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夫!”
“晚輩東方城,奉大娘之命,前來救各位。”
薛成一怔,打量了一下東方昶,雙目停在了那柄刀上,目中帶著驚喜之色。
東方昶立刻笑道:“前輩,大任已完,請隨晚輩一起回江南吧。”
“好。”
東方昶握住刀柄,在空中一旋,立刻劃出了一扇門,衆(zhòng)人忙出了鐵籠,隨他二人出地牢。
衆(zhòng)人穿過俠道,向樹林趕去,東方昶問阮小蘭:“小蘭,總壇的弟子呢?怎不見一人?”
阮小蘭嘆了口氣道:“他們都隨許護法他們追查兇手去了。”
“兇手?”
“似的,許護法東方宅院被人燒了,家人也死了不少。”
東方昶已明白是怎麼回事,忙又問道:“許護法的妹夫不是朝中宰相嗎?只要讓官府去查不就可以了?”
“唉,你不知道,許護法與他妹夫爲這事差點鬧翻了。”
“爲什麼呢?”
“那個狗屁宰相怕連累了自己,不願插手。”
“這倒是不盡人情。”
“我想他定是受了別人的威脅。”
“也有可能。”
“不過很奇怪,已兩天了,一點線索沒有,就像那些人全部消失了一般。”
東方昶暗自偷笑,秋兒他們恐怕早就離開了京城,你們上哪兒找去。
衆(zhòng)人穿過樹林,那幾人扔在打鬥,天殘叟與和血雨門主交上了手,兩人打得不相上下。
“娘!”
阮小蘭一聲矯呼,飛身躥上前去。
血雨門主一撤身形,道:“小蘭,你怎麼來了?”
阮小蘭故作驚慌道:“娘,他,他逼女兒放了這些人!”
說罷一指東方昶。
“啊!”
煙波叟與血雨門主同時一聲驚呼。
“小友,你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