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但在下想獨自回京城,兩位請自便吧。”
“這,倘若少俠有閃失,回去如何向宮主覆命。”
“放心,在下不會有事的,兩位,在下斗膽問一句,今宮主是何方神聖,如此神通廣大?”
“這個……”
兩人互望了一眼,道:“怒,我二人不便說出。”
“那宮主與在下……”
“我二人也不知曉,只是見過少俠畫像而已。”
“那在下再斗膽問一句,二位能否收回生死牌。”
兩人又是一怔:“少俠莫非是想替神劍鬼刀說情?”
“說情不敢,只是我們挺投緣。”
“這,宮主之命,我二人不敢違抗。”
“宮主若怪罪下來,就說是在下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這……”
兩人又小聲交談了幾句。
“好吧,看在少俠的份上,就破例一次。不過,若宮主扔堅持要降服刀劍幫,我二人可要奉命行事,不能再給少俠面子了。”
“那是當然。”
郝銀花哪曾受過這等晦氣?怒道:“我老婆子倒不信這個邪!”
大環刀往前一揮,砍向那蒙面好。
蒙面女子一瓢身,動作奇快,道:“鬼刀!不要不識趣,若非看在少俠的份上,早已將你二人收拾了!”
郝銀花道:“賤人住口,今日非讓你見識一下鬼刀的厲害!”
這鬼刀自然是詭秘莫測,變化多端了,那個蒙面女子憑著玄妙的步法右騰左閃,輕鬆躲過。
郝銀花不免又氣又怒,邊攻邊道:“賤婢!光躲不還手算什麼本事,難道生死宮的人都只會“後退攻”嗎?”
蒙面好一邊閃退一邊道:“本姑娘若要出手,一招就可以打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