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早就猜到了故事的開始,只不過她沒有猜到故事的結果!
爲了跟溫毓在一起,柳青青頂住了巨大的壓力,她跟家裡人鬧翻了臉,她被大家嘲笑是個偷情者,可是不論怎麼樣她都沒有退縮!因爲她相信溫毓不會辜負自己!
怪只怪,現實太殘忍!
當利益的誘惑擺在了面前,癡心的少女眼睜睜的看著情郎一去不返!
柳青青恨毒了溫毓!她恨他的薄情寡義,她恨他的自私無情!
就是從那一天起,柳青青變了,那個純情的、相信愛情、愛聽童話的女孩子死了!
從此,這個世上多了一個冷面冷心的榮家二少奶奶!
“聽說你昨天暈倒了?”
溫毓的話打斷了柳青青的回憶,她猛的擡起頭看著他冷冰冰的一張臉。
“哼,別以爲我不知道,這些年一直跟我裝神弄鬼的人是誰?”
聽到柳青青的斥責,溫毓突然一翻手腕,七百二十度飛旋,柳青青博得了滿堂彩!
在衆人的掌聲中,溫毓笑著對柳青青低語。
“真不愧是榮家的二少奶奶,這個位子真的很適合你!看樣子你當年的選擇沒有錯!”
“我這輩子唯一做錯的事,就是相信了你!”
柳青青的話讓溫毓的嘴角快速的抽搐了一下。
看著她絕情的表情,溫毓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疼的幾乎要忘記了怎麼呼吸。
“既然你這麼在乎這份殊榮,我一定會讓你稱心如意!”
溫毓猛的抱起了柳青青的腰,向著空中一拋!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目,不可思議的看著空中如蝴蝶飛舞般飛旋的柳青青。
她眼花繚亂的飛旋挑戰了每一個人的見識!
眼看著柳青青就要落地,一個身影突然閃顯,穩穩的拖住了柳青青的腰,幫助她完成了這個只有專業舞者才能完成的高難度飛拋!
柳青青竟然穩穩的站住了!?
當她回過頭時,意外的看到了扶住自己的,竟然是陳齊家。
“兩位前輩真是珠聯璧合,讓我們大開眼界!”
聽到陳齊家的話,一陣陣叫好聲翻滾而來!
溫毓挑著眉頭撇著柳青青。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當年,你誘惑了我,讓我對你不能自拔,可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背信棄義的嫁入了榮家,只爲了一己殊榮。
好!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哼,我已經玩死了你的兒子,下一步,我要用你榮家的全部家當來陪葬!
溫毓悶悶得向著溫嵐使了個眼神,兩個人一前一後,快速離開了!
“柳總,小心您的腰疾!”
陳齊家貼心的鬆開了自己的手,轉身離去。
柳青青的心全亂了,她壓根沒有聽清楚陳齊家說了什麼,慌張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倒是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劉媽,把陳齊家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心裡!
“陳總,您要吸菸嗎?”
看著劉媽端著的托盤,陳齊家微微一笑,拿起了一顆煙,走出了大廳。
後花園裡,陳齊家安靜的站在一個小小的鞦韆前沉思,他手裡的煙渺渺的升騰著霧氣,卻自始至終沒有吸一口。
“小心燙到手了!”聽到身後的驚呼,陳齊家感到了指尖一熱,本能的丟掉了菸捲。
劉媽快步走上來,彎下腰要去撿地上的菸頭。
“劉媽,我來吧。”
陳齊家紳士的搶先撿起了菸蒂,可是等到他擡起頭的一霎,卻看到了一張嚴肅的臉。
“你怎麼知道我姓劉?”
劉媽的逼問讓陳齊家一愣。
“你怎麼知道通往後花園的路?你怎麼知道我們家夫人有腰疾?你又是怎麼知道大廳的右手邊有洗手間?陳先生,您是第一次來陳家,爲什麼這些事情你都知道?!”
陳齊家呆呆的愣了片刻,突然笑了。
“我還知道,榮蔚當年跟一個女人有過一段緋色纏綿的往事!”
現在輪到劉媽傻眼了,她急急的走上前一步,瞪大了眼睛質問。
“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這些不是什麼秘密,我知道不算奇怪,我真正奇怪的是,柳青青竟然常年把一個孃家的傭人帶在身邊,還對他的兒子委以重任!您不覺得這裡面一定隱藏了什麼秘密?!”
劉媽驚呆的向後退了一步,深深嘆了一口氣。
“如果當年聿少爺能有你現在一半的警醒,一定不會死的那麼慘!”
“榮聿?!就是那個跟溫嵐長得一摸一樣的人?劉媽,您老見多識廣,您說這個世上真的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人嗎?!”
劉媽的眼睛再次一亮,渾身打了個冷顫!
“如果老爺還活著,看到現在這個樣子,他該多傷心!”
“榮蔚他是怎麼死的?”聽到劉媽的感慨,陳齊家突然逼問。
劉媽慢慢的擡起了頭,看著焦急的陳齊家。
“告訴我真相!我要知道當年的真相!”
看著陳齊家眼眸中的急迫,一滴眼淚從劉媽的臉上滑了下來。
“是時候了,你,是該知道真相了!”
陳齊家不可置信的看著劉媽。
他知道劉媽一直在試探自己,先是給自己煙,又是逼問自己對榮府的瞭解。
她只不過榮家一個老媽子,竟然對榮家的貴客如此質問,這絕不是巧合!
爾沫醒了,她怔怔的看著,這間書房?
這裡竟然是三年前榮戎帶著自己偷聽到柳青青跟欒悅心對話的書房?!
爾沫從躺椅上坐了起來,四處的打量著。
時間過得好快呀!
一轉眼,自己竟然坐在了這間書房裡?
她記得,當初自己親耳聽到了柳青青承諾欒悅心,自己的孩子一生下來就把它奪走,讓欒悅心做孩子名正言順的母親,讓自己永遠不能見孩子一面!
爾沫就是因爲這件事,認清了柳青青的真面目!
那麼美麗的一個女人,心腸卻毒的恐怖!
爾沫突然間覺得心好痛!
聿這麼多年是怎樣跟這樣一位母親一起生活的?
難過聿總是鬱鬱寡歡,自己在這間沉悶的書房連一刻都呆不下去,更何況聿?他竟然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