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彩蝶依然站在那兒,看著劉不清,手中的劍已垂了下來。
“丫頭,你使的根本不是‘孤天落日’。”
“‘孤天落日’應是從上至下,而你的劍氣則是由左至右!”
“我不過是改了一下方向而已。”
“你卻害苦了老夫。”
“你的血刀是平掃而來,我的劍氣若是由上至下非被你化去不可,但我也是平劃,所以我們誰也化不了對方的力道,只要憑運氣了。”
“你根本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因爲你的手上有傷,老夫又上當了。”
慕容彩蝶瞟了一眼手上的那條一寸長的血口,道:“這點小傷,算不得什麼。”
心中暗喜,幸虧有天河銀衣護體,否則不被他的血刀劃個透胸涼不可。
“老夫好恨!”
身子向前一伏,栽倒在地。
慕容彩蝶朝巨石那邊一看,喊道:“昶哥!”
沒有迴音。
“咦!人呢?”
跑到巨石邊一看,沒有人,只見石上寫著幾個字,“等我回來。”
顯然他已離開了。
慕容彩蝶來到那兩個蒙面女子的身邊,用手一探脈,還在跳動,只是已經很弱了,全身上下一遍冰涼,開始結冰了。
慕容彩蝶暗道:“不知劉老頭子可有解藥。”
來到劉不清身邊,翻過他的屍體,伸手在他身上一摸,掏出一個小玉瓶,上面寫著三個字,“驅寒丹。”
“一定是這個。”
忙倒出兩粒小藥丸,放在鼻邊聞了聞,一陣清香,忙又將藥丸納入那個女子口中,不消片刻兩人睜開眼,道:“你是什麼人?”
慕容彩蝶笑了笑道:“反正不是壞人。”
兩人又看了看四周,似乎明白了,便站起身道:“你救了我們?”
“似的,舉手之勞,但你們體內的毒尚未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