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見到了溫嵐,柳青青的心底就像被投入了石塊的深湖,層層波瀾陣陣撼動!
從感情上她無法接受這樣一個(gè)跟自己兒子如此相像的男人出現(xiàn)!特別是他懷裡摟著的竟然還是爾沫!
可是從理智上,柳青青很快做出了一個(gè)清醒的抉擇,她要弄清楚真相!哪怕結(jié)果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柳青青向著爾沫遞過來一個(gè)金色的小盒子。
“打開看看!”
聽到柳青青的吩咐,爾沫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只有一枚小小的金剪刀?!
“我想你比我還想知道,溫嵐到底是不是就是榮聿!”
柳青青的這句話簡直讓爾沫的心頭一顫!
她驚恐的擡起了頭,瞪大了雙眼呆呆的望著柳青青。
“只要能弄到他的一撮毛髮,我就可以通過DNA鑑定知道他的身份!”
又是DNA鑑定?
爾沫的心一涼!當(dāng)年她就是因爲(wèi)那一張紙,那一串飄渺的數(shù)字判了自己作爲(wèi)一個(gè)女人的終身死刑!今天她竟然又要故技重施在溫嵐的身上!
“我做不到!”
爾沫噌得一聲站了起來。
柳青青笑了,“是做不到還是不敢做?”
“你現(xiàn)在是他身邊枕上的人,想取得他的毛髮最容易不過!你是不是害怕知道結(jié)果?或者說你根本就知道這個(gè)結(jié)果!”
柳青青的雙目太犀利了,它們就像寒夜裡刺骨的風(fēng),簡直要把爾沫的心臟貫穿!
“我什麼都不知道!”爾沫緊緊的閉上了雙目,兩隻手死死的攥成了拳頭。
爾沫不是沒想過這個(gè)問題,她甚至一次又一次的被溫嵐所困惑,總是把他跟自己的聿混淆,可是不管自己怎麼掙扎,她從未像柳青青這樣,想到一針見血的解決辦法!
柳青青說的對!自己害怕了!自己怕他真的就是榮聿!如果說這一切是真的,那麼榮聿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再次被柳青青跟欒悅心“搶”走?可如果不是真的,自己能不能平心靜氣的面對他,就像現(xiàn)在這樣,懷著對聿的思念面對他!
柳青青站了起來,把桌子上的盒子跟支票一起塞進(jìn)了爾沫的手裡。
“難道你不想知道當(dāng)年那個(gè)孩子究竟是誰的?”
爾沫就像被人拿了七寸的蛇,噩夢驚醒般的睜開了眼睛。
柳青青昂著頭那樣的驕傲,“當(dāng)年你說孩子是聿的,可是它分明不是聿的骨肉。孩子雖然死了,可是座位一個(gè)母親,你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真相!”
“好好考慮,這不僅僅是爲(wèi)了我,其實(shí)是爲(wèi)了你自己!”
柳青青走了,爾沫卻失魂落魄的蹲坐在了沙發(fā)上!
孩子?!我的孩子?!
爾沫的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小腹,一行涌動蜂擁的從眼裡冒了出來。
不知道這樣呆坐了多久,直到服務(wù)生過來說咖啡廳打烊了,爾沫才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回到了剛纔用餐的地方,竟然被告知溫嵐跟欒悅心一起走了!
爾沫不知道,柳青青有柳青青的心事,欒悅心也有欒悅心的心事,雖然她們的心事相同,可是處理問題的方法卻截然不同。
此時(shí)此刻欒悅心正拉著溫嵐在酒吧裡喝得酩酊大醉!
“聿!抱我!”欒悅心死死的摟著溫嵐的腰,把自己粉嫩的臉貼在了溫嵐的胸膛之上。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初次相見的情景?”欒悅心哭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的眼神、你的容貌、你的一笑一顰!”
欒悅心突然擡起頭兩隻手輕輕的捧起了溫嵐的臉,“聿,我錯了!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怨我、你要罰我、你要怎樣都可以,可是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一直不做聲的溫嵐突然笑了,“是嗎?這幾年你不是活動很精彩嗎?”
欒悅心渾身過電般的一顫!她鬆開了抱著溫嵐的手,怔怔的看著他。
“你,你是誰?”
溫嵐仰頭大笑起來,“欒小姐,你真的喝多了,都不知道我是誰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要!”欒悅心突然一躍撲在了溫嵐的身上,這一刻她能感覺得到榮聿的氣息。
欒悅心突然把自己的脣封在了溫嵐的脣上。
欒悅心真的是瘋了,她用力的吻著,她想喚起榮聿對自己的回憶,溫嵐沒有拒絕,反而抱住了欒悅心,兩隻手不懷好意的摸到了她的腰間,輕輕拉開了她連衣裙的鏈子。
我怎麼走到了King秀?爾沫一擡頭怔怔的看著曾經(jīng)熟悉的霓虹!
我在這裡見過聿跟寵寵接吻,我也是在這裡被榮戎調(diào)戲。
三年了,這裡竟然一點(diǎn)都沒變,還是如此的靡靡,爾沫嘆了一口氣,推開門就走進(jìn)了大廳。
哄哄的鼓點(diǎn)聲深深的敲打著爾沫的心,雖然燈光昏暗,可是在大廳最耀眼的位置,最大的沙發(fā)包箱裡正在上演一場無比銷魂的曖昧!
一個(gè)男人抱著一個(gè)衣冠不整的女人,兩個(gè)人冒著走光的風(fēng)險(xiǎn),竟然堂而皇之的如膠似漆!
“欒悅心真是瘋了,守了三年的寡,飢渴成那個(gè)樣子!”
“那個(gè)男人是誰?能包了最大的沙發(fā),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物!”
竊竊私語的議論讓爾沫不得不擡頭望了一眼!
果然是欒悅心,她後背的拉鍊已經(jīng)完全拉開了,雪白的脊背簡直分外的耀眼,突然,欒悅心身下的男人翻了個(gè)身,一把將她壓制在了自己的身下!
爾沫渾身一震!怎麼會是他?!
“天哪!那不是榮聿嗎?”
“我見鬼了!真的是!”
剛纔還在嚼舌的兩個(gè)女人突然尖叫著跑開了!
爾沫被她們撞了一下,失魂落魄的跌倒在地上,手裡的小盒子,啪的一聲,被甩的飛出去老遠(yuǎn)!
坐在地上的爾沫,雙目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那激情的一幕,他在吻她?
他竟然那樣肆無忌憚的當(dāng)衆(zhòng)吻欒悅心?!
一行眼淚不聽話的流了下來,爾沫沉沉的低下了頭,根本不需要檢驗(yàn),他不是聿!我的聿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他是溫嵐!他是那個(gè)冷血無情的溫嵐!
爾沫想要爬起來,可是自己的四肢就像散了架子,怎麼爬也爬不起來,就在爾沫困苦無助的一刻,一隻大手從身後抱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