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的眼神好火熱,他的話似乎是發自內心。
“我恨自己不夠強大!我必須一天比一天更強,才能活得自在,才能保護我愛的女人!”
爾沫完全愣了!
她的真的沒有想到溫嵐,這個花花公子,堂堂總裁的溫嵐,嬉皮桀驁的溫嵐竟然有過這樣的過去跟這樣的情深?!
“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看到爾沫冰冷的表情,溫嵐的心一陣刺痛!
“沫沫,我想要你做我的人!我可以有很多的女人,但是你是我唯一的‘心上人’!”
爾沫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瘋了!再不然就是我瘋了!
爾沫掙脫了溫嵐的束縛,前胸快速的匍匐,“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有過去!我,我不能給你你想要得。”
溫嵐的眼裡一片深深的失望,“我打賭從來沒輸過!這一次這不會例外!我會等!等到有一天,你親口對我說‘我願意’!”
下了班爾沫滿懷心事的站在了公交車站,她的心全亂了,一個陳齊家、一個溫嵐,一個說要自己做他兩個月的女朋友,一個說要自己做他的心上人!一個渴望自由被迫逼婚,一個渴望自尊滿身傷痕!
原來每個人都不容於!冠冕堂皇的面具下每個人都有一把心酸與無奈!
縱然你們都有自己的委屈跟可嘆,但是你們爲什麼偏偏都選中了我?我小小一個爾沫何德何能?連自己的過得稀裡糊塗,有哪裡來的力氣呵護你們玲瓏剔透的心?!
滴滴的車鳴打斷了爾沫的思緒!
“上車!”溫嵐放下了車窗,對著爾沫大喊。
爾沫猶豫的站在站臺,一動也不動。
“我帶你去個地方!上來!”
習慣了他的囂張跋扈,他現在這麼彬彬有,爾沫反而覺得不忍拒絕了。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悠然的看著,爾沫驚訝的望著不遠處一棟別墅唏噓!
那是建在海岸邊懸崖上的一棟獨棟別墅!
桀驁的站在風口浪尖,接受著波濤澎湃的朝拜,挑戰著命懸一線的孤膽!
好大膽的創意!從外觀上看爾沫十分佩服這棟別墅的設計者,他簡直把這棟別墅跟著天地山海融合在了一起,它就像個孤傲的隱士,埋伏著滿腔的志向隱居在三界之外俯瞰人間。
車子開上了盤山路,爾沫驚訝的發現溫嵐竟然向著那棟鬼斧神工的別墅駛去。
“到了!”
當溫嵐替爾沫打開車門的一刻,爾沫簡直渾身戰慄!好壯觀的門面!
溫嵐牽著爾沫的手慢慢地走進了大門,“我就住在這裡,喜歡嗎?”
爾沫不可思議的看著溫嵐!
“我從來不帶女人來這棟別墅,你是第一個!”
爾沫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原來別墅內部的設置更加的精巧。
“我餓了!”溫嵐的話讓爾沫一怔!
溫嵐順手指了指,“廚房在那邊,我一會下來吃飯。”
看著溫嵐自顧自得上了樓,爾沫簡直哭笑不得!
剛纔還真是高看你了!本以爲他是深藏不漏,能住在這裡的必定是世外高人,至少心胸豁達,沒想到他一進屋子就原形畢露!
爾沫無奈的走向了廚房,打開冰箱門子,隨手拿了幾份材料。
過了一會,溫嵐穿著一件睡袍走了下樓,因爲換了軟底的拖鞋,腳步聲很輕,爾沫並沒有注意到溫嵐的到來,她圍著圍裙,綁著頭髮,正悉心的翻著鍋子裡的粥。
溫嵐就那樣呆呆的站在門口,癡癡的看著橘色燈光下爾沫的側影!
自己嚮往的生活不就是這個樣子?
有一個不大的家,但是家裡要有爾沫!她會爲自己燒飯,她會倚在自己的懷裡撒嬌。
溫嵐的眼睛溼潤了,他慢慢地走向了爾沫,伸出手從後面抱住了爾沫。
爾沫嚇了一跳,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鍋裡。
一股淡淡的古龍香從自己的臉龐蔓延了過來。
“你好美!”,溫嵐的話就像染了醉意的晚霞,映襯的爾沫面頰層層紅暈!
“粥熟了,可是吃了!”爾沫一動也不動,只是小聲的說。
溫嵐伸手關上了竈筏,一把扭過了爾沫的身子。
“你……”爾沫的話沒來的急說出口,就被溫嵐的脣封住了心事。
他吻得好柔!他像極了一頭受傷的野獸,十分需要片刻溫存的撫慰!
這次,爾沫沒有推開他,她順從的迎合了溫嵐的吻。
溫嵐緊緊的摟著爾沫,希望能將她永遠這樣摟在自己的懷裡。
鈴鈴的手機聲,打斷了片刻的浪漫,爾沫懵懂的推開了溫嵐,因爲她聽出了這鈴聲是陳齊家的來點!
溫嵐一把拉住了要去拿手機的爾沫,“不要走!我求你!”
爾沫的心一顫!
她看著溫嵐受傷般的眼眸內心動搖了,“我,我什麼也幫不了你!”
“你能!”溫嵐就像個倔強的孩子,一把將爾沫摟緊了自己的懷裡。
“只要你就這樣抱著我,我就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爾沫呆了!好熟悉的一句話!這不是當年自己對風說過的話嗎?
風要走了,而自己要被轉到另一個城市的孤兒院,爾沫很害怕!無邊的恐懼簡直要把她吞噬、淹沒。
告別的晚上,風抱著自己,爾沫貪婪的*著他的體香。
“風,不要走!只要你就這樣抱著我,我就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聽到爾沫這麼說,風哭了,他也不想走,可是他不得不走。
“別怕!我一定會回來,回來像這樣得抱著你,給你溫暖,給你安全。”
想到這裡爾沫流下了眼淚!
我的風再也不會回來了,可是我卻抱住了一具跟風一摸一樣的軀體!就讓我把他當成風寵溺一次,可不可以?
爾沫緊緊的抱住溫嵐,不再去管曼妙的手機鈴聲。
爾沫並不知道,瑩瑩早就在這部手機上做了手腳,她把爾沫的專線設置成了呼叫轉移,當爾沫不接陳齊家的來點超過五秒,陳齊家的電話就會轉移到了瑩瑩的手機上。
“喂?”瑩瑩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
“怎麼是你?沫沫呢?”陳齊家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