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喜愛在水面上行走,快似一縷淡煙。”
東方昶一驚,忙道:“原來是煙波叟單前輩,晚輩失敬了。”
老者一驚,道:“小子,你竟知道老夫名姓?”
“晚輩聽家?guī)熖崞疬^。”
“令師認(rèn)識老夫?”
“晚輩不知。”
“你快說出令師名姓!”
“晚輩不敢說出。”
“你說出來,若老夫認(rèn)識今夜可放你一條生路,若不認(rèn)識只好將你送入空谷之內(nèi),永不再出來!”
“前輩是否過分了些。”
“一點(diǎn)不過分。’
“晚輩只不過是來索取自家的東西,前輩不還反而要將晚輩困入空谷,不許再出來,這樣做簡直是過分了。”
“你說什麼?這柄刀乃是慕容世家的,怎說是你自家的東西?”
“晚輩與慕容彩蝶有了婚約,這柄刀自然是我們的。”
“那老夫只好將你關(guān)入空谷了!”
“晚輩願給前輩墊墊手!”
“好,有種!’
“晚輩冒犯了!”
玉扇一指,斜斜的點(diǎn)向老者的胸口,這種開門見山的打法,是表示對老者的尊重。
老者暗暗點(diǎn)頭,但他的手下卻不留情,一出手便彈出五道指氣,射向東方昶。
東方昶身形一起,一連躲過四道,第五道無法躲過,只好將玉扇張開,擋住了胸口。
“嗤!”
指氣射在玉扇上,竟然反彈回去,直射向煙波叟。
煙波叟一驚,忙一彈指,發(fā)出一道指氣,與反彈回來的指氣相撞。
“砰!”
煙波叟竟被震得退了一步,面色極度驚訝。
但見他的手在胸前平放,然後猛的向神座一指。
神座金光一現(xiàn),東方昶一聲驚呼已墜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