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陪著爾沫的溫嵐放下了手裡的報紙,他很滿意。
哼!你們不讓我的沫沫好過,我也不讓你們舒服!
不過榮家老爺子這一招也太狠了點!溫嵐覺得他做的有些過了!似乎是在演戲!
溫嵐手裡的報紙還沒放下,病房的門開了。
唐丕一愣!
“我剛給你發了短信,你這麼快就來了!”
溫嵐的眼眸轉了一下,放下了手裡的報紙。
“我去給沫沫拿藥,你在這裡看守一會兒。”
唐丕點了點頭,看著溫嵐走了出去。
溫嵐一出門就衝進了樓梯間,他快速得向下跑著,他知道榮聿肯定會來醫院看爾沫,自己還不想跟他面對面!
果然,自己剛要跑到一樓,伸手要推開樓梯間的門,就看到了走進大廳的榮聿。
溫嵐的手死死的捏著門把,把自己的身影藏在了半閃門後。
看著榮聿上了電梯,溫嵐帶上一副墨鏡,瀟灑的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怎麼會出這樣的事?”病房裡,榮聿正關心的看著爾沫憔悴的臉。
爾沫緊緊的抿著自己的脣,“我想搬回學校住。”
榮聿愣了!他太瞭解爾沫,他知道一定有什麼事情深深的刺激了她。
“現在醫院好好養幾天。”
“我求求你!”爾沫突然伸手去拉榮聿,纏著紗布的手一碰裝頓時疼的一陣唏噓。
“別亂動,疼嗎?”榮聿輕輕的捧著爾沫的手,一抹鮮紅頓時殷透了白色的紗布。
“我去叫醫生!”榮聿心疼了,他想要站起身子。
可是爾沫的另一隻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角,“你先答應我!”
榮聿扭頭看著固執的爾沫心裡好痛。
推開門榮聿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給唐丕,“丕,查看一下別墅的錄像。”
“現在?”
“是的!立即!馬上!你看看我離開之後究竟誰去過別墅?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
“好的!”
電話掛了,榮聿慢慢的點上了一顆煙,他本來是不吸菸的,可是這幾天接連的變故讓自己覺得被一個影子追趕的無處可躲!
“先生!這裡不能吸菸!請您到樓下的吸菸室!”
一個小護士走了過來,客氣的說著。榮聿點了點頭,立即下樓去了。
一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虎視眈眈的向裡面看著。
爾沫正閉著眼睛直直的躺在病牀上。
門子輕輕地推開了,爾沫聽到了腳步聲。
是聿回來了嗎?爾沫沒有睜開眼,她不想在現在面對他。
突然一隻手掀起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爾沫驚訝的睜開了眼睛,“榮……”
爾沫還沒喊出最後一個字就被榮戎的手捂住了嘴巴!
“別出聲!不然我就不客氣!”榮戎趴在爾沫的耳邊惡狠狠的說著。
爾沫很害怕!她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自己的口鼻都被他捂得嚴嚴實實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出聲。
爾沫的手想要扒開他的挾制,可是自己的脖子上突然一涼!
他竟然拿著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爾沫被他抓著頭髮脫下了牀,他一隻手抓著刀子抵在爾沫的腰間,另一手拖著爾沫快速的出了病房!
樓梯間裡,榮戎拖著爾沫艱難的走著。
“別裝死!快點!給我快點!”
爾沫被他連扯帶拽的爬上了樓頂!
寬大的平臺上,微風把爾沫的長髮垂的曲曲卷卷。
“給榮聿打電話,讓他跟欒悅心悔婚!”榮戎扔給自己一個手機。
爾沫雙手裡顫顫的捧著這個手機,想起了柳青青說過的話,只有跟欒悅心結婚才能鞏固榮聿在榮家的位置!
這個榮戎真的好狠心!他竟然讓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快點!”榮戎的刀子向著自己比比劃劃。
爾沫慢慢的後退著,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不能打這個電話,聿一定會起疑心,他會跟這個瘋子拼命!
爾沫退著退著脊樑竟然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歪頭一瞥,這是天臺的矮牆?!
爾沫靈機一動,高高的揚起了臂膀,手機竟然做了個自由落體,嗖的一聲,從二十層的房頂掉了下去!
榮戎完全沒有想到,爾沫竟然會這麼做!
“你這個傻子!榮聿他都要跟欒悅心結婚了,你竟然還在維護他。他一直在騙你,你知不知道?他根本就是想明著有妻,暗著有妾,就算沒有欒悅心他也不會娶你!”
爾沫流淚了!她何嘗不知道,不娶欒悅心他也會娶張悅心、王悅心!
柳青青是不會讓自己這個灰姑娘阻擋了榮聿的大好前程,可是誰讓我就是愛聿?我不願意讓他爲了自己爲難。
“你這個婊子!”啪!榮戎狠狠的打了爾沫一個巴掌。
好痛,爾沫捂著自己的臉,憤憤的看著他,“就算他娶的不是我,我依然愛他!我是他的女人,我願意等!”
“賤!”
榮戎氣憤得把刀子架在了爾沫的臉上,爾沫閉上了雙目。
“你殺了我吧,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傷害聿。”
“想死?沒那麼容易!”榮戎突然把刀子往身後一拋。
“既然你鐵了心的做他的女人,那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撕拉一聲!榮戎竟然一把撤下了爾沫的褲子!
“你幹什麼?”爾沫慌了!她沒想到榮戎會起了這種念頭!
“傻妞兒,你說還能幹什麼!”榮戎捏住了爾沫的腮,“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樣子,楚楚動人,一副純情的騷樣!哼哼!讓我試試,你到底有多純情!”
“啊--!”爾沫淒厲的慘叫從天空中幽幽的穿了出來。
丟掉了菸蒂的榮聿以爲自己產生了幻覺,他奇怪的擡起頭仰望,不放心的跑回了大廳。
“聿,我查了,沒有異樣!”榮聿推門進屋,沒看到爾沫只見到了唐丕!
看到榮聿進來,唐丕快速的將一張化驗單背到了身後。
“沫沫呢?”榮聿狐疑的問著。
“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唐丕也是一愣!
“遭了!”榮聿推門而出,發瘋的大喊,“沫沫!沫沫!”
榮聿在每個病房裡找,在急診室裡找,可是到處都沒有爾沫的身影!她去了哪裡?榮聿突然記起剛纔那聲幻覺,他跑回到醫院的公園小路在相同的位置擡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