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完後,發現冷場了。 清風大人背對著我看不到表情,只是別人保持著剛纔的表情一直沒變過。我踹踹腳下的多多,多多默默的拍了幾下小爪子表示讚賞。 胡玉郎咳了兩聲,“可能是我們不太懂人類的表達方式,但是清風大人是不是無敵,可以去試試!” 我緩了口氣,還是不能隨便瘋啊,容易把他們嚇到。 教主點點頭,清風大人拱手示意接令,就要出門,胡玉郎緊跟其後。 然後,我就醒了,映入眼簾的是靖安的睡顏。我滿心歡喜,稍微一動,靖安就被我吵醒了。 “靖安,我給你唱首歌吧!” 看著滿臉雀躍的佟佳,靖安還沒睜開眼睛,口中答應著“好!” “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無敵是多麼,多麼空虛。獨自在頂峰中,冷風不斷吹過。我的寂寞,誰能明白我?” 靖安聽著笑呵呵的把我摟回懷裡,一張嘴就把我的歌聲堵住了。 我掙扎著:“唔……門沒插……” “我早就插好了……” “天還沒黑……” “早就黑了……” 靖安一隻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溫柔的吻細細碎碎的落了下來。 我們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房內一片旖旎。 一夜無夢,睡得特別香甜。等次日醒來,才知道昨晚和靖安有多麼的瘋狂。我不禁咬住了嘴脣,把被子拉過頭頂。 我們兩個做這事兒,仙堂的人是不是也知道?多多那個小傢伙兒不是貼身報馬嗎?貼身到什麼程度??! 想想我就臉紅,好尷尬,還是不要再想了。 不知道,攀姐家的孩子怎麼樣了?清風大人過去是不是有效果? 我起牀忙著收拾,收拾完畢就點上香爐,召喚多多,打探下消息。 等多多告訴我事情的兇險時,我特別後悔昨天晚上的荒唐,如果我能在堂裡,會不會起些作用。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晚清風大人和胡玉郎趕到的時候也看到了女鬼。小女孩渾身泛著銀光,映著一塊塊黑色的屍斑。還沒等談判,小女孩就和兩位大人動
了手。雙方在交鋒中才發現小女孩的異常。 她根本不是正常的鬼魂,而是死前被灌了水銀。用水銀代替人體血液的流動,可以保持屍體如同死前的容貌,說是栩栩如生,一點兒都不過分。 “水銀怎麼能灌進去呢?”我不禁發出疑問! 多多悄悄的趴在我耳邊,清風大人說,是把頭頂的頭皮開一個小孔,然後把人身體主要穴位割開,血液慢慢流出去,然後水銀就灌了進去。最後用銀針把傷口縫合,渾身塗滿銀粉,這樣就看不出來了?;緵]灌到一半人就死了。這種技法在千年前就失傳了,這應該是個陪葬的童女。 所以說,這個小女孩至少是個千年以上的厲鬼了?這麼殘忍的手法,死前可見是多麼的痛苦,更何況,那還是個孩子。 多多點了點頭,清風大人和女鬼對陣中,竟然很難佔到便宜。小女孩雖然靈智未開,但是極爲護食,萬全是不顧一切的打法,她把那男孩兒的魂魄當做自己最喜歡的玩伴,千年的寂寞才找到的小夥伴,怎麼可能讓人奪走? 但好在小女孩走不出柳樹,柳樹被高人下了陣法。教主過去看了,從風水上、地勢上,陰陽走向上來看,那棵柳樹下面鎮的應該是個漢朝的大墓。前些年我們偉人去世之前,隕石下落的時候,應該是砸到了柳樹。天星破陣,使得陣法有了一絲鬆動,才致使陪葬的童女被放了出來。 我聽得不禁吸了一口寒氣,千年古墓,這回麻煩可大了! 今天下午堂裡要開會討論下,你下午安排好事情,吃完午飯就過來。 我嘆了口氣,還是心神不寧。我想了想,就趕著早上去縣裡的班車,去了縣裡的圖書館,看看能不能從縣誌裡面查到些蛛絲馬跡。我們這種地方,千年的古墓提都別提,千年前這裡也是人煙稀少的地方。我在心裡推算著千年以前,是遼還是金? 等我到圖書館的時候,基本沒有人。我走向裝著縣誌的玻璃罩前,發現櫃門都是鎖著的,櫃子上面都是灰,想想小時候用過的手段,只能故技重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