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一驚道:“少俠爲(wèi)何還要插手?”
東方昶立往身形道:“請(qǐng)姑娘高擡貴手放過他們。”
“少俠,是他二人毀約,還傷了大師姐,並非我二人不講理,給他們一些厲害瞧瞧也並非過分。”
“姑娘已將他二人打敗了,也就算了吧。”
“看在少俠的份上,就饒了他們吧,至於改不改成刀劍舵,還得去問宮主。”
“多謝兩位姑娘。”
那女子手一鬆,又往回一拉,那幾道絲線立刻收了回來。
沈千海從空中摔了下來,被郝銀花接住。
東方昶笑著問道:“姑娘剛纔所使的步法,不知叫何名字?”
那女子接道:“此乃本宮的秘密,恕不便奉告。”
“哦,那在下多嘴了。”
“少俠,我二人告辭,你也速回京城,免得遇到麻煩。”
“在下也正要趕回京城,二位姑娘請(qǐng)便吧。”
“告辭!”
兩人一飄身疾馳而去,眨眼已消失在山林之中。
沈千海向東方昶一拱手道:“多謝少俠出手相助,老夫不甚感激。”
東方昶笑道:“前輩不必如此,晚輩只是恰巧碰上而已。”
郝銀花接道:“少俠剛纔說是來自枕霞別苑,令尊可是日月聖手東方劍?”
東方昶笑了笑道:“正是家父。”
沈千海道:“原來少俠還是故人之子。”
東方昶一驚道:“前輩認(rèn)得家父?”
沈千海一喜道:“當(dāng)然認(rèn)得,老夫與令尊有數(shù)十年交情,但自從老夫隱居這荒山之中,就未與令尊來往,不知令尊身體可好?”
東方昶笑道:“家父一切安好。”
沈千海笑了笑道:“那就好,賢侄請(qǐng)到敝宅一敘,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