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昶不禁讚道:“好酒!”
沈千海甚是小心的給東方昶勘了一杯,又給郝銀花勘了一杯,最好纔給自己勘了一杯。
又小心的端起道:“賢侄,來,乾一杯。”
東方昶伸手一端酒杯,胸口處立刻一陣顫動,不由心中一驚,這是血雨珠在感應,證明這香氣撲鼻的“千里香”內含有毒藥!”
他尚未弄清沈千海夫婦爲何要用毒來害自己,但血雨珠已將毒藥解除了,這杯毒酒真的變成了一杯醇正的“千里香”了。
當下一舉杯道:“謝前輩了。”
一揚脖,將酒飲盡,笑道:“好酒!好酒!”
沈千海笑逐顏開道:“賢侄再乾一杯。”
又將東方昶的酒杯勘滿。
東方昶故作頭昏之態道:“此酒果然……”
往桌上一伏,人事不醒。
沈千海忙輕輕一推道:“賢侄,賢侄。”
郝銀花道:“老頭子,這小兔崽子這麼容易對付,比東方劍那老小子差多了!”沈千海道:“東方劍是隻老狐貍,這小兔崽子再厲害也比不上他了!”
又對竹清道:“讓太安他們打開地牢,將這小崽子鎖進地牢。”
“是,師公。”
沈千海拿過東方昶那柄古劍,笑道:“確是罕見之寶!”郝銀花拿過一瞧道:“這霞輝似在何處見過。”
沈千海點點頭道:“似在銅鏡之中。”
郝銀花一笑道:“莫非這柄古劍就是仙人所舞的那柄仙劍了?”
“很有可能。”
“憑你的劍術,再配上這柄仙劍,豈怕東方劍那老狐貍?”
“現在他的獨子又在我手中,還怕他不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