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地牢外被趙卉打倒在地的幾個錦衣衛(wèi),也扶著傷口衝了進來。
其中一個人掏出了弩箭,箭尖對準了趙卉的腦袋。
剩下幾個人也都抽出了各自的武器,謹慎的靠近。
然而,趙卉看都沒看那幾個人一眼。
她的眼睛一直冷冷地盯著鍾奇,冰冷的氣息越發(fā)濃厚了起來:
“人,是你抓的?”
鍾奇看她只是個小姑娘,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
冷冷一笑:
“是我抓的,你能奈我何?”
“我不僅要抓她,還要抓你!”
“女將大人的東西都敢偷,今天要是不給你個教訓,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說話的時候,鍾奇一直打量著趙卉。
語氣甚至帶著點興奮。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本來還想著只抓一個不好邀功,現(xiàn)在姐妹兩個都送上門,真是天助我也!
認罪書一式兩份,立刻簽字畫押!!
升官發(fā)財,指日可待!
想到這裡,鍾奇立刻召集手下,迅速對趙卉發(fā)起了攻擊。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將人拿下!”
譚心看到地牢裡越來越多的高手,頓時慌了起來。
“趙姐姐,你快走,別管我!”
在邊關(guān)百姓的心中,鎮(zhèn)國女將就是神。
她以爲,京城也是這樣。
可是怎麼也沒想到……
小小的錦衣衛(wèi)都敢對趙姐姐動手。
是她連累了趙姐姐,她就不該來京城。
“趙姐姐,你快走——”
然而,譚心還沒喊兩句,趙卉一個縱身,就來到她身邊。
五花大綁被解開。
趙卉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說:
“別擔心,一切有我。”
鍾奇聽到趙卉這自大的話,眼神中全是不屑。
一個姑娘,想在鎮(zhèn)撫司的地牢裡突破重重包圍?
還一切有我?
做夢呢!
抽出長劍擺出對戰(zhàn)姿勢的錦衣衛(wèi)們也都在嘲笑。
想以一人之力對抗所有人?
他們倒想看看趙卉有什麼本事!
鍾奇一個眼神。
錦衣衛(wèi)們一擁而上,長劍對著趙卉的命門就刺了過去。
「砰!」
「噹啷!」
就在長劍靠近趙卉命門的時候,一道銀光閃過。
接著就是一個輕微的偏頭。
劍被格擋,人完好無損。
錦衣衛(wèi)見狀又是一個閃身,左手蓄力狠狠地衝著趙卉的手肘處擊打過去。
「啊!」
「咚!」
趙卉拽住他的攻擊,一個借力,朝著遠處狠狠一摔。
連帶著把跟在後面的錦衣衛(wèi)們也撞到了地上。
幾人躺在地上,痛的「嗷嗷」直叫喚。
鍾奇見狀,輕鬆的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看不出來啊,小姑娘還有點本事!
他立刻亮出自己的武器,擺出了對戰(zhàn)的架勢。
下一刻,長劍出鞘。
與此被同時發(fā)出的,還有他藏在袖口的暗器。
「咻!」
「叮!」
表面的攻擊被趙卉輕鬆躲開。
“啊——!”
鍾奇的慘叫應(yīng)聲而起。
他低頭,頓時大叫翻找身上的口袋:“解藥,我的解藥呢?”
原來。
同時發(fā)出的暗器,竟然被趙卉用一顆小石子彈了回來。
直接扎進鍾奇的心口。
地牢內(nèi)其他的錦衣衛(wèi)全都傻了眼:
“這……怎麼可能?”
趙卉冰冷的視線掃過衆(zhòng)人,再無人敢上前。
她淡淡的走到鍾奇身邊,猛地揪住了他的手。
微微用力,鍾奇剛剛找出來的解藥掉在地上。
“你摸她了?”
“是這隻手?!”
感受到手腕上難以抗拒的力道,鍾奇瞪大了雙眼,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
“你,你想幹什麼?!”
趙卉勾起嘴角,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
“啊——”
「咔嚓!」
手腕斷裂的聲音,在鍾奇的尖叫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砰!」
又是一拳。
趙卉把她的手一折,衝著他的心口狠狠地踹了過去。
鍾奇猛地飛出去,撞上牆壁後摔在地上。
他感覺全身的骨頭全都端了,連直起身子都做不到。
鑽心的疼痛,讓鍾奇的神志也逐漸模糊。
地牢裡其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後,趙卉衝著譚心招招手。
“他是用這隻手摸的你嗎?”
譚心點頭。
趙卉攥住鍾奇的手,強行掰開,平平整整的擺在地上。
猜到了趙卉的目的,鍾奇猛地睜大了雙眼,猛地要把手往回收,聲音顫抖的厲害:
“你要幹什麼?”
“我是錦衣衛(wèi)!”
“我是陛下的人,你不能動我!”
趙卉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
強行把他的手指掰直,按在地上。
“譚心。”
“過來。”
“朝這踩!”
譚心走近,
擡起腳。
鍾奇嚇得嚥了口水,“你能不動我,別動我,求你……不要……”
“啊——!”
一陣慘叫。
譚心的腳毫不客氣的踩了上去。
接著,還用力往下扭了扭。
「咔嚓!」
指骨斷裂的聲音,在地牢裡慢慢迴盪。
“啊啊啊!”
“我的手!”
“我拿劍的手啊!”
十指連心,根根皆斷。
鍾奇這一身的功夫,徹底毀了。
這一次,身、心的疼痛交織在一起,他的視線也跟著模糊起來。
在場的人全都露出了濃厚的難以置信。
真的斷了?
他們都是錦衣衛(wèi),直屬皇權(quán)。
不論是誰,都會不看僧面看佛面,給他們一個面子。
哪怕有些事兒真的是他們錯了,也從沒到直接動手傷人的地步!
可是這個姑娘,
獨自一人闖鎮(zhèn)撫司地牢,還把隊長給打了?!
她,真的是普通人嗎?
而且,如此武藝,能是一般人嗎?
“她,該不會真是什麼大人物吧?”
牆角的錦衣衛(wèi)下意識的嘟囔。
趙卉應(yīng)聲擡頭,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那個方向的錦衣衛(wèi)下意識的退了兩步,身子也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與此同時,緊隨而來的華慕快步走進了地牢。
躺在地上的鐘奇激動的大叫:
“是白澤戰(zhàn)將!”
“這兩個女人冒充女將、偷盜信物、大鬧鎮(zhèn)撫司,我等不敵敗下陣來。”
“白澤大人,救命啊!”
鍾奇像是看到了救星,顧不上雙手的疼痛,一點點的往華慕的方向爬。
一邊爬還一邊衝著趙卉放狠話:
“小賤人,你不是很牛麼?怎麼不出手了?”
“白澤大人來了,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哼!”
“老老實實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