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爲什麼把我的手機轉手送了人?”
溫嵐的反問簡直讓爾沫吐血!
“就是爲了這個原因,你竟然把周瑾貶降到清潔處去做女工?!”
“難道這個理由還不夠嗎?”溫嵐放下了手裡的筆,笑瞇瞇的坐直了身子。
“我說過,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投入我的懷抱?怎麼樣?你不是很仗義嗎?要不要再次爲了友情出賣自己的色相?!”
爾沫一愣!他說什麼?爲了友情“再次”出賣自己?!
難道說第一次在Feeling見面的事他壓根沒忘?可是既然他沒忘爲什麼後來要裝作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這個男人好陰險!看著他眼中散發出來的鬼魅爾沫渾身打了個冷顫!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公私不分的男人,怎麼可能把一個偌大的企業打理成商界的傳奇!
“跟我來!”溫嵐似乎毫不介意,拉著爾沫的手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今以後爾沫就是我的首席秘書,烏煙瘴氣的那套都給我收起來,我要是聽說什麼不良之風的蔓延,周瑾就是你們的榜樣!”
溫嵐說的是那樣的有派頭,跟剛纔在辦公室裡向著自己發賴的男人截然不同!
看著溫嵐的背影爾沫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深淵,她開始害怕了。
下班了,爾沫沒有走,她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才敲了溫嵐辦公室的門。
“你怎麼知道我餓了?”看到走進來的人是爾沫,溫嵐笑著放下了手裡的鋼筆,“走,陪我吃宵夜!”
爾沫向後退了一步,低著頭舉起了兩隻手!
溫嵐撇了一眼,她雙手裡拿著的是一個白色的信封。
“怎麼?給我寫了情書?”
“不是的,是,是辭職信!”爾沫小聲的回答。
“辭職?”溫嵐站起身走到了爾沫的身邊,用兩根手指夾住了信封,連看都沒看,直接將它塞進了一旁的碎紙機裡!
“你?”爾沫怔怔的看著他。
“其實從一開始我就只是替一個朋友來應聘的,她那天家中有事情所以我替了她,這份工作應該屬於她的,如果你真的那麼缺一個秘書,我讓她明天就來上班!”
聽完了爾沫的陳述,溫嵐挑著眉頭看向了她,“你以爲相濡集團是SUPERMARKET?想來就來,說走就走!”
“就算你是總裁,我也有權利提出辭職!”爾沫不依不饒的看著他。
“自己看看,這可是你自己籤的勞動合同?”
溫嵐一甩手,從桌角上抓起一份合同扔了過來,爾沫接住低頭看了一眼!
這是自己來秘書處上班的第一天周瑾要自己簽過字的一份文書。
“怎麼了?不就是份臨時合同?”
“臨時合同?你好好看看裡面的內容!”
看著溫嵐眼中得意的笑,爾沫疑惑的低下頭快速翻看著,“怎麼會變成了這樣?這根本不是我籤的那份合同!”
嗖的一聲,溫嵐一把從她手裡抽出了合同,“字是你籤的,對不對?”
“可是……”
“合同上寫的清清楚楚,你將終生爲相濡集團工作,除非由總裁本人辭退你!”
爾沫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她生氣了,奸商、奸商果然是無奸不商!連這種手段也用的出來。
“你這個騙子!你無恥!”
看著爾沫生氣的表情,溫嵐笑了,“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個好人!”
“如果你不想瑩瑩在Feeling被人欺負,最好給我安安穩穩的做好本職工作!”
什麼?爾沫驚恐的瞪大了眼核!
“我聽說她母親病的不輕,全仰仗著你的這份高薪救命!”溫嵐突然低下了頭,把嘴巴蹭到了爾沫的耳畔。
“如果你真的從相濡集團辭職了,整個D市再也沒有一家企業敢再收留你!不信,你就試試看!”
溫嵐軟軟的口氣把爾沫的心都給吹亂了,“你威脅我?”
看著爾沫扭著頭瞪著自己,溫嵐把自己的鼻尖直直的頂在了爾沫小巧的鼻尖之上。
“我打賭從來沒輸過,如果你現在就認輸,一切好商量!”
“你輸定了!”
爾沫一把推開了溫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是個魔鬼!爾沫簡直要瘋了!
她倉惶的走在馬路上飛奔,就想要拜託那個魔鬼的牽扯,竟然連信號燈都沒有看!
滴滴!一輛汽車猛的按著喇叭從爾沫的面前呼嘯而過,要不是身後有人拉了自己一把,爾沫一定會成功的製造一起交通事故。
“謝謝!”爾沫扭過頭去表示感謝,可是自己的眼睛突然不會轉了!
“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過馬路都不看燈!”
好貼心的一句話,雖然是在責備自己,可是語氣中充滿了關愛跟心疼!
“丕?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丕笑了笑,“我怎麼就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裡!”
“你說什麼?”爾沫瞪大了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看得唐丕心裡一顫一顫的!
我可真笨,這些年溫嵐在D市大張旗鼓的紮了根,自己卻還四處的派人找爾沫的下落,自己應該早就想到的,爾沫不見了,這個世上應該還有人比自己更著急!
“我是來辦公的。我,我又回到了榮耀集團。”
看著唐丕尷尬的笑容,爾沫的心咯噔一聲!
榮耀集團!?好熟悉卻又好陌生的一個名字!自己跟它的糾結太深,以至於這些年自己總是故意迴避,不去看新聞上有關它的消息,不去聽娛樂八卦的番外,原來自己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 щшш ⊙тt kán ⊙c○
“你應該回去的!”爾沫低下了頭,“你的才能不應該埋沒,那裡是你發展事業的最好空間。”
“你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好不好?”唐丕想緩和一下氣氛。
“不用了,我要去醫院!”
“怎麼了?你不舒服?”唐丕一把抓住了爾沫的手。
他一點都沒變,爾沫擡起頭充滿愧疚的看了唐丕一眼,唐丕這才意識到自己失儀了,訕訕的鬆開了手。
爾沫微微一笑,“是我的房東太太生病了,我說好的,今天去給她送晚飯。”
“那我陪你一起去!”
爾沫點了點頭,她沒忍心拒絕唐丕。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在寬寬的大馬路上。
信號燈變了,溫嵐坐在車子裡死死的盯著路邊表情曖昧的兩個身影,一動也不動,任憑身後的車子焦急的摁起了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