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彩蝶嘆了口氣道:“姑姑,我看只有將奶奶請來了。”
邢夫人微嘆一聲:“娘也年歲已高,若有閃失,慕容家就完了。”
“可雲海惡菩薩只有奶奶才能對付。”
“三哥應該到家了,不知他……唉!”
“三叔到家也沒用,他又不知會半路殺出了個惡菩薩。”
落霞接道:“姥姥一向極疼爹,三舅回去一說,姥姥一定會來看爹,只要姥姥一來管他什麼餓菩薩飽菩薩的,統統滾蛋!”
邢景山慢聲道:“我敢斷定與我交手的人決不是雲海惡菩薩。”
衆人一愣,邢夫人忙問:“你怎麼知道?”
雲海惡菩薩一向是以和尚的身份出現江湖,從不容易改裝,而與我交手之人是黑衣蒙面,就憑這一點便可斷定。
慕容彩蝶想了想道:“姑父的話也有道理,況且他的內力如此深厚,只需要幾招便可將姑父挫敗,絕不會拖到三十多招後纔將姑父打傷。”
“那這個人是誰?”
“我想極有可能是瘟神,瘟神的武功雖比不上雲海惡菩薩,但比他的四個師弟要強出幾倍。”
“可瘟神一直未露面。”
“雲海惡菩薩恐有新的藏身之處,我們未曾察覺。”
邢夫人忙道:“落霞,通知四位婆婆速派人細察。”
一陣桂花清香撲鼻而來,好香,好怡人,花掩月微微睜開了眼,火光已將她刺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忙用手捂住眼睛,暗道:“我不是和大哥他們在茶蝶園玩嗎?怎麼,怎麼這麼黑?”
再次張開了眼,藉著火光她看到了一張笑臉,好英俊,好帥氣的一張笑臉,他的手裡拿著個小玉瓶,那桂花香味,正由這瓶內散出。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