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爾沫洗了被單,抱著盆子走到了門口要晾曬。
溫嵐慢慢的停下了車子,默默的看著,這樣嫺靜的她真好!
“你來了?怎麼不進來!”爾沫一回頭看到了站在車前發呆的溫嵐。
溫嵐走過去,伸出手,拉住了爾沫的小手。
“我剛去了學校,給你辦理了一個月的休學。你媽媽的事情讓你很傷神,我希望你休息一段時間?!?
他好體貼!爾沫笑了笑,“其實,我沒事的,沒有必要辦休學?!?
“你的身子很弱,我看了都心疼。上次竟然剛開始就昏過去了!”
爾沫知道溫嵐說的是昨天晚上的事,頓時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喂,今晚行不行?。俊?
溫嵐小聲的在爾沫耳邊問,爾沫擡起頭用手指颳了刮他的鼻子。
“羞不羞?大白天的,盡說瘋話!”
“嗯?對啊,可以白天做啊,誰說非要等到晚上!”溫嵐搞怪的鬧著。
“討厭啦!”爾沫被溫嵐擁著走進了門。
今天溫嵐的動作很輕,他似乎怕把爾沫再弄昏過去。
“我沒事的,你這樣忍著舒服嗎?”爾沫躺在溫嵐的懷裡小聲的問。
“原來你喜歡重口味?”溫嵐對著爾沫的耳邊吹風,“好!那再來一次!”
溫嵐一把將被子蒙在了兩個人的頭上,被子裡一陣的晃動,很快傳來了爾沫嬌聲的嗲叫……
“沫沫,明天我要出差!”溫嵐貪婪的摸著爾沫滑滑的肌膚。
如果不是知道爾沫的身子虛,自己今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即使這樣爾沫現在還是累得快要睡過去了。
“嗯,好!”爾沫朦朦朧朧的答應著。
“沫沫,我走的這一天,你哪裡也不要去,不管別人說什麼都不要信,知道嗎?”
溫嵐很不放心,這個時候他本來不想走,可是溫毓給了自己一個棘手的任務,自己不得不去解決。
“好!”爾沫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像一隻小貓一樣縮進了溫嵐的懷裡,竟然輕輕的打起了鼾。
溫嵐無奈的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秀髮,丫頭,乖乖等我,我就去一天,早去早回。
第二天一早,溫嵐看著還在沉睡的爾沫,深情的在她的脣上一吻,不捨的走了。
飛車在盤山公路上急駛,溫嵐總是有種不安的預感,乾脆拿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替我看好爾沫,我一天之後就回來!如果她出什麼事,我拿你試問!”
電話掛了,溫嵐加大了油門,飛快的跑著,沫沫,我馬上就回來,乖乖等我。
爾沫醒來之後發覺他已經走了,又是一陣小小的傷懷!
自從媽媽走了,自己常常無緣無故的流淚,總是情緒不穩定!其實聿說的對,自己現在這個狀態休學一個月是最好的。
爾沫吃過了早飯,懶懶的拿著水龍頭澆花,屋裡的電話響,響了好久爾沫才聽到,她慌慌張張的扔下水管子發瘋的跑回去。
“喂?”
“是,我是爾沫!”
“什麼?修改方案?你是誰???”
“相濡集團?現在?”
掛了電話,爾沫覺得自己腦子裡亂哄哄的,自己竟然忘了,那天確實從視頻上看到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企業竟然用自己的設計作品中了標,把榮耀集團給擠兌的好尷尬!
這個工作人員說,他們已經取得了政府的審批,要開工了,說讓自己去一趟做一下最後的設計方案確定?
這或許是這些天自己聽到的最好的一個消息了吧!爾沫竟然忘記了溫嵐昨天晚上的話,慌慌張張的換了衣服就出了門。也是,昨天晚上她都快睡了,根本沒有在意溫嵐說什麼。
香格里拉酒店的門口,一地的紅色玫瑰花瓣,似乎剛纔有新人辦過喜事。
爾沫沒有在意,急匆匆的就走向了大廳奔向了電梯間。
電話裡說是玫瑰廳?好奇怪,怎麼聽上去像是個宴會廳,幹嘛要在這種地方?
爾沫低著頭等電梯,她沒有看到就在電梯間的一旁,立著一個香檳色的指示牌,上面赫然寫著:榮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