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來到柳大爺的茅屋之內,果然已是人去樓空,找了些衣衫,衆人換下,東方昶又用布將那柄刀裹好,背在肩上,對孤鬼道:“前輩,晚輩決定過些日子去趟苗嶺?!?
孤鬼一愣道:“苗嶺?你去那兒幹什麼?”
“去會會你們的宮主。”
“宮主?小友知道生死宮?”
“剛剛知道?!?
“小友認爲生死宮在苗嶺?”
“難道不在?”
“苗嶺只是個騙人的幌子,是另一個神秘門派的總壇。”
“什麼門派?”
“我也不清楚?!?
“那生死宮在何處?”
“恕老夫不便回答。”
“前輩那生死簿……”
未待他說完,孤鬼神態驚恐,忙道:“小友莫提此物,老夫幾人還想多活幾年。”
東方昶心中驚訝不已,但也不好再說,一笑道:“前輩,你回生死宮後,向宮主稟告一聲,說晚輩極想見他(她)一見,相助之恩終身難忘。”
孤鬼一笑道:“小友放心,老夫定當傳到,告辭了?!?
東方昶與衆人都拱手相送,待孤鬼幾人離去後,東方昶也帶著衆人悄然離去。
一路十分順當,不日已到太湖,東方昶與衆人分手,隻身敢往湖心山莊,而衆人則奔往慕容世家。
坐在小船之上,他的心情十分激動,馬上就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慕容彩蝶了。
船上的艄公笑道:“小相公與邢莊主是朋友?”
東方昶笑了笑道:“老人家,我是邢莊主的晚輩?!?
“小相公是從外地來的吧?”
“是的?!?
“難怪,湖心山莊前些日子出大事了?!?
東方昶一驚道:“什麼大事了?”
“邢莊主和邢夫人被人打傷了,還死了好些家人,官府正在查呢?!?
“怪不得我剛纔碰到了兩對官差,不知是誰幹的?”