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海已刺出了十多劍,但連蒙面女子的衣角都未沾到,不由怒喝道:“丫頭,你對沈某的劍法似乎很熟悉,你到底是誰?”
“神劍,本姑娘若不知你的劍法,又如何能躲得過如此輕鬆?”
“你到底何人?”
“本姑娘是生死宮宮主的首徒也是護宮使者!”
“報上名號!”
“恕難從命!”
“沈某讓你見識一番真正的劍術!”
“本姑娘已見識!”
“那些都是濫招,讓你見識一下仙人手授的劍術!”手腕一動,招式立變,使的竟是清秋在白玉壁前所練的招式,而且十分精純,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惜的是有些招式還不太準確,只是憑著經驗添補上去的。
“嗤!嗤!”
兩聲輕響,蒙面女子的衣襟已被削下兩片。
沈千海緊跟著反手一劃,一道劍氣又由下至上劃向蒙面女子的正胸。
蒙面女子一驚,忙展開步法向左一閃,但慢了一步,劍氣還是掃中了她的肩部。
“呀!”
那女子一聲驚呼,肩頭已有血珠灑落。
另一個女子一揚手,一把絲線飛來。
“嗖!嗖!嗖!”
全纏在寶劍之上,另有一縷絲線纏上了沈千海的手腕。
那女子一使勁,竟將沈千海拉起一丈多高,左手在陡直的絲線上輕輕拔了幾下。
“哎!哎!”
每拔一下,沈千海便慘叫一聲。
郝銀花一見忙飛身而起,手中的大環刀斬向那幾道絲線。
“鬼刀!本姑娘也可以收拾你!”
身子一旋,又扔出一把絲線,纏向郝銀花。
東方昶正在驚訝,這是什麼武功,太神奇了,猛見那女子又扔出了一把絲線,忙一飄身撥出那柄古劍向絲線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