂貴到無法想象的損失費,不過那邊同意地很痛快。
這件事情公佈在網(wǎng)絡上之後,大家的反應各不相同。有些人認爲顧承遠可能真的是被陷害了,有些人則是認爲顧承遠在找替罪羊爲自己洗白。兩邊人吵得都挺厲害,顧承遠的名譽要想恢復,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沉澱。
奧運會主持這個工作是別想了,不過好歹,HS電視臺那邊公開表示支持顧承遠,將電視臺的一系列奧運特輯主持全部交給了顧承遠來做。
原本就愛操心的隊長大人現(xiàn)在又像是剛出道的時候那樣,身心俱疲起來。一邊要忙著電視臺的各種綜藝節(jié)目的錄製,一方面要忙著和公司周旋,一方面要忙著收緊所有人的資源,還要忙著找下一家公司。
除了這個之外,付以念還覺得,顧承遠還忙了一點別的事情,不過到底是什麼事情,付以念就不太清楚了。至少她知道,現(xiàn)在的顧承遠在爲了幾個人的離開拼命做著準備。
另一方面,童曉茹也總算是找到了肖啓寒,和肖啓寒說了這次的事情,以及後續(xù)的解決方案。
肖啓寒聽到之後,就盯著童曉茹:“童姐,這件事情你就提前和他們商量了,現(xiàn)在卻來找我。你有沒有覺得,從出道開始,你就特別不公平?”
童曉茹愣住:“我對你哪點不公平?”
捫心自問,童曉茹自覺自己沒有半點對肖啓寒不公平的,而且非但沒有,因爲肖啓寒的一些天賦極高,她還偷偷塞過不少好資源給肖啓寒。
肖啓寒冷冰冰的:“從出道開始就是,付以念是第一個接到電視劇資源的,也是團隊裡面第一個當上主角的。我還在拼命演著三線配角的時候,她都已經(jīng)成爲主角的。我和她的演技到底誰好,這件事情,你就沒有覺得你做的有什麼不公平的麼?”
童曉茹笑了:“以唸的第一個電視劇,是她自己去試鏡得到的。那邊只缺女角色,這個試鏡我給了以念也問過果果,不過果果沒要而已。以念第二個電視劇就當了女主角,這個我也承認,但是,這個女主角不是我給她的,是之前合作的邢希導演點名邀請她參演的,裡面的角色都是邢希點名要的,我就是想要把你送進去也不可能。”
肖啓寒看著她:“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童曉茹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肖啓寒又說道:“那林果呢,林果還不是,早早的就主演了電視劇。”
童曉茹回答說:“林果那部戲只缺女主角,而且,飾演的角色是猥瑣又懦弱的御宅族,這樣的角色,你願意飾演嗎?”
肖啓寒一時有些不服氣。
童
曉茹接著道:“再說了,後面我這裡拿到不少名家的大劇本,我不是全部都給你了嗎?一開始《我們的冬日》,那麼好的一個角色,當時幫你吸了多少的粉,你還記得麼?那個劇本拿到後,我想也沒想就給了你。後面的劇本,你說說看,哪個是不好的?哪個是播出來沒有大火的?”
肖啓寒沒說話。
童曉茹說:“子澤今年才第一次主電視劇,劇本是改編的H劇的,在國內的受衆(zhòng)並不多。子澤從來沒有和我抱怨過這些事情。”
聽到她這麼說之後,肖啓寒頓時怒了:“你就是這樣,你就是什麼事情都喜歡維護他們四個人。你從頭到尾都站在他們四個那邊!我說什麼了?你的意思不就是子澤比我好麼!”
“我什麼時候那麼說過?”童曉茹皺起眉來,“啓寒,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你真的太偏激了。”
“那麼綜藝呢?”肖啓寒又說道,“跨年大合戰(zhàn)的主持人,不是給了顧承遠了麼,全團大部分綜藝資源,不都在顧承遠那裡麼?”
這就有點胡攪蠻纏了。難不成全團不管適不適合你,只要是個好資源就全部得送給你,你不要了才能拿給別人選麼?
童曉茹輕喝道:“別胡說。跨年大合戰(zhàn)的主持人是節(jié)目組直接邀約的,再說了,你又不是走的綜藝掛,承遠手上的綜藝資源,你去問問電視臺,到底是我給他的,還是他自己找的。以前最開始決定路線的時候,你只告訴我你要走演繹的路線,別人都在說綜藝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提起過綜藝的路線。那時候送人去電視臺當班底嘉賓,跟著前輩們訓練綜藝能力,你從沒說過你要去,至於我有沒有問過你,你自己說有沒有?”
一般來說,娛樂綜藝裡面只有正主持和副主持是專業(yè)的主持人,其他的班底嘉賓都是搞笑藝人。那時候他們在別人眼中還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偶像,身爲偶像,卻坐在一堆搞笑藝人裡面當背景板,配合著大家做出逗人發(fā)笑的行爲。這種事情,在當時來看是非常丟臉的,肖啓寒那時候是果果斷斷拒絕了這件事情。
後來那綜藝三人組學成畢業(yè),帶著三個人的前輩們以及電視臺都紛紛給了資源給他們三個。總不能說,你一個完全沒有主持經(jīng)驗,而且不肯走綜藝路線的人,電視臺平白無故給你安排一堆綜藝節(jié)目吧?
“付以念呢?付以念不也沒有綜藝的經(jīng)驗麼?爲什麼她就有節(jié)目可以主持?”
童曉茹和他掰著手指頭說道:“第一,以唸的綜藝資源不是我給的,以念做綜藝本來就獨有風格,再加上承遠那邊帶著她,電視臺願意給承遠這個面子。第二,平時你們做團隊節(jié)目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以念是裝瘋賣傻逗人發(fā)笑的那種人,她本身反應極快,而且願意低下身份,所以就算沒有主持經(jīng)驗,電視臺也是看好她的。你想想看,你願意像她那樣裝瘋賣傻逗人發(fā)笑,你願意把臺上大部分風頭都交
給嘉賓來表現(xiàn)麼?”
沒錯,肖啓寒壓根做不到。不管是在團隊裡面也好,還是在臺上也好,他更喜歡自己佔有所有的風頭,所以說電視臺壓根不願意考慮讓肖啓寒來做綜藝。
童曉茹又說:“後來你說你想做個綜藝節(jié)目,我不是儘可能讓你做了麼?讓電視臺給你開了個番組,一堆搞笑藝人陪著你吃喝玩樂,節(jié)目不請嘉賓,搞笑藝人也都是你的捧哏,你在糾結什麼呢?”
說起這件事。之前綜藝三人組,還有付以念在電視臺開始綜藝番組的時候,第一考慮的事情都是冠上團隊的名字。譬如說顧承遠的《月月月SMON》《MonMon之窗》《New Mon》等等,林果的《Mon碌中》這些,全都冠上了團隊的名字。肖啓寒開設綜藝的第一件事,則是找到了童曉茹,說是想要開設個人番組,純個人,不要冠上團隊的名字。
童曉茹那時候極其意外,好歹也是答應了他。
現(xiàn)在想想,就是肖啓寒的這些行爲,纔會讓粉絲們愈發(fā)覺得,肖啓寒是想要離開Monster,Monster是束縛肖啓寒的牢籠。
肖啓寒對她的說辭很是不耐,揮了揮手,認定了自己心中所想:“童姐,其實你就是站在那四個人那一邊的。你壓根不用解釋,我看得很清楚。”
童曉茹不太懂:“啓寒,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說這樣的話,Monster是一個整體,爲什麼你非要覺得Monster不是五個人,而是四加一,你一定要把自己放到大家的對立面去呢?這麼多年了,其他四個人凡事都會想著你,你爲什麼會覺得大家是你的敵人,而不是朋友?”
肖啓寒沒說話。
童曉茹心裡失望,態(tài)度不由得冷淡了些,和他稍微提了一下大家之前說到的續(xù)約的事情,具體的也沒說的太明白,只是說大家可能產(chǎn)生了想走的想法,不過具體還沒決定好,因爲也有人想要留下。讓肖啓寒自己想清楚,到底是走還是留下。
肖啓寒一直都沒有給幾個人答覆,不過讓大家稍微放心一點的事情是,公司那邊迄今爲止也沒有任何的動作,估計著肖啓寒並沒有歸順公司。
林果還特意和付以念說了這件事情,末了,一臉驕傲:“我就說嘛,我們幾個人這麼多年的感情是沒有什麼可以打敗的,啓寒怎麼可能是公司的人,怎麼可能暗中陷害承遠呢。”
付以念拍拍她頭,微微一笑,沒說這件事,倒是又叮囑了一次:“不管怎麼說,現(xiàn)在承遠在做的事情,你千萬不要透露給任何人,包括啓寒。”
林果有些不滿:“你還是在懷疑啓寒對不對?”
“不是。”付以念搖了搖頭,“啓寒的性格太不服輸,藏不住事,稍微下套他就能說出來。我怕公司利用這一點,從啓寒那裡下手。”
林果臉色這纔好了一點:“放心好了,我不會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