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牡丹,你,你是……”
香花夫人一聲驚叫。
“你們既然認(rèn)識(shí),那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姑奶奶的問題!”
“我,我們並不知道他的下落……”
“胡說!你們香花堂就是專門搜索線索的,若連你們本門的堂主下落都不清楚,又憑什麼去調(diào)查他人下落!”
“你,你到底是誰(shuí),本門的事你如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姑奶奶就是血牡丹!”
“不可能!血牡丹至少五十開外,而你……。”
“住口!你敢說我老?”
‘可你已十多年未出江湖,這次爲(wèi)何要找地府堂主?”
“你少問,快說!”
“怒難從命!”
“你想找死?”
“說與不說都是死,本夫人不是怕死的人!”
“好,姑奶奶讓你一寸一寸的死!”
“你好狠毒!”
“姑奶奶說得出做得到,你選擇哪條路?”
香花夫人向那位祈堂主叫道:“跟這賤人拼了!”
兩人又飛撲而上,一連攻出十多招,但連血牡丹的衣角都未砍著。
“你們可是自己找死!”
血光一顫,灑出無(wú)數(shù)血影,在寒光中穿梭。
“嗤!”
“嗷!”
祈堂主一聲慘叫,胸口血涌如泉,向下栽倒。
剩下的香花夫人更是手忙腳亂,一柄蛇尾尖刀已舞得潑水難進(jìn),但又怎能可住血牡丹?
“嗤!”
香花夫人的右臂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
“嗤!”
左臂上又一道。
連劃了五、六道,香花夫人已嚇得面無(wú)人色,但手中的刀卻毫不怠慢。
血牡丹又是冷哼一聲道:“說是不說?”
“本夫人決不開口!”
“看你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