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善水性雖好,但是冬天實在太冷了,掉進水裡的空善都要凍僵了,好不容易游到了河邊,卻被公主給一棍子戳下去了。然後空善再次奮力掙扎到了河邊,又被一竿子戳下去。
空善深深怨念,感覺自己就像是水甕裡的王八,被人拿著棍子戳著玩,空善的眼淚混合著河水差點都凍成冰棍了。
“公主,外面天冷,咱們回去吧。”
王子珍嚇尿了,眼看著空善被公主折騰的不行,連忙招呼侍衛上來把公主從河邊拖走。到了這個時候空善也顧不上公主會發瘋殺人了,若是再不把公主弄走,空善就死翹翹了。
十幾個親衛上來,無比忌憚的把公主弄走。王子珍纔有機會用棍子把空善給劃拉了上來。
“將軍,你可要挺住啊!”王子珍都快急瘋了,空善這貨明顯是被淹到了,而且渾身直打哆嗦,在冷水裡泡了這麼長時間,不死也差不多了。
王子珍覺得空善可憐,所以直接把空善打包送到公主的行宮去了,就放在公主房間的隔壁,等到公主清醒了之後一定要公主好好看看她自己都幹了什麼好事!
公主醉酒太可怕了,王子珍是真的怕啊!
若是空善的遭遇能夠給公主提個醒也好,反正空善就是這麼打算的。
被親衛拉回來的燕凌仍然不消停,在房間裡大吵大鬧,嚷著讓侍衛上酒,這些侍衛面面相覷,面對亢奮的公主他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們可都是影衛從各地找來的新人啊,雖然經歷過幾場血戰,乃是百戰精卒,但是卻不會伺候人的。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給公主弄酒!”王子珍安頓好了空善,趕緊來服侍公主,見公主的親衛都傻乎乎的圍著公主站著,頓時大驚,這些貨真是不怕死啊,忤逆了公主的意思,公主一怒之下是會殺人的。
親衛聽到王子珍的吩咐送算是鬆了口氣,連忙跑出去給公主弄酒,而王子珍留在外面的太監早已經準備好了酒水,只不過卻不是真正的酒水而已,而是一種具有安眠作用的中藥,卻稀奇的帶著濃烈的酒味。
等侍衛送上來兩大罈子酒,燕凌一口氣的喝完,然後便倒在牀上睡過去了。
王子珍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幫燕凌掖好被角,留下兩個小宮女安心的伺候著,自己則是跑到隔壁去伺候空善了。
空善真是可憐,當王子珍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他正被兩個太醫用相當粗暴的方法排體內的水,空善吐得一塌糊塗,身上更是發起了高燒,病懨懨的,再也沒有以前精明的摸樣了,明顯的被蹂躪慘了。
王子珍雖然可憐空善,但是也知道這貨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這貨趁著公主醉酒往前湊,到底安得什麼心思,而且王子珍已經提醒他們不要接近公主了,結果空善這貨就是不聽啊!這下子好了吧,舒服了吧!
空善落水差點沒命,這不過是晚宴的一個小插曲,總的說來晚宴還是舉辦的不錯的,武隆城的官員昨晚喝酒雖然沒有盡興,但是他們觀賞公主舞刀了。
公主親自在宴會上舞刀,雖然是發酒瘋,但是這些官員們覺得榮幸啊!一個個到了第二天還興高采烈的惦記著昨天公主舞刀的英姿,以前他們就總是聽說公主的各種戰紀,如今也算是親眼看到了公主用刀的犀利,這些人別提多麼高興了。
只是這些貨興高采烈的時候公主行宮中的小太監們全都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們,小太監是覺得這些傻逼官員太幸運了,昨天晚上公主竟然沒有發瘋的把他們全殺掉,他們應該上高香纔是。
“果然是好酒啊!”牀上的燕凌伸了伸懶腰,起牀之後的她一臉清爽,儘管昨夜醉酒,但是第二天起來卻不感覺頭暈腦脹,這就是古代糧食酒的好處,燕凌都想再喝一頓呢。
“公主倒是舒坦了,可是有人遭殃了??!”王子珍幽幽的看著公主,一邊給她穿戴一邊嘀咕道。每次公主醉酒之後王子珍都會給她喝下調配的中藥,否則即便是糧食酒也讓人受不了。
“昨晚可是有人沒有喝酒盡興?”燕凌找理由再舉辦一次宴會,不過這理由也不需要找了,因爲今天西蜀太子就到武隆了,無論如何都是要接待一下的,看來晚上又有醉酒的藉口了。
想到這裡的燕凌便忍不住的躍躍欲試??!
“空善被公主折騰的盡興了,現在還發高燒沒退呢!”王子珍幽幽說著,滿眼哀怨的看著公主,就像是一個小怨婦一樣,他是鬱悶公主無情啊,空善雖然滑頭,但是跟在公主身邊的時間也算長的,昨晚被公主無情的折騰,難道公主都忘記了麼?王子珍都覺得空善太可憐了。
“空善受涼了?。磕阕屘t去看了沒有?”燕凌依然沒有自覺,很隨意的問道。
“難道公主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嗎?”王子珍都爲空善傷心了。
燕凌很小白的眨了眨眼睛,道:
“難道我昨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公主昨晚把空善推下水而且堵著不讓人家上來,空善差點就被公主給折騰死!”王子珍苦逼的回道,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公主的惡劣行爲說給她聽聽,也好讓公主收斂一下,不能整日醉酒。
酒鬼什麼的太可怕了,一旦開了酒戒就像是開了殺戒一樣,止都止不住,王子珍怕啊。
“……”燕凌再次眨了眨眼睛,模模糊糊的回想起昨晚來,似乎……好像……自己是蹂躪了一個光頭。
“哎~喝酒誤事啊,本宮應該收斂一下,先去看看空善吧?!毖嗔韬苷嬲\的感慨,王子珍頓時淚流滿面,公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律了啊。
當燕凌看到空善的時候是真的自責了,牀上的空善臉色蒼白,高燒不退的他還沒有醒過來,甚至昏迷中的空善還在說夢話,大喊救命。
燕凌愧疚的在旁邊陪伴了一會,聽太醫說沒事之後她才放心,囑咐太醫用最好的藥、最好的補品,燕凌才起身去前廳用膳,並且準備下午的時候迎接墨白。
“公主啊,玉王爺也快到了,您看要不要迎接一下?”王子珍一邊爲公主佈菜,一邊開口詢問,其實王子珍纔不想讓公主去迎接皇甫玉呢,讓那貨自己進城吧,實際上王子珍也的確吩咐梅修把迎接西蜀太子的事情放在首位。
目前武隆城所有的官員都在西城門集結,就是爲了迎接西蜀太子的。
“當然要迎接,皇甫玉這次可是打了勝仗回來的,讓武將全部去迎接皇甫玉,剩下的文臣迎接太子吧!”燕凌吃著東西還在想著空善的病,十分的自責啊。
“那公主要去迎接誰呢?”王子珍頗爲著急的問道。
“自然是坐鎮居中指揮、誰先來便去迎接誰!”燕凌回答的異常淡定。
雖說西蜀太子是外國使節,而且西蜀和大燕有可能達成共識、結成聯盟,但是燕凌也不能上桿子的追,且終究在燕國做主的還是昭烈帝,自己不過是公主而已。況且西蜀若真是有意跟自己結盟也不會在意這點禮數了,總之燕凌並不打算上桿子的追著西蜀結盟。
雖然西蜀是個小國,人口也只有燕國的一半,但是燕凌總是能夠感覺到來自西南的壓力,西蜀就像是一頭潛伏在暗處的野狼,隨時有可能衝出來露出它猙獰的獠牙。
“若是兩人一起到那公主只能迎接一個啊。”王子珍怨念道。
“那你就幫我迎接西蜀太子吧,反正他是使者,應該是等他安頓下一天之後才召見的!”燕凌想也不想的說道。
燕凌所說雖然符合規矩,但是王子珍卻是不樂意了,因爲他怎麼覺得公主明顯的偏向皇甫玉呢,皇甫玉這混蛋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公主如此。
王子珍把燕凌看成了寶貝,覺得所有的男人都應該圍在公主身邊,而不應該讓公主去在意這些男人,公主也不應該在意這些男人。
“公主啊,您說玉王爺打了勝仗之後會不會居功啊,要不然公主還是稍微冷落一下吧?!蓖踝诱湓俅伍_口,打算從政治角度說服燕凌,好讓燕凌別對皇甫玉那麼認真。
“如果打了一次勝仗他就翹尾巴,那本宮的眼睛也太瞎了!”燕凌對自己的眼光十分自信。
話說到這份上,王子珍閉口不言了,再說就是詆譭公主了,眼看著公主已經把皇甫玉放在了這麼高的位置上,王子珍暫時也真的沒有話說了。
“報~幷州兵馬元帥、大燕玉王爺、公主駙馬已經帶領一千鐵衛到達城北十里外!”王子珍尚在怨念中,某個不長眼的傳信兵就來稟報了,而且還高聲喊出了一大串的名頭,只把王子珍鬱悶的不行。
皇甫玉這個騷包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名頭這麼多有什麼用!還不是公主手下而已,他還屢次在公主面前用這麼多的稱謂,難道是向公主示威的麼?!
“好,本宮這就去迎接!”燕凌飯也不吃了,直接起身,拖著長長的鳳袍往外走。
王子珍連忙跟上想要爲公主拉著鳳袍,卻被公主給攔了下來,命他等待西蜀太子到來之後前去迎接。王子珍哀怨的留在廳中,心中怨念著皇甫玉。
獵獵西風中,黑甲騎兵隊伍緩緩朝武隆城走來,隊伍最前一面黑色的旗幟上書寫著“左武衛”三個大字,這支代表了榮譽和實力的軍隊默默行來,並不張揚卻斂藏沖天殺氣。
數十名武隆城武將已經帶領數百名刀斧手在城門前列隊迎接,一身鳳袍的燕凌騎著高頭大馬帶著數十名親衛出城,看到的便是這支緩緩行來的鐵甲騎兵。
清一色黑甲、清一色戰馬、整齊劃一的隊伍行動間便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戰場刀兵磨礪了他們腰間的彎刀、手裡的長槍,他們背上斜插著的十餘把梭槍如同一面面的大裘、讓這支本就精銳的騎兵隊伍更顯得鐵血而冷硬。
只不過,在一羣鐵甲騎士中間,一身白色狐裘的人兒便顯得有些另類了,他烏黑的墨發挽起在頭頂,高高豎起,頗有幾分不羈的味道,一張俊美的小臉包裹在長長的狐裘毛中顯得格外俊美、甚至嬌豔。
另類的他與周圍的鐵甲衛格格不入,但卻又顯得異常協調,彷彿周圍的鐵甲衛只是他的陪襯一般,將這個人兒襯托的不顯眼都不行。
武隆城門前的武將們望著鐵甲衛包圍下的皇甫玉,個個臉上帶著愕然的神色,他們聽過幷州戰場的兵報,想著玉王爺即便俊美也應該是一個一身盔甲、滿身英氣的英俊少年將軍,可是現在怎麼看都覺得他更像是一個風騷的書生。
滿身的秀氣,尤其是他身上的狐裘把他襯得比女人還美,就是這麼一個如妖精般的人物卻是赫赫有名的幷州兵馬元帥?讓武隆城這些身材魁梧、彪野有力的武將們情何以堪啊。
甚至一些膽肥的官員們都在想,這明明就是一個女人嗎?!哪裡會是什麼幷州兵馬元帥?那兵馬大元帥在哪呢?在這個狐裘人兒後面?
“公主千歲!”一千名鐵甲衛在公主面前駐足,千名騎士幾乎同時下馬,單膝跪地在地衝著燕凌行禮。
精銳就是精銳,即便只是一個行禮的動作也做的那麼完美而且帥氣。沖天殺氣頓起,即便是剛纔那些膽肥的官員們也不敢亂想了,面對這支鐵甲精兵,官員唯一能做的就是肅然起敬。
燕凌心情大好,看向仍在馬上的皇甫玉,皇甫玉緩緩從馬上跳下,差點就摔倒在地上,幸虧有兩名親衛上前攙扶住了他。
皇甫玉這出場的動作頓時驚到了城門前的那些武將,他們個個驚悚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兒,心裡腹誹:這貨連騎馬都不會嗎?
燕凌也皺了下眉頭,但是很快她就發現皇甫玉有些不一樣了,因爲他的臉色白的不正常。
“皇甫玉不辱命,已驅逐北疆!”
皇甫玉在親衛的攙扶下站直了身子,用最燦爛的笑容衝著戰馬上的公主道,他想把自己最英氣的一面展示給公主,可惜重病的他一臉菜色,更多的是嬌弱。他想要表達出來的帥氣和英氣絲毫沒有。
“好樣的!”燕凌沒有說什麼官話,直接從戰馬上跳了下來便朝皇甫玉走去。
一句簡單的讚賞卻把皇甫玉高興的不行,只可惜他頭腦昏昏沉沉,實在是笑不出來,眼看著公主已經走來,他便勉強笑了笑,可比哭的還難看。
“發著高燒呢你!爲什麼不做馬車?”燕凌已經走到了皇甫玉身邊,攙扶皇甫玉的那兩名親衛很識趣的後退兩步,把他們的主帥交給了公主。
燕凌摸到皇甫玉的手邊感覺火爐一樣滾燙,立刻斥責道。
皇甫玉這貨最懂得享受了,天天坐馬車的他這些天卻換成了騎馬,他是故意不愛惜自己讓她心疼的嗎!
“軍隊裡面沒有馬車!”
感受到公主對自己的關心,皇甫玉內牛滿面,幾乎是哽咽的說道。
一聽到皇甫玉怨念而且委屈的聲音,周圍那一千名左武衛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駙馬無恥啊!軍隊中明明給他準備了馬車的,是這貨不坐!而且離開幷州的時候沙慶之見主帥生病還專門弄了一輛馬車,結果他們偉大的主帥不知道抽什麼風,硬是沒有乘坐馬車,一路騎馬的回來了。
這下子可好了,一路上騎馬顛簸,皇甫玉的病更重了,這些左武衛們都在害怕,公主不會因爲這個怪罪他們吧,這可跟他們沒有關係啊。
“把本宮的馬車牽來!”燕凌立刻衝著身後大吼,嚇得身旁的武將們一跳,早有親衛牽著馬車上來了。
“不用馬車,我可以騎馬進城的!”皇甫玉這貨腦子不知道想些什麼,竟然拒絕了燕凌的好意,非要騎馬進城。
“坐馬車吧,本宮陪你!”燕凌淡淡的看了皇甫玉一眼,立刻就猜透了這貨的心思,八成是他覺得自己打了一個大勝仗,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顯擺一下呢!騎馬入城享受萬民仰慕,那是多麼榮耀的感覺啊。
若是坐在馬車裡,那氣氛就少去了一大半。
皇甫玉還在扭捏,他想騎馬除去公主所說的原因之外,就是想給人樹立一種英將的形象,他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柔弱了。
“本宮會給你騎馬入皇宮的機會!”燕凌淡淡的一句話立刻讓皇甫玉亢奮起來,也顧不上騎馬了,立刻乖巧的爬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的皇甫玉還想撐著坐一會的,但是身體實在太弱了,一鑽進暖烘烘的馬車中便昏昏欲睡,倒在軟榻上便起不來了。
燕凌隨著爬上了馬車,讓親衛先去傳太醫,自己則是陪著皇甫玉進城。眼看著皇甫玉在馬車上萎靡的摸樣,燕凌便忍不住的心疼,他病的很重,甚至當他鑽上馬車之後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這貨既然病的這麼重還逞能幹什麼,不會坐馬車回來嗎?
其實,燕凌哪裡知道皇甫玉不坐馬車不僅是爲了讓公主心疼一下,更重要的是他想在軍中樹立威信,雖然這次幷州戰場打得很順利,但是皇甫玉深深感受到了自己不會武功、不善騎馬的缺點,尤其是在涼州追擊戰中,皇甫玉馬術不行堅決跟不上大部隊,馬氏兄弟可以帶著騎兵晝夜狂奔,一路追殺,而皇甫玉只能苦逼的在後面甩馬鞭子卻也只能跟在後面吃土。
徹底遭受打擊的皇甫玉便發誓要屁股不離馬鞍,若是再不把騎術學精湛了他如何出擊北疆,聽說大哥的幽州鐵騎還在北疆境內,這支傳奇精兵就像是鬼魂一樣在北疆國內忽東忽西、忽南忽北的把北疆打得狼狽不堪。
跟大哥一比自己實在差太多了。而皇甫玉的堅持也是很有效果的,他重病下一路支撐騎馬回來,跟隨身邊的一千左武衛個個都對他另眼相看了。
“公主,聽說你在武隆招了不少男寵?”皇甫玉這貨雖然是難受的要死,但是還沒有忘記自己掛心的事情。
收到狗子的消息之後皇甫玉便迫不及待的趕回來了,而且是相當急切,對此皇甫玉有自己的一套說法,自己乃是駙馬啊,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受到公主如此待遇的,他是想趕回來質問的,但是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公主,皇甫玉忽然感覺自己矮了一截,說出來的話也沒底氣十足。
“嗯?”燕凌扭頭看向皇甫玉,眸光堪稱犀利。
這貨嘴巴真臭!自己什麼時候招男寵了,自己在武隆可是累死累活的籌措資金、忙活船廠呢,而且自己難道是那種荒淫無道的人嗎!
“是別人說的,消息都傳到幷州和涼州了!”皇甫玉一見燕凌皺眉,立刻不厚道的胡扯起來。
“招男寵是本宮的私事,誰這麼大膽的傳播消息!”燕凌佯怒。
皇甫玉卻是真怕了,縮了縮脖子怨念道:
“公主乃是軍隊的典範和榜樣,的確應該注意下的?!?
皇甫玉都鬱悶死了,他多想很男人的衝著燕凌大吼一聲:你丫老實呆著,不找男人會死??!再敢招惹男人老子削你!
“本宮既然是典範就不應該受到議論!”燕凌依然皺著眉。
皇甫玉縮著脖子不說話了,他發現自己在公主面前永遠翻不了身啊,以前還能借著酒勁發瘋,但是自從上一件事情之後,打死他都不敢借酒發瘋了。
皇甫玉感覺自己的心重重的糾結在一起十分難受,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每次聽到關於公主的消息他都會緊張,尤其是在聽到公主招男寵的事情之後,他的小宇宙幾乎是爆發了。
燕凌在旁看著皇甫玉憋屈的摸樣,心裡不禁想笑,但仍是怒道:
“本宮的男寵誰敢議論誰就得死,本宮的私生活不允許別人染指!”
“可……可我是駙馬啊……”皇甫玉委屈的要死,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又怎樣?!”燕凌挑釁的揚起了下巴,優美的臉龐掛滿了高傲,猶如高貴的女王。修長而白皙的脖頸帶著最優美且誘人的曲線。
皇甫玉偷偷擡頭瞥一眼滿臉傲氣的公主,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他也扯著脖子叫道:
“有本事你撤掉我的駙馬,不然你就是我的女人!就得聽話!”
皇甫玉不知哪來的勇氣,忽然怒吼起來,氣勢洶洶。
燕凌則是一臉驚訝,難道這就是物極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