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閉上雙目麻痹自己的爾沫,溫嵐突然伸出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
“看著我!”
好有磁性的聲音,爾沫簡直被薰醉了,她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眸子直直的對視著自己。
“還疼嗎?”他似乎很固執(zhí),自己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
“不痛了!”爾沫輕輕的吐出了這句話,她的氣息直逼溫嵐的心田!
溫嵐的臉慢慢的向著爾沫靠近,爾沫不自覺地向後退著身子,溫嵐的鼻尖簡直要碰到了爾沫的臉上,就在兩脣要相碰的一刻,門子突然被推開了。
“嵐爺!”嬌嗲的叫聲打破了這曖昧的瞬間。
寵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
溫嵐竟然如此誇張的趴在爾沫的身上,要不是自己進來的不偏不巧,他們恐怕就要往下一步發(fā)展了!
溫嵐慢慢的直起身子,不滿的撇了寵寵一眼。
“出去!”
“嵐!”
“我說過我的辦公室不是你想進就可以進的!”
溫嵐突然暴怒了,他的大吼把爾沫嚇了一跳。
寵寵無辜的瞪著大眼睛,滿臉的委屈,“我做了牛排,我……”
“別讓我說第三遍!出--去--!”
好冷的臉,寵寵拼命的咬著自己的紅脣,狠狠的瞪了爾沫一眼,扭身走了!
砰!重重的關(guān)門聲把爾沫剛纔的恍惚摔了個粉碎。
他不是聿!縱使他們長得再像,可他不是我的聿!
爾沫的手機突然響了,溫嵐皺著眉頭頭看了一眼,爾沫正望著這個陌生的號碼發(fā)呆。
“是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爾沫的驚訝讓溫嵐提高了警惕!
爾沫並不知道溫嵐的耳朵是受過特訓的!他雖然站在一米之外的距離,可是電話裡那頭男人的聲音卻一字不落的聽到了溫嵐的心裡。
“沫沫,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陳齊家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厚。
“我能幫你做什麼?”爾沫顯然沒想出來自己還能幫別人什麼忙!
“你晚上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溫嵐的心咯噔一聲!他竟然叫她沫沫,他還要來接她下班?你們發(fā)展的也太快了點!
“不用了,你說吧,能爲你做的我不會推辭。”爾沫小心的看了溫嵐一眼,身子稍稍側(cè)傾,背對著溫嵐。
“那好,我在紅葉咖啡廳等你,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爾沫的心都亂了!其實自己並不想跟這個陳齊家有過多的交往,但是她很想把他的夾克還給他。
上一次他把夾克披在了自己身上,自己逃脫的匆忙竟然披著人家的衣服就跑回了家!
“既然你沒事了,馬上開始工作,明天要開標,今天晚上這份預測表必須做出來!”
爾沫還沒從陳齊家奇怪的電話裡反過神來,溫嵐就突然變了臉色,剛纔曖昧的懵懂不見了,他現(xiàn)在儼然一個斤斤計較的老闆。
爾沫站起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好難啊!自己從來沒有接觸過財務(wù)預算,這張小小的表看似無奇,可是它凝縮了前期開發(fā)、營銷策劃、財務(wù)、預算、甚至還有產(chǎn)品設(shè)計、投資決策等各個部門、各個關(guān)口的重要資料,沒有一朝一夕的功底想把這樣一張表做好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爾沫硬著頭皮,按照電話表的號碼一個個的找到了當事部門的負責人虛心的請教。
或許是中午食堂裡的一幕起了化學反應,接電話的每一個人無論官職大小一聽到對方是爾沫,全都畢恭畢敬,知無不答!
可是即使這樣爾沫依舊覺得頭大!她的手裡一直握著筆,沙沙的記錄著他們的經(jīng)驗之談!
好累!原來做實業(yè)是這麼費神費力的事情!
掛了電話,爾沫突然發(fā)覺電話機都被自己抓的發(fā)燙,而自己聽電話的耳朵也變得腫痛!
師傅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人家能說的都說了,剩下的只能看自己了!可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東西,爾沫真的覺得無從下手!
“喝杯咖啡吧,彆著急,慢慢來!”同爲總裁秘書的周瑾好心的替爾沫衝了被咖啡,爾沫這才放下了手裡的簽字筆。
“以前Mary做這些事一定做得很好!”爾沫開始明白了Mary的辛苦。
周瑾笑了,“其實這些做的最好的是總裁!”
爾沫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想想也是在夜總會他不就是在訓斥Mary做的不夠精確嗎?
“我們做表用筆頭,總裁做測算用心頭,一切他都運籌帷幄,他的心算能力比我們的計算機還強悍!”
看著周瑾的眼神,爾沫突然讀懂了她隱藏深處的心事。
“總裁併不是總那麼兇的,別怕!”
周瑾拍了拍自己的肩頭走了,爾沫卻瞬間走神了!
他竟然還是個如此有魅力的人?如果說Mary、周瑾還有那個設(shè)計總監(jiān)只是爲了高薪而留戀這份工作是不是太過牽強?
這是個雙向選擇的時代,此處不留人會有留人處!或許她們真正留戀的是這裡的某人!
溫嵐,他竟然是一個讓衆(zhòng)女敬佩,願意爲之追隨的男人?!
下班了,秘書處的人都走了,只有爾沫依舊坐在電腦前,一下午的忙碌她似乎開始入門了!原來以前聿做的事情是這麼的深奧!爾沫平生第一次對除了畫畫之外的工作產(chǎn)生了如此濃厚的興趣。
啪--!一滴鮮紅的血突然滴在自己面前的紙上!
爾沫一愣,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一隻大手扶起了頭。
“別動!你流鼻血了!”一條溫溫的毛巾搭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爾沫直到仰在了椅子後背上纔看清扶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溫嵐!
“總裁,我……”爾沫嗚嗚的說著,可是溫嵐卻溫柔的笑了,“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吧,有什麼事等會再說。”
他不再看自己,只是拿起了桌子上的表,認認真真的看了過去。
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好迷人!
他的側(cè)臉讓爾沫想起了當日在醫(yī)院裡跟自己初相識時的榮聿!
“嗯!有點門道了,不過這裡還是不對!”
聽到溫嵐的話,爾沫一把撤下了毛巾,“哪裡?”
“你看,這裡是這樣的!”
溫嵐站在了爾沫的身旁,長長的臂膀包攏著爾沫的肩頭,修長的手指捏著一隻鋼筆沙沙的在紙上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