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海笑了笑道:“那就好,賢侄請到敝宅一敘,如何?”
東方昶本想拒絕,但一想到他是東方劍的故友,也就是自己的長輩,又怎好回絕,便一笑道:“前輩盛情難卻,晚輩恭敬不如從命了。”
“請。”
三人來到那片宅院之內,在大廳內坐下,一名弟子端上香茶,三人閒敘起來,杯茶未盡,便有弟子來報,說午飯已備好,沈千海站起身笑道:“賢侄請用飯。”
東方昶站起身笑道:“晚輩叨擾了。”
三人起身走進一間十分乾淨寬敞的房內,中間一張大圓桌,上面已擺了十多個菜,香味撲鼻,且盡是些山珍海味。
沈千海笑道:“荒山之中沒有佳餚,望賢侄見諒。”
東方昶一笑道:“前輩太客氣了。”
郝銀花拿起酒壺,親自給東方昶勘了一杯。
東方昶忙站起身,笑道:“多謝前輩。”
三人邊飲酒邊談話,片刻壺已見底,而三人皆未盡興,沈千海一看東方昶依然談吐不凡,毫無醉意,便對身旁弟子道:“竹清,你去將我珍藏已久的那壺千里香拿來。”
竹清一愣,忙道:“是師公。”
轉身離開。
沈千海笑道:‘賢侄,今日難得相見,定要一醉方休。”
東方昶一笑道:“晚輩定陪前輩盡興。”
說話之間竹清已回,手中拿著一壺酒,晶瑩剔透,十分招人喜愛,裡面約盛有五斤酒。
沈千海小心翼翼的接過道:“此酒老夫珍藏了三十多年,千里飄香,今日要與賢侄開懷暢飲。”
說罷拔出壺塞,一股沁香已從壺嘴飄出,且香味綿綿不絕,既不濃也不淡。
東方昶不禁讚道:“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