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昶接道:“在下認爲血雨門的人既然會將空谷改爲牢獄,這其中必有知情人,否則這山谷如此隱秘,旁人又如何知曉?’
清秋聽後點點頭道:“有理,待我看一看。”
說罷起身在石壁上一陣摸索,又飛身下來道:“相公真是聰明,出口果被封死,連機關都除去了。”
東方昶心一沉道:“那又該如何出去呢?”
“我再試試別的出口?”
又在由谷邊一陣摸索,不由花容劇變,道:“連我夫婦的臥室都封死了,會是誰幹的?”
東方昶心又一沉,道:“姑娘莫氣,先坐下來好好想一想。”
清秋嘆了口氣道:“只好如此。”
兩人又座在石上。
東方昶道:“依在下愚見,此事多半是令徒所爲。”
清秋搖搖頭道:“不會的,他不會這樣做的。”
東方昶道:“令徒今年多大歲數?”“我收他時不過五歲,比我整小二十歲,今年該有八十歲了。”
“八十歲?”
“正是。”
東方昶想起煙波叟的年紀也是八十左右,不由心念一動,道:“姑娘所授他的武藝是……”
“很雜,各種武藝都有。”
“他最精確的是……”
“他最勤練的是五指劍氣,別的武功似乎並不練習。”
“五指劍氣?”
東方昶立刻想起在總壇與煙波叟交手時,煙波叟所施那幾道指氣,果然厲害絕倫,自己若非憑藉玉扇,恐怕早就傷在他的指氣之下了。
便道:“姑娘能否練遍給在下瞧一瞧?”
清秋心中犯疑,但還是點點頭道:“好吧。”
說罷起身右手平放胸前,然後猛的朝一塊大石上指去。
“砰!”
一道劍氣射中那塊大石,將大石震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