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夫人淡淡一笑,伸手解下腰帶,竟有五尺多長。
腰帶既解,羅衫半褪,豐盈的肌膚,賽雪欺霜,加上勾魂的媚笑,如花的笑面,更何況銀月夫人已三十出頭,正是成熟女人的風韻最佳期。牐
崔雪衫已二十六、七歲,尚無妻室,一見銀月夫人如此的賣弄風情,心中不由一蕩,但臉上仍冷冰冰的木視對方。
那銀月夫人仍在嬌笑,笑得崔雪衫有點把持不住了。
就在她笑得最嫵媚姣好的時候,手中的腰帶一招“靈蛇吐信”,奇快無比的刺向崔雪衫的小腹要害。
崔雪衫雖被她的媚笑弄得幾乎把持不住,但一想到崔浩就是死在這個****蕩婦手中時,憤怒再次點燃了他的復仇之火,媚笑已經全然失去作用。
就在腰帶距小腹不足五寸之時,崔雪衫的銀槍已快似一道閃電,掃開了腰帶,幾乎同時,槍刺向銀月夫人的心窩。
銀月夫人一驚,本以爲這招準會得手,連江南有名的大俠、慕容世家的二當家慕容天揚一個月前也傷在了此招之下,但這個武藝平平,且血氣方剛的小夥子竟能視這美豔的“畫卷”不顧,這可能嗎?
但事實如此,槍尖已毫不留情的刺向她的心窩,要躲閃已是不及,眼見就要喪命。牐
毒蜂婆婆早有準備,雙手一揚,十朵寒星一閃,五朵擊中槍頭,五朵斜射崔雪衫的腰肋。牐牎鞍ァ…”
崔雪衫一聲慘呼,腰肋被射了個實,槍頭也被震偏。
他不由又氣又恨,道:“你……,我早該……想……想到,你們的……的……話,不……不……可信,我好……好……恨……”牐
毒蜂婆婆陰陰一笑道:“救人如救火,老身一急,什麼都忘了,你還是到閻王爺那裡去告老身一狀吧!”牐
崔雪衫滿頭大汗,全靠銀槍支撐著站立,已說不出話來。牐
驀的,就見白影一閃,一個“疾風拂柳”,一把扣住毒蜂婆婆的咽喉,一把握住她的右手脈門,頓時,毒蜂婆婆的整條胳膊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