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好一邊閃退一邊道:“本姑娘若要出手,一招就可以打敗你!”
這句話直將郝銀花氣得火冒三丈,喝道:“賤婢!你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舌頭!”
蒙面女子接道:“不信本姑娘就讓瞧瞧!”
但見她右手一揮,扔出一把五彩絲線,在空中抖開,化作一片彩影,向大環刀纏去,不偏不斜正好套住了大環刀的環眼之上。
蒙面女子左手又一伸,一把抓住絲線往回一拉,喝道:“撒手!”
鬼刀郝銀花已驚得目瞪口呆,一聽那女子一聲大喝,忙運功於雙手之上,緊握大環刀的刀柄。
就在那女子的大喝之後,一股綿綿的內力已由那根根絲線傳來,郝銀花如同觸電一般向後退去,大環刀已被那絲線拉到了五尺之外了,那蒙面女子左手一抄,接住大環刀道:“鬼刀,你服不服?”又將大環刀扔了過來。
郝銀花滿面冷汗,直愣在當場。
神劍沈千海往前一飄身道:“沈某願接姑娘一招!”
“神劍你也要出手?”
“正是。”
“那好,本姑娘也就一招,一招便可打敗你!”
“沈某也不是省油的燈!”“你的劍法雖然比鬼刀高明,但你絕非本姑娘的對手!”
“尚未比試,怎可妄下定論?”
“那你出手吧!”
沈千海冷哼一聲,一個“平沙落雁”,寶劍在空中一劃一股劍風已平削過去,若被掃中,蒙面女子非被攔腰掃斷不可。
但見蒙面女子身形一晃,已移開五尺,又閃了幾個方位,連躲幾劍。
東方昶不由暗暗生疑,這步法自己似乎在哪兒見過,卻又想不起來,越瞧越覺得眼熟,暗道:“莫非那位神秘的宮主果真與自己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