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鴉”山本這漁家子雖然斗大的字不識一筐,但腦袋瓜子像泥鰍一樣溜滑,他的腦筋突然來了個急轉彎,並將川騎的“助威”演示得連他自己都沒想到如此恰如其分。
只見山本猶豫了一會兒功夫,便脫下褲子,握著他那根走到宮琦身後,令人作嘔地在“小鴉”的臀部動作起來。
“小鴉”宮琦遭此侮辱,急忙轉身正要與山本幹架時,卻見川騎惡狠狠地瞪著自己,並抽出指揮刀向他作了個砍殺的動作。因此,宮琦只好又轉過身去,任憑山本在自己的背後齷齪個夠。
“3鴉”滕川也在川騎舉刀時,力所能及地在他的跟前跳來跳去,嘴裡“哇哇”個不停,以此換取“鴉頭”的高興,不至於讓自己成爲山本的侵害對象。
“喲西,喲西!”。
“鴉頭”川騎高興得學起了鴉跳,淚水也爲山本的聰明伶俐感動得流出來。同時,也在準女婿滕川的超常發揮上獲得了一絲的安慰。
“鴉頭”川騎與自己的準女婿滕川跳了一陣叫了一陣,覺得有些飢餓了,就叫山本和宮琦停止了“鐵棒磨成針”的遊戲,然後吩咐滕川將爺孫倆身上的內沫收集起來。
“3鴉”滕川不知道川騎收這些肉沫幹啥,就猶猶豫豫的呆在原地,等待“鴉頭”的下文。
“鴉頭”川騎道:“孩子,你怎麼把父親的話當耳邊風呢?”。
這話雖然慢條斯理,卻讓滕川感到了和風細語之後的狂風暴雨,就提心吊膽地去收集爺孫倆身上的肉沫。
“鴉頭”川騎看著血肉模糊的爺孫倆,自言自語地說道:“今兒個,咱烏鴉隊即可吃上美味可口的餃子了!”。
一聽川騎這話,小鴉”宮琦就擔心害怕起來。進入德溝以來,川騎總是不按規矩出牌,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將做飯的活兒安排給他宮琦。如何才能完成如此艱鉅的任務,讓川騎吃上滿意的人肉餃子呢?宮琦真的無招極了!
好在川騎將包人肉餃子的活路安排給了滕川,自己當他的助手,宮琦一顆跳動的心才安靜下來。
包餃子得有麥面,滕川和宮琦不知如何才能將麥子弄成能和的麪粉。實在沒辦法,他們只好去向山本求助。
“2鴉”山本正在爺孫倆的屍體上剔肉呢。他按照川騎的命令,要將兩人倖存的肉力所能及地剔下來,成塊的放在水缸裡醃起來,呈顆粒和粉沫狀的碎肉則歸集到鍋裡,留作這幾天食用。
殷花的隆乳被川騎割走了,他拿著這兩隻血淋淋的東西去房背後的棗樹林裡,來到了祭奠牆下。
“鴉頭”川騎並不忙於安放雙乳,而是像參觀畫廊一樣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仔細地將百來只頭顱一一觀察一遍,看是否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畢竟時間短暫,腐爛的肉塊還在人頭上,頭髮幾乎沒有變化。不過,這些從墳墓裡扒出來的頭顱,經過風吹日曬,更加猙獰不堪。
“鴉頭”川騎從這面祭奠牆上想到,許多年以後,一旦這些頭顱變成一具具白花花的骷髏,那麼分別以日中兩國文字做成的人頭祭奠牆將更具有觀賞價值,也許能夠成爲二戰期間,一名大日本帝國軍人的典範之作而進入軍方史冊。
“鴉頭”川騎天真地想,果真如此,那麼自己的德溝日軍烏鴉隊就名垂青史了。他甚至想到,將來的某一天,大日本帝國某相大駕光臨德溝,視察這由中國人人頭骷髏堆砌而成的祭奠牆時,不斷地點頭讚歎已故大日本皇軍川騎中尉的傑作:“喲西,喲西!”。
“鴉頭”川騎仔細欣賞自己的作品之後,又從頭到尾地走一遍,然後纔在那安置乳頭的地方停下來,別出心裁地開始了他的乳頭祭。
“鴉頭”川騎脫了上衣系在腰間,又扯幾根茅草將已經長得很長的頭髮全部盤到頭頂上紮起來,然後開始他自創的跳大神。
這是川騎早就想好了的事,因爲自己畢竟朝夕與神龕上的那些神靈相處。這項房子的主人楊巫師託夢給他,要讓祭奠牆發揮作用,真正地告慰平型關戰鬥中陣亡的日軍將士,就必須跳一次大神。
一開始起跳,川騎才感到,這麼重要的活動豈能沒有觀衆呢?於是,他跑到房背後去吼了幾聲,3個“烏鴉”被吼得慌慌張張地先後從陰溝後的那條土埂爬上來。
最先爬上土埂的是滕川,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村裡尋找磨麥子的工具時聽到了川騎的叫喊。他急忙跑到陰溝後爬上那條土埂,就看到川騎繫著衣服,扎著小辮,小丑一樣不斷跳來跳去,一下子被“鴉頭”的滑稽樣給逗樂了。
見3個“烏鴉”都已經到場,川騎便拍拍掌,跺跺腳,晃晃頭,聳聳肩,望望天,看看地,接著在祭奠牆前跳了起來。
“我是唐三藏,來自神龕上;捧著兩隻奶,安置祭奠牆;慰安諸亡靈,生死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