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淡淡一笑道:“這空谷每十年纔有一次月圓之夜,這谷在高峰之腳,陰氣聚散,凝霜成那塊白玉壁,當月亮從此經過之時,與陰氣相聚產生光華,由這塊白玉壁反射入黑峽,我正好睡在光華聚集之處,時日一長,我的眉心便有了這顆印記,如今這已是第五次月圓,陰氣更甚,反成爲一股熱流,與我體內的陰氣相剋,我纔會甦醒過來。”
東方昶點點頭道:“姑娘體內的陰氣,強過那股熱流,故而從眉心原處反射回來,正好擊中了在下。”
清秋笑了笑道:“我能甦醒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體內的純陽真氣,那股熱流再強也無法使我甦醒。”
“姑娘剛纔說是我的福分,不知是什麼福分?”
“我要傳你幾招劍法,這幾招劍法能破任何護體神功。”
東方昶想起血雨門的門主曾說取出那柄刀後要練一套刀法才能出總壇,也許煙波叟將總壇四周用自身元氣護住,而這套刀法便是破這元氣的唯一辦法,取出的拳法已看清,但是總壇的刀法自己尚未見到,便問:“這幾招劍法能否破除護物元氣?”
“當然可以。”
“那太好了,也許這就是機緣。”
“什麼機緣?”
東方昶將事情一說,清秋笑了笑道:“這乃是天意。”
說罷從身旁拿起一柄奇形古劍,拔出後滿谷霞輝,燦若雲霞,清秋道:“你看好。”
身形一動周身被霞光所罩。
練罷,清秋一笑道:“我再練一遍你看好。”
又練了一遍,動作較慢,但見劍光由上至下,中途改爲平刺,又由左至右中途又一翻手腕向左劃去,總是中途變招,十分厲害。
東方昶看罷,點點頭道:“在下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