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寒魔女一笑道:“彩蝶,不必拘禮。”
又對側門一喊道:“綠妃,帶彩蝶去香宅。”
“是。”
從側門內閃出一個宮妝女子,長得十分水靈,不過十七八歲左右,只見綠妃來到慕容彩蝶身邊道:“姑娘,請隨我來。”
一轉身將慕容彩蝶帶出了屋子,從一條小道穿過,來到另一個宅院之內。
屋內,廣寒魔女道:“蕭長老,你怎講彩蝶帶到廣寒宮?”
老者接道:“門主呢?”
“在密室。”
“我們快去。”
兩人從側門出去。
密室內,一燈如豆,坐著三個人,廣寒魔女,蕭長老,以及一位兩髦斑斑的老嫗,這老嫗雖兩髦斑,但容顏異常標緻,如同三十歲的少婦一般。
那老嫗道:“蕭長老,彩蝶她出了什麼事?”
“唉,這孩子竟要投江自盡。”
老嫗與廣寒魔女一驚,尤其老嫗竟站起身道:“什麼?她竟要投江自盡?爲什麼?”
“我也不知詳情,只聽她說什麼“與相愛的人不能相守”可能是爲了個情字。”
廣寒魔女一拍桌子道:“定是那姓東方的小子負了她!前些天,秋兒已傳信回來,說那小子與牡丹會主藍星竹還有血雨門的一個丫頭關係密切,哼!早就知道那小白臉,沒有好心眼,幸虧彩蝶沒事,否則我非攪了枕霞別苑不可!”
老嫗想了想道:“也許不關那小子的事,定是那老太婆搗的鬼,哼,這個死老婆子,害了我,如今又害我女兒,這筆帳非要跟她算不可!”
廣寒魔女一怔道:“師姐,你是說慕容大娘搗的鬼?”
老嫗點點頭道,”除了她沒有別人,那三個匹夫應該不會爲難彩蝶的。”
她所指的匹夫當然是慕容天揚兄弟三人了。
蕭長老接道:“慕容大娘確是冥頑不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