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才人的事情自然傳的很快,宮中不由也出了許多版本,有言,是玉才人諂媚不足惹惱皇上,也有言,是玉才人未能服侍好皇上,傳的最多的自然是因爲玉才人在皇上面前爲皇后進言,卻不想,反而惹惱皇上,一時,宮中皆傳,皇后只怕是失寵了。
“主子,今晚便是皇上爲您安排的晚宴,衣裳已經送來了主子還瞧瞧嗎?”搖衣端了一個盤子走了過來,上面蓋著龍鳳帕子,並看不到底下的東西。
安錦瑟聞言卻頭也沒回,:“不必了,年年都是這麼個樣子,本宮著實沒有興趣。閣下吧,晚上穿上就是。再者說了,皇上只怕也看厭煩的?!?
搖衣聞言卻神秘一笑,低聲道,:“主子,今年的樣子著實是與從前不同?!?
安錦瑟一愣,繼而笑道,:“看來,宮中的人到底是會見風使舵,往年皇上雨露均沾,故而就毫無新意,今年皇上名言了,連太監都知道下功夫了。”
“這是自然,主子如今是皇上心中最寵愛的女子,自然凡事都要爲主子著想,這些人也都是聰明的,自然明白跟著誰有好處,跟著誰沒好處?!?
安錦瑟鳳眸微瞇,:“今晚,萬事小心?!?
一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晚宴,安錦瑟穿了新制的華服,果然是下了功夫的,整個衣裳不顯古板,反而十分靈動,襯得安錦瑟更加花容月貌,身材嫋娜。
以至於安錦瑟入場的時候再次驚豔了全場,洛麟自然滿含笑意,安錦瑟被搖衣攙扶著,皇后坐在洛麟身邊卻略顯臉色蒼白,想必這幾日她也睡不好覺。
安錦瑟嘴角掛笑,莊重而華貴,絲毫不遜色與皇后,甚至可以說略勝一籌,走到殿上纔對皇上皇后請安,一氣呵成流暢至極。落座後,纔打量起今日入殿的人,長公主和洛陽竟也在其中,安錦瑟心裡不由一緊。
“今日是朕的貴妃身子康復的大日子,前些日子,宮中有人暗害貴妃,朕差點失去心頭之愛,可是到底老天垂憐,貴妃重現生機,如今依然重新呆在朕身邊,朕深感欣慰,今日第一杯酒朕便親自敬給貴妃,願朕的貴妃能陪伴朕身邊一生?!?
此言一出,衆人又是一驚,就連洛陽都臉色煞白,定定的看著安錦瑟,長公主也頗爲震驚,皇上明明知道安錦瑟與洛陽的事情,爲何還要這般待她?值得麼。
皇后臉色更是蒼白,眼中卻透著些許從容,安錦瑟微微一笑,從容不迫,端起酒盞,:“臣妾多謝皇上。”
飲下酒後,安錦瑟覺得自己渾身都熱的很,笑的越發嬌媚,只是卻怎麼不敢看向洛陽所在的地方,心裡終究是不捨的。
他與洛麟到底有所不同的,至少,他的心裡只有她。
只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安錦瑟對他動情。
半響之後,歌舞上場,衆妃皆是端起酒杯敬了安錦瑟一杯,便開始各自玩各自的,安錦瑟離皇后近些,卻聽皇后道,:“本宮入宮之後一直多得貴妃照
顧,本宮一直銘記在心,那日貴妃有恙,本宮雖然不如皇上那般焦急,可是心裡也是難過的緊,貴妃能逢兇化吉,以後必有後福,這一杯酒,本宮敬貴妃。願貴妃身體康健。”
安錦瑟面上笑的熱情,端起酒杯卻只是輕抿一口,繼而道,:“多謝皇后娘娘關懷,臣妾心裡感激不盡?!?
皇后笑的疏遠,眼中卻是不自然,尤其是身旁坐著皇上,幾乎一直看著安錦瑟,如同看著一塊瑰寶,片刻不忍偏離。
皇后只覺得自己心裡如同被螞蟻咬一般疼的厲害,可是卻隻言片語都不敢說出,自己生在將軍府多年,那個不是極其疼愛,何事受過這樣的屈辱。
安錦瑟又和幾個嬪妃玩了一會,酒過三巡,已經有了些許醉意,看著人影都有些重疊,不一會卻瞧著洛陽杜自個兒走出了內殿,安錦瑟心裡不由一緊,片刻之後有個小太監慢悠悠的走了過來道,:“康王爺請主子去園中一聚?!?
安錦瑟一愣,卻鬼神神差的跟著太監走了過去,被引到園中,果不其然看到他立在池邊,不由微有動容,太監識時務的退去,安錦瑟慢悠悠的走了過去,柔聲道,:“洛陽……”
洛陽身子一僵,回過頭極不自然的看著安錦瑟,眼中滿是隱忍,:“本王以爲……你再也不打算見本王了。”
安錦瑟心裡一痛,接著酒意更是難受的很,身子微有踉蹌,卻被洛陽適時接住,二人依偎,安錦瑟的淚就不受控制的落下來,:“我……自從孩子沒了之後。我根本不敢……不敢想你……不敢見你……我害怕……怕你怪我。怕你難過……”
“錦瑟,。別說了?!甭尻栆嗍怯行┩纯啵嚼u在殿中坐的實在是悶熱,便自己個人走了出來,卻不想,她竟也跟來了。
“洛陽……我……”
“皇上。那邊有人?!?
安錦瑟心裡一緊,倏地酒也醒了一半,洛陽卻恍然大悟,:“誰引你來的?”
“不是你嗎?”安錦瑟心裡也冷了,洛陽不再言語趕忙將安錦瑟推到一旁的草叢中,:“別說話?!?
“是誰。”
洛陽剛剛安頓好安錦瑟,便聽到前面太監的呵斥聲,一衆人馬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洛陽神態自若的走了過去,對著洛麟道,:“是本王,皇上怎麼出來了?”
洛麟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人,轉身看了一眼皇后,皇后也是臉色煞白,不可能,她明明來了……
“朕……覺得殿內熱的很,便帶了皇后一起出來走走,卻不想,皇叔竟也再次?!?
洛陽淡笑,:“原來是如此,本王也是覺得殿內熱的很,只是不曾想,皇上也來了,既然如此,倒不如一起走走?!?
洛麟已經覺得尷尬,:“不必了,皇叔既然有雅興在此,朕自然是不能打擾,朕還有事,就不陪皇叔了,起駕?!?
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嚇得趕忙追去、
待看著他們走
的沒有人影之後,洛陽趕忙去尋安錦瑟,卻不想,方纔她呆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
洛陽也知不好再呆,也慢悠悠的故作悠閒的回了內殿,卻見安錦瑟已經正襟危坐,心裡不由舒了一口氣,洛麟趕回來的時候自然也看到安錦瑟,安錦瑟擡眼若無其事的道,:“皇上和皇后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皇后早就臉色蒼白,尷尬的笑笑,:“皇上覺得悶熱,本宮便陪皇上出去走了走,倒是貴妃剛纔也不再,去了哪裡?”
搖衣遞了一杯茶給安錦瑟道,:“回稟皇后娘娘的話,方纔主子飲得多了些,故而奴婢陪著去喝了碗醒酒湯。”
洛麟臉色卻好了許多,看向安錦瑟的眼睛更顯柔情,:“不能喝便少喝一些,你如今身子不好,怎能這般縱容自己?搖衣也要好生伺候你主子,別什麼都依著她?!?
搖衣趕忙笑著稱是。安錦瑟也只是淡淡一笑,內心卻強壓鎮定,這會更是怒氣衝衝,好一個皇后。想了這麼一個法子來除掉自己。果真是要動手了。
安錦瑟不想在敷衍,站起身子看著洛麟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適,就不陪皇上了,先行告辭?!?
洛麟聞言卻隨著安錦瑟一起出了殿,一把將安錦瑟抱入懷中,:“錦兒?!?
回到鳳陽宮,洛麟就迫不及待的將安錦瑟壓倒到牀上,低頭細細聞去,從額間至眼睛,嘴巴,脖子,鎖骨,胸,手不禁向下探去,雙目赤紅,隱忍著萬分,聲音有些嘶啞:“錦兒。朕想要你。”
安錦瑟微閉雙眼,身子止不住的燥熱,渾身顫抖,:“皇上……”
洛麟腰身一挺,安錦瑟幕的睜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洛麟,身子似乎被填滿了,呻吟細碎的溢出,如同動人的月賦一般引人遐想,洛麟臉色通紅,身子卻如同奔騰的駿馬怒斥在田野上,只覺得自己如同身在天堂一般,安錦瑟越發動情,緊緊的抱著洛麟的身子,:“皇上……皇上……洛麟……”
安錦瑟最後一聲洛麟似乎叫到洛麟心坎裡,洛麟頓時就加快步伐,片刻之後就一泄如注,整個人與安錦瑟完全融合在一起。
事後,安錦瑟和洛麟都未睡去,安錦瑟枕在洛麟懷中道,:“皇上今晚根本不是與皇后去散步的吧。”
洛麟身子一僵,卻並未說話,安錦瑟繼續道,:“康王爺出去了,臣妾也出去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是去準備捉姦的吧?!?
安錦瑟面色倏地變冷,洛麟卻突然緊緊抱著安錦瑟,:“錦兒,我只是怕失去你、”
“若是今晚,臣妾當真與康王爺在一起,皇上和皇后打算如何?”
洛麟定定的看著安錦瑟,:“你會嗎?”
安錦瑟聞言冷笑,:“皇上如此問必然是覺得會的……”
“不?!甭鬻胱鹕碜又敝钡目粗插\瑟,:“朕會護著你的。只要你會留在朕身邊,朕什麼都可以依著你?!?
安錦瑟不再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