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昶將玉扇一旋,那些大漢一個個的都成了滾地葫蘆。
花掩月已將崔雪衫身上的穴道點(diǎn)了幾處,止了血,道:“大哥,他……”
東方昶無比內(nèi)疚的看著崔雪衫道:“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崔雪衫強(qiáng)忍著鑽心般的疼痛,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兄弟,我的命是你救的。”
孟飄月望著血淋淋的崔雪衫,再也忍不住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他。
泣不成聲的道:“崔……崔大……哥,我……害……害了……你……”
崔雪衫撫了一下她的秀髮道:“三妹,弄髒你了。”
孟飄月哭得更兇了,道:“我會……一輩子……一輩子……都跟……著……著……你……”
崔雪衫渾身一震,竟流出了兩串晶瑩的淚珠,這個鐵打的漢子,真被感動了,但他一想起自己已是個醜八怪,怎配與這美若天仙的美人長相廝守?
不由道:“三妹,你誤會了,我那麼說是騙他們的。”
孟飄月擡起頭,他的淚剛好滴在她的臉上,她又何嘗不明白他的意思?
就算他是天底下最醜的男人,她又怎麼能嫌他?他爲(wèi)她做了那麼的犧牲,她又如何能棄他?
愛情是不可捉摸的,一旦來臨,誰也無法抗拒,正如孟飄月與崔雪衫,孟飄月已深深愛上了崔雪衫,他那堅(jiān)強(qiáng)不屈的性格,那鐵打的體魄已深深的打動了她的心。
崔雪衫躺在牀上,他傷得太重了,服了些靈藥已沉沉的睡去了。
他的傷口已慢慢癒合,雖才一天的工夫,但年輕且又敷了世間少有的靈藥,所以好的很快。
孟飄月坐在牀邊,她已洗換一新,換了一身紫色的外衣,更顯得清麗脫俗。
她望著沉睡中的崔雪衫,不由有一種甜蜜的感覺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