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草嘆了口氣,道:“我這兩年劫了不少富戶,也得罪了不少黑道魔頭,他們當然要致我於死地。比如五日前,我洗劫了任大人的財物,官家雖不敢明的對付我,但暗中也許已行動了。”
崔雪衫道:“那會不會是官家所爲?”
忘憂草搖搖頭道:“這件事還不是任剛那狗官所爲,他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兩日內策劃出這個陰謀。”
崔雪衫接道:“那蝴蝶殺手呢?”
忘憂草道:“也許只是個巧合,銀月夫人這麼多年來做了不少的壞事,凡白道俠士皆可誅之。”
崔雪衫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忘憂草輕輕一笑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崔雪衫道:“什麼地方?”
忘憂草道:“去了就知道了。”
兩人沿著官道向前走去。
夜風習習,那片亂石堆裡閃過兩條人影,一人道:“五弟,那小子還活著?”
另一人道:“大哥,那小子太厲害,銀月那幾個浪貨沒有除掉他。”
前一人道:“這步棋落空了,我還有更厲害的,聽說那小子的三個妹妹也出現在這一帶?”
後一人道:“不錯,那三個丫頭也是這兩天才出現的,據三哥的消息,有兩個丫頭剛從大雪山趕來,而且還帶有袁鎮威的遺著《混元十八式》。”
前一人道:“好,那就照我的計謀行事!”
後一人道:“大哥,二哥已去了惡人堂。”
前一人似是一怔,道:“惡人堂?去那鬼地方做什麼?”
後一人嘿嘿一笑:“有個丫頭曾殺了花花太歲柳平,柳平與惡人堂交往甚密。”
前一人冷笑一聲,道:“好,還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