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的,就見白影一閃,一個“疾風拂柳”,一把扣住毒蜂婆婆的咽喉,一把握住她的右手脈門,頓時,毒蜂婆婆的整條胳膊都麻木了。
變化的太快,衆人都怔在當場。
襲擊毒蜂婆婆的是個面覆白紗的年輕人,高挑的個兒,十分挺拔,一襲潔白的長衫,站在那裡猶如 玉竹臨風一般。
白衣人冷冷的道:“快將解藥拿來,否則小爺就要了你的命!”
一向蠻橫的毒蜂婆婆這時卻橫不起來,乖乖的從兜裡掏出解藥,遞了過去。
白衣人鬆了左手,接過解藥放在鼻間聞了一下,方纔走近崔雪衫將藥丸納入他的口中,道:“毒蜂婆婆,幸好你沒使詐,否則一百個毒蜂婆婆都不夠死的!”
說罷,右手一鬆,將毒蜂婆婆扔了出去。
毒蜂婆婆咽喉被掐,不能說話,不能動彈,當白衣人右手一鬆將她扔出後,便扔出了一把毒蜂針,包圍了白衣人的前胸。
白衣人單袖輕輕一掃,便將暗器全部掃向林內。
衆人一驚道:“拂雲手!”
白衣人冷冷一笑:“既然你們如此卑鄙,小爺只好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說罷飛射而上,雙掌直取毒蜂婆婆的前胸和小腹。
毒蜂婆婆一驚,右手多了一根黝黑的鋼鞭,似一隻只黝黑的毒蜂串在一起。這是她的獨門武器毒蜂鞭,鞭上染有劇毒,刺破一點皮肉,半個時辰後便會渾身發黑而死,最爲歹毒。
同時,蛇蠍婆婆也亮出了一蛇一蠍飛撲向白衣人。
不料,白衣人在空中一旋,雙足猛掃向蛇蠍婆婆的右肋。
那蛇竟十分的畏懼白衣人,不但不纏繞反而躥向一邊。
“嘭!”蛇蠍婆婆被掃出丈外,踉蹌爬起,閃身進了刺林。
衆人這才明白那白衣人攻毒蜂婆婆是假,果然蛇蠍婆婆忍不住搶攻,中了他的計,也不敢與其硬拼,忙躍入刺林,蹤影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