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中人一陣長笑,“若這點小事都不知曉,還能是生死娘娘嗎?”
阮小蘭一驚:“生死娘娘?”
“正是。”
阮小蘭又問道:“你是生死宮?”
一個蒙面女子喝道:“不許多問。”
阮小蘭只得閉了嘴。
轎中的生死娘娘道:“你回去告訴煙波叟,血雨門不再是生死宮的分舵,但不得再與慕容世家以及東方昶爲敵,否則血雨門將受滅門之災!”
“真的?”
阮小蘭笑道:“娘娘收回生死牌?”
“這一切都因你改變的。”
“不,不,不是我。”
“哦,那是誰?”
“是東方大哥。”
“你很機靈,快回去吧。”
“唉!”
阮小蘭一轉身,朝林外跳去,幾個起落,便消失了。
一個蒙面人道:“娘娘真要收回生死牌?”
“不錯。”
“可七彩水晶令已重出江湖,我們正缺人手。”
“那老婆子和那花心鬼還不敢和我動手。”
“娘娘,要不要見見東方公子?”
“他現在何處?”
“牡丹園內,正和藍星竹商量如何對付七彩水晶令。”
“七彩水晶令到了牡丹會?”
“正是。”
“哼,這只是引蛇之計,那花心鬼一定是要昶兒受盡苦難,然後在孤獨痛苦中死去,沒想到二十年來他一直耿耿於懷,沒有忘記!”
“娘娘,一定是風月煞和喪命神幾人說出藍星竹與東方公子是義兄妹,七彩水晶令纔會落到牡丹會。”
“哼,那花心鬼用心太可惡了,遲早要與他算賬。”
“娘娘現在如何打算。”
“曾在暗中幫過昶兒那羣人,來路查明瞭嗎?”
“尚在查,這羣人武功奇高,尤其輕功,而且行動極其詭秘,很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