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飄月一陣頭暈。天!這是真的嗎?
惡判官道:“好!”
惡師爺已寫了一張錄文遞到崔雪衫的面前,將筆放進他的嘴裡,道:“畫一筆。”
崔雪衫含住筆畫了一下。
惡師爺這纔來到堂前的靈位旁,用火點著,必恭必敬的跪在地上,對這靈位拜了三拜。
靈位自然是上代堂主的,這足見惡師爺對老堂主還是相當的敬重。
惡判官一聲令下:“行刑!”
大漢貪婪的看了一眼孟飄月,嘆了口氣,走到崔雪衫的面前,伸手將他的外衣撕了下來,又將內衣扯下,露出那精壯的胸脯,大漢不由在他的胸口拍了兩下,道:“好體魄!”
伸手拿起牛耳尖刀,在崔雪衫的左面頰上比了比,道:“我要下手了。”
牛耳尖刀自左眼角斜斜的劃過面頰由嘴角至下巴,頓時血涌如泉。
崔雪衫兩眼一閉,哼也未哼一聲。
第二刀剛好跟第一刀交叉而過。
大漢冷笑道:“還有一刀,你就過了第一個刑罰,不過你這副俊美的面容,嘿嘿就算毀了。”
第三刀從右面的面頰斜斜劃過,三刀已完,崔雪衫滿面是血,他那帥氣的面孔已不存在了。
孟飄月淚流滿面,閉著眼,她實在不忍心再多看一眼。
大漢冷笑道:“現在開始‘千刀萬剮’!”
手中的牛耳尖刀自胛骨往下一帶,立刻一道血痕,又往上一劃,連劃了十五六下,那精壯的胸膛已血肉模糊。
崔雪衫面上的血流了下來,與胸口的血匯在一處,順著長褲流了一地,但他連哼也未哼一下。
大漢不由道:“小子,你是條硬漢,我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