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纔要找他,他這麼做,很可能想利用我們來對付你,加深我們之間的仇恨,使我們兩敗懼傷。”
“他做漁人之利。”
“公子此話怎講?”
“自我來到江南後,他們便多次挑起事端,要致我兄妹於死地,現在到了開封,他又與我作對,真不知哪兒的罪了他。”
“我們也查了不少時間,但仍未查出他的下落。”
“據在下所知,他與許嘯天去了萬獸谷。”
“萬獸谷?”
“許嘯天是護法,他當然知道總壇在何處。”
“我得去萬獸谷。”
“姑娘可知他們是何門何派?”
血雨門,一個在暗中發展了十年的門派。”
“血雨門?在下並未聽說。”
“他們曾爲公開過,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發展,勢力已不可低估。”
“他們共有幾個分堂?”
“這,我也不清楚,只知香花堂。”
“門主何人?”
“無人知曉,武功自然比許嘯天他們更了得。”
“我也要去一趟萬獸谷。”
“你也去?”
“正是。”
“去查那位門主的底?”
“不。是取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暫且不便說。”
“那我們一道如何?\/”
“當然可以。”
“何時去?”
“明夜三更。”
“一言爲定,明夜我再來。”
“能否請教姑娘芳名?”
“我叫藍星竹。”
“星竹?這名字不錯。”
“哪比得上你的那隻彩蝶。”
“東方昶不禁一笑。
“告辭了。”
說罷一彎腰,將那兩具屍體扛起,向牆外躍去。
雖說血腥味挺濃,但地上並未留下一點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