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坐椅上靠著一個四十來歲的英武漢子,卻是一身商人打扮,只見他微睜雙眼,嘴角有血溢出。
梅婆婆與蘭婆婆已經爲他服了靈藥,又用真元爲他療傷,已無性命之憂。
邢夫人焦急道:“景山,你覺得怎麼樣?”
邢景山微點點頭,輕聲道:“已無大礙。”
邢夫人嘆了口氣道:“這兩天室翻錯了哪本黃曆,先是掩月被劫,至今下落不名,後是彩蝶被逼婚,現在你又出事了!”
一個莊客道:“夫人,我們幾個和莊主做完生意正準備趕回莊,卻不料半路殺出個蒙面人,武功十分的了得,揮手間就將我們幾個打得落花流水,小的命大,落入水裡,才得以逃生。”
邢夫人搶道:“連景山也不是他的對手?”
那人道:“莊主與那廝打鬥了三十多個回合,中了那廝一掌,就傷成了這樣。”
邢夫人道:“那後來呢?”
那人接道:“哪廝將所有的銀兩都帶走了,我扶著莊主改乘水路回來的。”
邢夫人道:“怪事,一共多少銀兩?”
那人道:“一共十萬兩。”
邢夫人急道:“你們帶著那麼多銀兩,還敢走官道,應該開始就走水路!”
那人道:“是莊主的意思。”
邢夫人道:“景山,你就是這個樣子,今天吃虧了不是?還好沒有性命之憂。”
邢景山嘆了口氣道:“早聽你的話,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邢夫人嘆了口氣道:“你知道了就好,來,我扶你回房休息。”
落霞忙上前與邢夫人一起將邢景山扶進了臥室。
廳內,衆人都猜測這位蒙面人的身份,能在三十招內將湖心山莊的莊主打成重傷,這個人的來頭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