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想而已,他們可能是認爲七彩水晶令出現江湖早了些,所以要收回,也許不久以後,就會有血雨腥風。”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趁現在尚是平靜之時,我想去見見彩蝶。”
“你……”
藍星這擡起頭,接道:“你知道嫂子的下落?”
東方昶搖搖頭,笑道:“不知道,但總可以找到的。”
“我陪你。”
“不必了,牡丹會還得靠你主持,另外你師傅還得服侍。”
“這,好吧。”
藍星竹低頭不語了。
東方昶拍拍她的肩膀,道:“我見了彩蝶之後,便會趕來的。”
“大哥,你一定要回來。”
“傻丫頭,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藍星竹終於笑了。
東方昶對牡丹五老道:“五位前輩,一切靠你們打點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老身還要謝謝少俠出手解圍了。”
“那好,告辭了。”
“不送。”
東方昶一邁步,剛走幾步,藍星竹喊道:“大哥!”
東方昶回頭一瞧,笑道:“星竹,有什麼事?”
藍星竹含淚笑了笑,“路上小心。”
說罷又揮了揮手。
東方昶笑了笑,也揮了揮手,飛一般的出了牡丹會。
藍星竹依然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不動。
血雨門的總壇內,煙波叟與幾個護法,長老以及血雨門主正在商議,煙波叟久沒出現的笑容終於露出來了,“十八護衛終於用飛鴿傳書,送回了這封信,唉,他們平安就好。
衆人自是歡喜,互相點頭微笑。
血雨門主道:“師傅,信上說什麼?”
煙波叟道:“他們說苗嶺現在已魚龍混雜,各派高手都雲聚於此,彼此都十分警惕,他看的目的都是同一個,查清藏在苗嶺的一個秘密門派,但這個門派絕對不是生死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