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捕頭嚇得一哆嗦忙道:“晚生一定盡力去查,定將兇手查出。”
經過衆人的一陣撲救,火勢終於滅了,但房屋也已燒得差不多了,只剩兩三間完好的。
正一查人數,原本一百多口的許家經衆人一陣砍殺,只剩不到五十人,尤其是許嘯天的家眷,多半不會武功,幾乎殺光,許嘯天的三個兒子死了兩個,還剩了個小兒子許聖鳴,不過二十三、四。相貌英俊,也是許嘯天三個兒子中最有才能的一個,心地也還不錯,也許是蒼天有眼,將他留下來了吧!”
許聖鳴來到許嘯天面前,他的心裡很難受,看了看許嘯天道:“爹,你若早納我的意見,今日這場災難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許嘯天嘆了口氣,“都怪我一時固執,才惹來這場禍。”
“爹,我們離開這兒,到別處去安靜的過日子吧,別再喝血雨門的人攪在一起。”
許嘯天臉一變,瞪著許聖鳴一眼道:“此仇不報,我如何甘心,你如此怕事,簡直不配做我許嘯天的兒子!”
許聖鳴也急了,:“爹,你口口聲聲說報仇,你可想過今天這場禍是怎麼來的?這是別人報仇的結果!其實娘和哥嫂都是死在你的手上,你纔是他們的仇人……”
“啪!”
許嘯天狠狠打了他一個耳光,怒道:“你敢如此跟我說話!”
“好!你不走!我走!”
許聖鳴一轉眼,從大門內奔了出去,消失在夜幕裡。
許嘯天望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動一下。
就在許府遭劫之時,萬獸谷也沒有得到安寧。
二更添,夜風習習,星月無光,東方昶與餘掌櫃飛身出了“京福客棧”,向萬獸谷後的森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